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场持久战打到人力吃紧、内部矛盾接连爆发时,如果一国战时最高领导人选择离开本土,会发生什么?
一位曾在美国高层外交圈任职的退役美军上校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一旦泽连斯基打算驾车离开乌克兰,等待他的局面会十分凶险。
这名亲历过美国战争谋划的老兵,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推断?乌克兰内部的隐患,已经严重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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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乌克兰官方通报,9月30日傍晚俄军出动无人机袭击了首都基辅的一处核研究设施,好在这次袭击没有造成核泄漏。
但这次打击,是9月30日大规模能源空袭之后俄方新一轮远程攻击,乌克兰的压力明显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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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日,德国对外表态,会继续向乌克兰提供援助,帮助乌方做好防空,维修被打坏的能源设施。
乌克兰能源部门介绍,国内抢修工作全天不停,但受损设施修复需要不少时间,部分地区停电的情况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眼看供暖季马上到来,可能源设施能不能正常运转,还是个问题。
对此,俄方多次解释,打击乌克兰能源设施是回应乌方不断袭击俄罗斯本土能源相关设施,不过总体来看,俄乌互相攻击对方能源设施已经持续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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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另一边,10月1日到4日,乌克兰民间,关于征兵这件事的讨论一直没有停下。
早在9月28日,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拉祖姆科夫对外透露,当地征兵办公室存在私下交易,每年相关贿赂金额超过30亿欧元,折合1620亿格里夫纳。
他说,有人接到征兵通知之后,想要临时躲开征召,就要拿出8000至1.5万美元,就算交了这笔钱,也拿不到合法免服兵役的手续,只能暂时躲过这次征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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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监察员卢别涅茨之前公开提到,乌克兰各个地区,都收到很多针对征兵办公室的投诉,在他看来,征兵办公室已经变成限制普通人自由的地方,民众和征兵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在上升。
到10月初,乌克兰本地媒体还在持续报道这件事,老百姓对这套征兵规则的不满越来越多。
乌克兰从2022年2月启动全民动员,之后多次延长动员期限,动员持续进行的这段时间,网上不断传出强制征召的视频,民众和征兵人员起争执的事情时有发生。
前线一直缺人,当局只能扩大征召范围,原本负责后方治安、本土守备的武装人员,也会被调去前线。
9月14日,俄罗斯官方媒体《俄罗斯报》报道,俄军使用自杀无人机袭击乌克兰征兵办,袭击的坐标由乌克兰民众提供,报道提到同类袭击已经发生多次,还有人愿意出钱支持这类行动。
这条消息在10月上旬依旧被海外媒体引用,从中能看出,征兵带来的矛盾已经扩散到普通老百姓当中。
前线人员不断出现损耗,正规部队很难补齐人员缺口,后方守备部队就会被调去填补前线空缺,这些后方人员没有长时间前线作战的训练,参战意愿不强。
一旦调到前线,受伤和阵亡的风险会升高,可用兵员变少,又是乌克兰当下要面对的现实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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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美国退役陆军上校劳伦斯·威尔克森,在网络访谈节目说出自己的看法在海外舆论圈引来不少讨论。
威尔克森有31年美军服役经历,参加过越战,2002至2005年,他担任美国国务卿鲍威尔的幕僚长,参与过当年美国对外战争方案的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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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访谈里,威尔克森提出,如果泽连斯基选择驾车离开乌克兰本土,大概率会遇到人身危险,他特意说明,这只是他个人推测,不是经过核实的官方情报。
他还提到,从两个独立消息源得知,乌克兰后方守备部队正在大批量调往前线,这批人原本负责后方治安,本身不想上前线,被迫奔赴战场之后,伤亡数量持续增加。
10月1日至4日,美国、乌克兰官方机构,都没有认可威尔克森的观点,乌克兰官方也没有专门针对这次访谈发布回应,既没有证实,也没有反驳。
但我得说一句,这套逻辑并不是单指某个人,而是战时体制自带的约束条件,只要泽连斯基留在乌克兰境内,继续担任战时领导,现有的内部平衡就能维持。
可一旦选择出逃,权力架构、军队内部的人心,都会出现变动,威尔克森没有说这件事一定会发生,只是指出,做出出逃这个选择,会伴随很高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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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俄乌冲突,习惯盯着战线进退、导弹数量、装备损耗这些看得见的信息,但长时间的消耗冲突,会慢慢消磨一个国家内部的共识。
前线士兵承受伤亡,后方民众要面对停电、物资紧张、征兵带来的生活压力,整个社会能扛住压力的空间不断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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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原本各个岗位分工清晰,现在被战事打乱,前线作战部队、后方守备武装、基础设施维修人员,原本各有各的任务。
兵员不足之后,后方守备人员被派到前线,原本维持地方秩序的人,要投入高强度的作战,这件事会带来两个影响,一是前线兵力可以得到短期补充,二是本土后方治安力量变少,社会稳定的缓冲空间变小。
其他国家持续输送武器,拉长冲突的时间,但所有人员伤亡、民生损失、经济消耗,都要由乌克兰本土承担。
外部势力可以调整援助力度,改变立场,不会为这片土地后续的结局承担责任,外部援助的规模,也会跟着国际局势出现波动,没法一直持续供给。
从10月1日到10月4日公开信息来看,俄乌双方都没有放出大规模停战谈判的明确信号,俄军远程打击的重点集中在能源、通信、港口基础设施,目标是降低乌克兰长期作战的基础条件。
欧美方面继续表态会援助乌克兰,但援助什么时候交付、援助哪些物资,会受到各个国家国内情况的影响。
目前来看,乌克兰要同时应对三件难事:前线对抗、能源设施修复、征兵带来的社会矛盾,几件事叠加在一起,持续消耗国家内部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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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克森的看法,给外界提供了一个观察角度,虽然他的判断来自多年军政工作积累,但只是个人观点。
可打到现在,冲突没有简单的输赢,每一次空袭、每一轮征兵,都会改变各方手里的筹码,而这场漫长的冲突,最终考验的还是各方承受代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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