谁能想到,国庆当天南海方向出了这么一档子摩擦。菲律宾直接把自家最大的巡逻舰开出来,硬贴到中国民营科考船不到91米的位置,又是放小艇绕圈又是无线电喊话,闹得全网都在看。这事看着是海上小意外,其实菲方打的小算盘精得很,抓着“私人科考船为啥有海警保护”这点死咬不放,里头的门道可比表面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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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在10月1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出动的,是其吨位最大的巡逻舰“特雷莎·马格巴努阿”号。这艘大舰靠上去的时候,和中国科考船“嘉海科7”的距离还不到91米,完全就是贴身盯防的架势。随后菲方放下一艘充气艇,绕着科考船转了好几圈,还不停通过无线电喊话。
“嘉海科7”是一艘2000吨级的科考船,总长70.26米,2025年4月才刚刚交付。它配备了DP-2动力定位系统,还是中国首艘装了这套系统的民营科考船。从9月28日开始,这艘船就一直停在伊特巴亚特岛西北大概37海里的位置。
菲方先是派出巡逻机发现了它,多次喊话都没得到回应。等菲巡逻舰赶过来的时候,一艘中国海警船也抵达了现场,直接就位在菲巡逻舰和科考船中间。菲方发言人塔里埃拉公开表示,中国海警介入这件事“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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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咬死“嘉海科7”是私人所有,不停质疑它和中国政府的关系,还有收集的数据到底有什么用途。塔里埃拉抓着“私人所有”这点不放,其实是卡在了国际法的规则差异上,毕竟国际法里公务船和民用船的法律地位完全不一样。公务船享有主权豁免,民用船是没有的,这个身份定性直接影响后续怎么炒作。
要是把船定性成公务船,菲方就能指控中国公务船未经许可,进入它主张的专属经济区搞研究。要是定性成民用船,就只能指控民用船搞未经授权的勘测,性质轻很多。塔里埃拉选了“私人所有”这个说法,其实就是不想直接把事件升级成政府间的对抗,给自己留足了退路。
可他转头又质疑,民用船为啥能得到中国海警的保护。这个看似矛盾的说法,其实就是他真正想放出来的烟幕弹。菲方要利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法律身份,而是“私人船+海警保护”这种组合在舆论上的模糊性,故意引着外人往歪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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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身份这点,菲方还指控“嘉海科7”伪造AIS定位信息。菲方给出的证据是,这艘船的AIS信号9月21日从厦门出发后几个小时,突然跳到了两千多海里外的巴布亚新几内亚附近,9月28日又跳回了巴丹群岛西北,所以肯定是“蓄意AIS欺骗”。但有意思的是,菲方自己都承认,他们不是通过AIS发现这艘船的。
他们先是靠本土监测站捕捉到了目标,又用所谓的“暗船侦测系统”交叉核实,才最终锁定了船名。AIS数据对不上其实太常见了,GPS故障、坐标跳变、错误消息都可能导致这种情况。公开的研究也说了,这种情况最常见的原因就是船上GPS设备本身出了故障。
菲方放着最合理的解释不用,非要选“蓄意欺骗”,说白了就是哪个说法对自己有利就选哪个。“嘉海科7”本身的设计用途就是近海海洋地质勘测,顺便兼顾海洋科学调查,这次待的位置就在巴士海峡和吕宋海峡之间。巴丹群岛刚好扼守巴士海峡的咽喉,距离台湾岛也就大概160公里,位置本身就比较敏感。
菲方一直嘀咕,说这艘船可能在勘测海底光缆通道,收集的数据可能用在军事目的上。可但凡懂点行都知道,海底地质勘测收集的就是地形、沉积物、水深变化这些基础数据。这些数据本来就是给铺设光缆、维修光缆用的,就算对潜艇航行有用,也和“切断光缆”扯不上关系,切断光缆得物理接触才行,光有数据什么用都没有。
菲方真正紧张的,其实是长期来看中国船只在这一区域的活动越来越多,数据积累越来越多,慢慢会改变这片区域的现有态势。菲律宾在南海方向其实有足够的巡逻舰船可以调派,可塔里埃拉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要登船检查或者采取其他强制措施。菲方最终只做了三件事,飞机喊话、巡逻舰抵近、充气艇绕行,之后就对外宣称“迫使”科考船驶离了。
“迫使”这两个字用得真的很鸡贼,实际上科考船是自己离开的,而且是在中国海警船抵达之后才离开的。从头到尾两边都没有升级冲突,都保持了克制。菲方自己的资料也显示,早在2026年7月,中国就有一艘3000吨级的渔业研究船“蓝海201”在巴丹群岛附近活动,当时距离伊特巴亚特岛大概35海里。
要是这种模式持续下去,巴丹群岛附近这片海域,本来是菲方认为自己有管辖权但中国不承认,慢慢就会变成双方都在此活动、各说各话的新常态。两边其实都在拿法律身份做文章,中国这边强调“民用科考船”的法定身份没有问题。菲律宾那边则一直强调“海警保护”这个事实信号,暗示这事没那么简单。
两边各自的说法其实都挑不出错,可凑到一块,就变成了一场各说各话的叙事竞争。AIS到底有没有被篡改,大概率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公开的结论。但大家都拎得清,一艘纯民用的科考船出来做民用科考,本来根本不需要海警船在旁边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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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警船都到位了,说明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民用科考活动。这其实就是双方在这片敏感海域,慢慢博弈的一个缩影,后续还会有更多类似的情况出现。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巡逻舰非法抵近中国科考船借机炒作南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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