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仙家的邓嬷嬷,那天堵住了鲁隽和鲁瑛芝。大太太秦氏刚走,管家权落到许兰香手里,程凤仙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她不敢明着跟许兰香硬碰硬,就想了条阴毒的计策:让邓嬷嬷去胁迫寄居在林家的林绣莱的一双儿女,把外婆祭祀用的玉琮,偷偷塞进许兰香的贴身衣物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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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嬷嬷威胁两个孩子,话讲得明明白白,大太太走了,日后林府是二太太当家、三舅母做主,听话就让你们借居,不听话把一家三口赶出去做流民。鲁隽十五岁,鲁瑛芝十一岁,被这番话吓得浑身发颤。这场栽赃,本该是一记绝杀,程凤仙算准了两点,孩子年纪小,好拿捏;许兰香刚接手管家权,根基不稳,一旦背上"私吞祭器"的罪名,别说掌家,能不能在林府待下去都是问题,可她偏偏漏算了一件事,鲁家兄妹没按她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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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隽、鲁瑛芝感念许兰香平日里的善待,不仅没把玉琮藏进许兰香的箱子,反而原原本本交到她面前,一五一十把程凤仙的阴谋和盘托出。鲁隽甚至气不过,提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玉琮藏到程凤仙屋里去。许兰香拦住了他,说了一句后来被观众反复截图的话:"如果我也那样做了,岂不是和你三舅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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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成了整场宅斗的分水岭。要知道,程凤仙这条毒计之所以能成立,靠的全是"以恶制恶"的惯性思维。在她看来,宅斗就是你坑我、我坑你,谁下手狠谁赢。可许兰香偏偏不接这个招。她宁可放弃一次绝地反杀的机会,也要护住两个孩子,不让他们被卷进大人的肮脏事里。这种格局,别说是宅斗剧,放在任何时代都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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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刻,本应空无一人的家祠,窗户开了。林昭祥站在窗后,身边是耿同贵,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林昭祥出现在家祠窗后,细想一下,恐怕不是巧合。秦氏刚走,家祠本就是林昭祥每日必去的地方。他到底是"恰好"站在那里,还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剧里没有明说,但从他接下来的反应看,他心里恐怕早有盘算。他走出家祠,问鲁隽和鲁瑛芝:"你们可愿意,弃父姓从母姓?"兄妹跪下,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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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祥当众宣布:"从今往后,林章隽、林章芝就是林家子嗣,任何人都不能赶他们出林府!"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口头安慰都重。程凤仙用"借居"拿捏孩子,林昭祥直接用族规堵死了她的路。你程氏再横,能横过祠堂?能横过族谱?紧接着,他眼神锐利盯向程凤仙。程凤仙腿一软,当场跪下。王氏骂儿媳:"你糊涂啊!竟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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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姓入祠和清算程氏,根本就是同一件事。鲁隽、鲁瑛芝从家祠外跪到家祠内,跪拜林家祖先。林绣莱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她一句,她叩首谢恩的泪水,分不清是感激还是委屈。这里有个细节,值得单独拎出来说。林绣莱是林家庶出的长女,嫁到鲁家后被家暴,胳膊被打断过。是许兰香设局把她从鲁家那个火坑里抢回来的。回娘家后,她处处缩手缩脚,怕自己是"吃闲饭的",许兰香反手把京城新林府的管家权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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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和离回娘家的庶女,当上了管家。这在当时的礼法框架下,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而程凤仙呢?许兰香没有喊打喊杀,只是让她一年内为大太太抄一千遍《金刚经》,小祥时焚于坟前告慰。还说这是看二婶面子小惩,再有一次,就写信问程家如何教导女儿。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绵里藏针。让你程凤仙天天抄经,天天想起自己是怎么栽的。面子给足,绳子全收,可程凤仙没打算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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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还在后头,海匪夜袭林府那天,许兰香三令五申让众人躲在知春馆不许走动,程凤仙偏不听,非要趁夜偷溜回自己院子。结果慌乱中摔了一跤,嘴巴磕在石头上,门牙当场磕掉了。那个用嘴挑唆婆婆、用嘴辱骂丈夫、用嘴算计兰香的程凤仙,最后被现实磕掉了门牙,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而林绣莱呢?她成为职业经理人,可以领额外的薪水,手头富余了,如愿帮儿女置办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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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仙至死都不会明白,她精心设计的那场玉琮栽赃,本来是要毁掉许兰香的。可偏偏两个孩子良知未泯,偏偏林昭祥就在窗后听着,偏偏老太爷等的就是这一刻。她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自己才是那颗被用来成全别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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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许兰香,结果许兰香非但毫发无伤,反而借此事彻底坐稳了主母之位。算计林绣莱的孩子,结果两个孩子因祸得福,正式入了族谱,从此林府谁也不能赶他们走。程凤仙一辈子精于算计,最后算计掉的,是自己的门牙。林绣莱什么都没争,什么都没抢,一双儿女却成了林家名正言顺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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