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也没想到，中方换了打法，现场挨个点名，美日一个也别想躲

纽约时间10月5日下午，第81届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开一般性辩论，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行使了一次答辩权。他把六个国家的名字一个一个点了出来，英国、澳大利亚、日本，还有爱尔兰、捷克和立陶宛，中方对这六国代表在发言中无端指责中国人权状况，表示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

这一次，话讲得比往常更直。这六国自以为高人一等，动辄摆出“人权教师爷”的做派，但他们自己国内的人权问题同样突出，用孙磊的话说，“根本没有资格奢谈人权”，更无权对中国说三道四。

中方这次没有只作原则性回应。以往遇到类似指责，回应多是点到为止，而这一次，孙磊是当场追问资格，然后一个国一个国地核下去。

英国这边，中方给出的情况是，这几年英国贫困现象持续加剧，有1400多万人处在贫困线以下，其中一半处于“极度贫困”。这个数字不是北京自己算的，英国约瑟夫·朗特里基金会今年发布的年度贫困报告估算得更细，全国有1420万人陷入贫困，超过总人口的1/5，其中680万人处于极深贫困，是有记录以来的最高水平。

贫困儿童450万，儿童贫困率达到31%。一个连1/5人口的温饱都保不住的国家，派代表到联大教别人怎么保障人权，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底气从哪来。孙磊还提到一份民调，英国有大约75%的民众，对本国民主前景感到担忧。

日本这边，中方换了另一个角度。孙磊摆出的是，日本家庭相对贫困率达到15%，儿童贫困问题日益突出，中方对其人权状况深感关切。他还补了一句，日本在族群问题上并没有兑现消除种族歧视的承诺，阿伊努人和琉球人始终没有被平等对待，生存和发展都面临危机。

澳大利亚、捷克这一边，中方点的是另一组数据，民众对本国政府的信任度创下新低，年轻人对民主制度的信心明显下滑。而再往远处说，英国、澳大利亚和爱尔兰这几家，当年殖民留下的问题至今没有解决，如今国内的种族主义、族群撕裂依然严重。

但说他们没资格的，并不只有中方一家。今年4月29日，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动用“早期预警和紧急行动程序”，专门就澳大利亚原住民儿童的处境发了一份声明，声明里的情况是，原住民儿童只占澳大利亚儿童人口的约6.5%，却占到全国在押儿童的约65%，委员会用的词是“系统性和结构性的种族歧视”。今年5月，澳大利亚本国的原住民法律服务组织也发了声明，批评政府把原住民孩子关进监狱的做法。更凑巧的是，澳大利亚眼下正在竞逐2029至2030年的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席位，联合国这份声明恰好发在它的竞选期间。

日本的情况差不多。今年9月23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63届会议的一场互动对话上，与会的法律学者点名日本，要求它正视对阿伊努人和琉球人的历史不公，阿伊努人被夺走祖辈的土地，也被禁止使用本民族语言，而琉球人的语言和文化长期受到压制，他们要求保存文化、承认原住民身份的诉求，一再被日方搁置。第二天，日方代表在日内瓦回应称，他们并不认为在琉球出生的人属于“原住民”。而日方虽然在2019年立法承认了阿伊努人的原住民地位，土地和资源这些核心权利至今没有落实。

这六国为什么挑这个时候发难，答案在联大三委的日程表里。第三委员会负责社会、人道主义和文化事务，人权是其中一个重要议题，本届会期从10月1日一直排到11月20日，每年这个时候，纽约都会有一轮针对中国人权的指责，这已经是延续多年的固定动作。对六国中的某些国家来说，这个时间点还有额外的用处，英国的贫困数据刚创下新高，澳大利亚正忙着争取安理会席位，日本今年的族群问题，人权理事会也已经提过，立陶宛在涉台问题上的投机碰了壁。在这些时候把话题引向中国，是最省事的一次转移。

孙磊在答辩的最后摆了一组对比，英国、澳大利亚、日本、捷克、立陶宛这些国家，嘴上把道义挂得很高，但对巴勒斯坦、伊朗、古巴这些国家民众遭受的不公正待遇，一直无动于衷，反过来，它们还时不时以人权为借口干涉别国内政，实施单边强制措施。同一套标准用在两处，得出来的结论完全不同，搁在涉华议题上叫“问责”，落在巴勒斯坦就叫沉默。谁被问责、谁被放过，从来不看事实，看的是关系。

这套“教师爷”做派，为什么越来越不好使？

会场本身在变。联大三委是全体会员国坐在一起开的，一百多个发展中国家在里面有不小的分量，在这些国家眼里，人权首先要解决的是吃饭、脱贫和看病，不是选票箱上那几个数字。所以中方反复讲的那组数字，在这个场合是有共鸣的，中国消除了绝对贫困，接近1亿人脱贫，形成了超过4亿人的中等收入群体，民众对政府的支持率和满意度连续多年保持在90%以上。这些话之所以有人愿意听，是因为听的人自己也在面对同样的事。至于我国香港地区，孙磊的说法是，国安法让这座特区城市走过了由乱到治的转折，特区的民主制度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完善。

中方的应对方式也在变，过去更多是接招，现在开始主动出题。去年12月10日，中国外交部在例行记者会上敦促日本正视并解决阿伊努人的人权问题，而这一次在联大，孙磊是当着全场的面把六国的名字念出来。这种打法传递的意思很清楚，你谈我的人权，我就谈你的人权，没有谁天生只配当提问的那一方。对英国、澳大利亚、日本这些长期坐在“审判席”上的国家来说，这个变化比任何一句反驳都更值得在意。

孙磊最后那句警告并不空，它后面接着的是可以查证的事实。少数国家在联大三委拿人权敲打中国，敲了这么多年，说辞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套，新的证据始终拿不出来，跟着走的国家也没见变多。反过来，被这套工具敲打过的发展中国家，倒是越来越看清它的用法。这套东西之所以越用越不好使，原因也简单，它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解决问题去的。

总的来说，孙磊这次点名的分量，跟他语气重不重关系不大，关键是他把“资格”这个问题重新提了出来。人权这个话题，谁都愿意谈，但要谈，先得自己站得住，谁把它当成工具用，谁迟早要回过头，面对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