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万自卫队就位，日方备好王牌，俄方：日本军演已失去防御性质

俄罗斯外交部10月3日的那段话，看起来是对一次军演的表态，细嚼一下，其实是把日本这些年的军事路径摆到了桌面上。俄方说，针对东京方面公开宣布要把部署了几个月的＂Тип-25＂打击型导弹拉进10月的日美＂利剑-27＂联合演习这件事，＂显然已经让以往那种＇纯粹防御＇的性质不复存在＂。一句话收尾干脆利落，这是俄方的立场，但真正值得咱们国内读者琢磨的，是这句话背后的信号——日本的军事演练，已经从＂演给别人看的防御秀＂，走成了＂打出去的攻击链条＂。

先从那套25式说起。今年3月31日，日本陆上自卫队把原来叫＂12式地对舰诱导弹能力提升型（地面发射型）＂的东西，正式改名为＂25式地对舰导弹＂，摆进熊本县健军驻屯地；另一款在研的＂岛屿防卫用高速滑空弹＂，定名＂25式高速滑空弹＂，部署在静冈县富士驻屯地。射程多少呢？俄方点出来的数字是1000公里。1000公里是个什么概念？从日本九州往西拉条线，别说冲绳本岛，连俄罗斯南千岛群岛、东海大片海域都在覆盖之内。按日本自己过去那套＂专守防卫＂的说法，一款射程超过1000公里的陆基反舰导弹，根本不是用来守家的——守家守不了那么远，守家也不需要那么远。所以把它叫做日方的王牌，一点不冤枉它，这张王牌亮出来的瞬间，防御的面纱就扯掉了半截。

那这张牌被摆到哪里亮相？就是10月这场代号＂利剑-27＂的大演。按俄方披露的信息，演习10月19日启动，拉开11天，参加方除了日美，还有澳大利亚、加拿大等7个国家的分队。4.5万自卫队就位的大场面，再加上＂25式＂打击型导弹体系的首次亮相，这个套路跟过去那种＂桌面推演加小规模科目＂完全是两码事。有的朋友可能会说，4.5万人、几十艘舰、上百架飞机，前几届也差不多这个量级。表面是没差多少，但差的不是人数，差的是演练的内容——过去是守，现在是打；过去演的是美军怎么援日，现在演的是日本自己端出远程导弹，跟美国一起＂互联互通打一仗＂。

更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是演习前几天日本官员透的口风。10月2日，日本防务部门的小泉进次郎亲口确认，美军准备把＂堤丰＂中程导弹系统，加上＂海马斯＂高机动火箭炮，一起转进冲绳嘉手纳基地保管。小泉说，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卫队今后能＂更加灵活＂地同这些装备举行联合训练，加强所谓同盟的＂威慑力和应对能力＂。＂堤丰＂能发射射程1600公里的＂战斧＂巡航导弹，这玩意儿塞到冲绳，什么海参崴、什么福建沿海、什么台湾地区周边水域，全在覆盖范围里。嘴上说得客气，叫＂保管＂、叫＂训练＂，可装备摆上去了，撤不撤那是另一码事。

俄罗斯那边早看明白了。9月1日，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就专门把日本驻俄使馆叫过去交涉，直说在俄罗斯东部边界附近搞挑衅性军事活动＂绝对不可接受＂，还特意点名了＂堤丰＂系统，强调演习名义也不行，俄方会反制。到了10月3日，俄方外交部干脆把话说死——日本参与的军演，已经失去纯粹防御性质。这是从个案抗议升级到定性批判。读这些表态要会读，俄罗斯不轻易给某个国家贴＂攻击性＂标签的，一旦贴上去，后面跟着的就是实际动作。

俄方自己的实际动作已经先行一步。就在美日澳演习启动前一个多月，俄太平洋舰队搞了一场规模罕见的实弹演练——60艘各型舰艇、接近30架军机、1.3万名官兵投入，演训覆盖日本海、鄂霍次克海和西北太平洋广阔海域。这不是普通的例行训练，这是一次＂亮肌肉＂的回应。你那边把＂堤丰＂摆到冲绳，我这边把太平洋舰队的家底全拉出来溜一圈——＂伊斯坎德尔＂的射程往日本北部一压，整个北海道都在视距之内。这种对等的硬顶，俄方做得毫不含糊。

接下来的几轮操作更有章法。2月24日，中方把三菱重工、三菱电机、川崎重工等2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另有20家进入关注名单；6月29日，又把日本防卫研究所等20家涉及军工的实体加入管控名单，再把三井E&S等20家搁进关注名单。这叫精准点穴——打的就是日本军工产业链的脖颈。再看稀土这边的数字，今年上半年，中国七种受管制稀土对日出口同比下降51%，全球平均降幅只有16%，而6月单月对日稀土出口同比下降81%，已经连续四个月下滑。什么概念？日本自己的大和综合研究所给出的测算是，如果这种中断长期化，日本实际GDP预计下降约1.3%至3.2%，折合7至18万亿日元，就业人数可能减少约90万至216万，其中运输机械行业产出降幅可能高达17.6%。

数字摆在这，日本国内的政治账能装多久？装不住的。时事通信9月的民调，高市内阁支持率跌到44.1%，比上月再掉4.3个百分点，创了她组阁以来的最低纪录，连续四个月下滑；不支持率涨到29.3%。虽然日经那边的数字高一点，稳在62%，但不同机构之间的差距本身就说明这个政权的民意基本盘已经分裂。4.5万自卫队集结搞演习是件风光的事，可演习花钱、物价高企、稀土断供带来的工业压力，账本都是老百姓买单。日本老百姓未必蠢到看不出来，右翼政客的军事游戏跟自己荷包的瘪，是一条绳上的两头。

有的朋友喜欢拿历史对比，这里我也多说几句。2010年中日东海撞船那回，中国对日稀土实施过七周的出口限制，当时日本慌成什么样大家都记得。那之后日本花了十几年搞＂去中国化＂的稀土供应链，往美国、越南找替代，还搞深海采矿计划。结果呢？十五年过去了，重稀土尤其是镝、铽这些关键品类，日本仍有约60%的稀土进口依赖中国，对电动汽车电机磁体用的重稀土，几乎是百分之百依赖。这就是现实——嘴上喊脱钩容易，产业链一环一环拆出来重建，不是几年就能干成的事。

说回这场＂利剑-27＂。4.5万自卫队就位、日方备好25式这张王牌、俄罗斯外交部定性日本军演已失去防御性质——三件事串起来看，就是一个清晰的脉络：日本正在用军事演习给自己＂再军事化＂背书，用联合军演的壳子，把本来不该拥有的进攻型能力一点点合法化、常态化。俄罗斯驻日大使诺兹德列夫此前接受俄新社采访时就把话挑明了——高市早苗出任日本首相之后，日本已经走上军事化道路。这不是情绪化的指控，是基于事实的判断。

我自己有一个看法，日本这盘棋走到今天，表面是在向美国交投名状，向西方体系靠拢，骨子里是在赌一件事：赌中俄不敢把反制升级到让日本＂伤筋动骨＂的程度。可眼下的态势已经很清楚——中方在经济和产业链层面一环扣一环地加压，俄方在军事和战略层面同步做好对等准备，日本原来预想的那种＂演完就撤、风头过了再回头套近乎＂的空间，正在被挤得越来越小。

还有一层很多人没留神。日本自诩＂专守防卫＂几十年，这块招牌在国际上多少还有一点残余信誉。可一旦25式这种1000公里级陆基打击武器进了日美联合训练体系，这块牌子就等于亲手给砸了。往后日本再想回头喊＂我们是防御性质的＂，国际社会信不信是另一回事，俄罗斯肯定不信了，中国也不会信，连韩国那边都未必买账。信用这个东西，建的时候慢，拆的时候快。

10月下旬那场演习打完以后，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日本是继续把＂25式＂、把＂堤丰＂、把＂海马斯＂一步步常态化部署下去，还是在中俄合力施压下有所收敛，取决于高市早苗政府自己掂量不掂量得清这个账。4.5万自卫队就位的那一刻挺威风，但威风过后账单总是要结的——是用国民的生活成本结，是用产业链的断裂结，还是用地区的军事对峙螺旋升级来结，日本政客自己心里得有数。至于咱们这边，稳住自己的节奏就好。中俄不是没有牌，而是把牌打得既稳又狠。只要军事准备跟得上、产业管控跟得上、外交协调跟得上，所谓＂日方的王牌＂，到头来可能连一张像样的底牌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