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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学昭】中国第一位留法文学女博士,想不通:延安这么多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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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学昭

毛主席在1944年3月22日的中共中央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有这么一段:

  • 早几年,陈学昭刚来边区的时候,她看边区建设这样也不好,那样也不好,就说共产党搞军队有办法,建国就不大行。这是三年前讲的话。
    这个话对不对呢?我看这个话讲对了。我们在政治上、军事上有些办法,但是在生产建设上那个时候办法的确是比较少的。大家想一想,三年以前生产成绩在哪里?如果生产搞得好,《野百合花》也许不会写出来了……

这段讲话中说到的《野百合花》的作者是王实味,因为这篇文章、王实味在1942年的整风中受到批判、关押,最终被误杀。主席讲话中提到的陈学昭,原名陈淑英、陈淑章,笔名学昭、野渠、式徽、惠、玖等,祖籍河南潢川,1906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盐官镇陈家埭。

陈学昭自幼爱好文学,上世纪二十年代初、在上海爱国女学读文科时,就开始发表散文,以文字清新委婉、写景活泼和富于感情,引起不少读者注意。

当时,她通过爱国女校同学张琴秋(后嫁给茅盾弟弟沈泽民,沈去世后、改嫁陈昌浩)的介绍,认识了茅盾。茅盾夫人孔德沚对陈学昭很亲切,让她住在一起。茅盾家对门便是鲁迅家,陈学昭有时在鲁迅和周建人家吃饭。因此,写作和思想上受到了鲁迅、周建人和茅盾的影响。


陈学昭


《延安访问记》

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陈学昭由于频遭特务纠缠、而远走法国求学,成为中国第一位留法文学女博士。陈学昭回国后第一次奔赴革命圣地延安,是在1938年8月,也就是主席谈话中说的那一次。

到延安后不久,她开始在重庆的《国讯周刊》发表《延安通讯》系列报道,这些报道后来结集成《延安访问记》。在其中的一文中,她记述了1938年对延安一次晚会的观感:

  • 那次晚会,并不单单演得好而使我感动,特别使我感动的是会场的空气。第三队的代表讲话,观众拍着手,台上与台下,唱遍了壮烈的抗敌歌曲,又继之以拍手,接着,演戏,又继之以拍手……
    延安的青年,全国的青年,是这样的坦白真诚,他们是一无成见的,他们的确富有伟大性。接着,他们唱起:“啊!延安!你这壮严雄伟的……”
    像一首质朴、真实、忠诚的情歌,与誓词!

陈学昭经历过延安整风,她曾向女儿陈亚男说起过延安审干时的情况:延安审干后来搞过了头,一时间“特务”满天飞,有人送条子揭发别人是特务,有人自己跑到台上说自己是特务。给我的感觉,好像说自己是特务是件光荣的事,而当特务并不可耻似的。也有人觉得冤枉不承认,也有人想不通而自杀的。当时我想不通,延安有这么多的特务,延安的抗战工作怎么会搞得这么好?


陈学昭和邓颖超

不久事情发生了变化,毛主席发现了扩大化的问题,提出“一个不杀,大部不抓”的方针,并在许多公开场合,向受害同志公开赔礼道歉,说“(审干)犯了许多错误,谁负责?我负责”。

说到这里时,陈学昭就绘声绘色地说:(主席摘下帽子)举起右手,五指并拢至头上,头一会朝前,一会朝左,一会朝右,做着敬礼鞠躬的姿势:“毛主席向大家一一致歉,大家又非常高兴了。

陈学昭在解放后历任浙江大学教授,浙江省文联副主席等职。毛主席曾评价她“既是文学家,又是教育家”。1991年10月10日,陈学昭在杭州逝世。此去经年,如去愿陈学昭先生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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