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古屋亚运会中国代表团拿下169金,金牌榜十二连冠,境外参赛成绩创下新高。
奖牌背后是举国体系的托举和运动员的苦练,但体坛也有另一面。
有三个人,同样从国内体校起步,同样靠国家资源打底,成名后却选择切割出身、背弃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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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夺冠后否认在中国训练过,有人用病假当掩护悄悄跑路,有人赛前离队申请庇护。
她们后来的路走得如何,下面逐一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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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丽1985年出生在辽宁阜新农村,力量天赋突出,被体校教练选进举重馆。
那个年代农村家庭条件有限,进体校意味着吃住训练全由国家承担,启蒙教练手把手教基础动作,后来她转入湖南举重队继续打磨。
国内举重高手如云,拿奥运名额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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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经国家体育总局批准,她和另一名队员赵常玲以人才交流名义前往哈萨克斯坦,改名迈娅·马内扎,代表哈萨克斯坦参赛。
2012年伦敦奥运会,她拿下女子举重63公斤级金牌,打破奥运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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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发生在赛后。
混合采访区里中国记者喊她本名,她本能回头,看清是中国记者后立刻变脸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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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广州亚运会时她还能用东北普通话接受采访,举重基本功全部是在辽宁、湖南体校练就。
在我看来,国家耗费数年人力物力财力,把一个普通农村女孩培养成奥运顶尖选手,她登顶后第一件事却是抹去中国出身,这种切割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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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辉煌只维持了四年。
2016年国际奥委会复盘旧样本,伦敦奥运会留存药检样本重新核验,她的样本查出违禁兴奋剂成分。
国际举联对其禁赛,奥运金牌被收回,职业生涯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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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方面也不再认可她的国民英雄身份,专属资源和优待全部清零。
靠谎言洗白身世、靠禁药博取荣誉,这样的光鲜注定短暂。
姚丽的结局让人唏嘘,但还有人的离开方式更隐蔽,也更让队伍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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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阳1994年出生在吉林长春,身高1米96,父母都曾是篮球运动员。
2005年,时任首钢青年队主帅何军看中了她,把她带进北京首钢俱乐部青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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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训练、食宿、装备,全是俱乐部承担。
2010年法国U17世青赛,她打西班牙那场拿了17分12篮板,帮国青队拿到铜牌,追平当时历史最好成绩。
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中国女篮未来的内线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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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青赛结束后没多久,日本香颂化妆品公司俱乐部盯上了她。
2010年10月,李明阳以请假看病为由离开首钢俱乐部,随后切断所有联系,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整个人从球队通讯录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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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和篮协四处找人,最后从队友那里才知道,人已经被日本俱乐部秘密接走。
日本方面要让她尽快拿到参赛资格,但中国篮协以未满18岁球员不得转会国外的规定为由,拒绝开具澄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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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颂公司的部长杉山明宏做了一个决定,把李明阳收为养女。
一个成年男性管理者,通过收养一名未成年外国女孩,来绕开国际转会规则。
这套操作在法律上合规,在体育伦理上则近乎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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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篮联最终的裁决是,李明阳有权代表香颂队参赛,但香颂须向中国篮协支付约200万日元补偿金。
我的判断是,这件事的真正问题不在于李明阳背叛了谁,而在于一个漏洞被公开演示之后,没有任何制度层面的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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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了日本联赛之后,首赛季场均8分7篮板,此后五年香颂生涯,场均得分从未突破8分,篮板长期在5个左右徘徊。
日本教练组反复评估后,始终没有把她招入成年国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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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到2018年前后,她彻底从日本职业联赛的名单上消失。
一个被寄予中国女篮未来内线支柱期待的球员,最终在另一个国家的联赛里连替补席都坐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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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阳的归化路走通了,却没能走远。
而比她更早出走的胡娜,留下的争议持续了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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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娜1963年出生在成都,网球世家出身,外祖父是老一辈网球名将。
她十几岁就拿下全国青少年和成年组单打冠军,是国家队资源最集中的选手,副总教练沈建球亲自带她训练,多次安排她出国接触国际职业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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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中国队赴美参加联合会杯,首轮打完日本队之后,全队的战术安排围绕胡娜展开,准备迎战联邦德国。
就在比赛前一晚,胡娜只拎了一个冰桶当掩护,从酒店房间走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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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联系队伍,而是委托律师转告赛事组委会,她已经向美国递交了政治庇护申请。
1983年4月4日,美国政府正式批准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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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后果远超一个运动员的出走。
中国政府向美方提出强烈抗议,宣布中止1983年中美双边体育交流。
带队教练受到处分,职业生涯遭受重创,同去参赛的队友无端背上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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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社论的核心判断是,胡娜事件不是非法的、不道德的,也不是干涉中国内政,它揭示的是一个封闭社会和一个开放社会之间任何交流项目都必然面对的不可避免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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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还指出,中方虽然做出了反应,但反应是有选择的,取消了星球大战放映和茱莉亚弦乐四重奏的演出,取消了中国排球队的访美行程,但没有召回一万名在美留学生,也没有驱逐在中国的美国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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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的结论是,中国没有烧掉通往美国最重要的那座桥。
我觉得这篇社论之所以值得翻出来,是因为它提醒了一件事,胡娜当年出走,被美方迅速政治化利用了,但中方在愤怒之余保持了战略克制,没有让一个运动员的选择升级为全面的关系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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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交博弈的角度看,胡娜以为自己选择了自由,实际上她是一张被翻开又放下的牌。
她在职业网球上的成就远远没有达到预期,伤病反复,状态起伏,始终没有站上大满贯的顶尖舞台,29岁因肩伤早早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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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离开中国三十二年的胡娜以画家身份回到北京,在798艺术区举办个人油画展。
画展作品标价从几万到二十多万不等,门票300元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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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展期下来,据现场记录,只成交了一幅画,买家是她在美国的华人邻居。
面对媒体,她没有道歉,她说她不后悔当年的选择。
三个人,三种离开方式,三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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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丽靠谎言切割出身,最终金牌被收回,在哈萨克斯坦也没能真正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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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阳用假条和认养归化走通了转会漏洞,却在日本联赛连主力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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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娜赛前离队申请庇护,职业网球没打出名堂,晚年回国办展市场也不买账。
恕我直言,她们都曾手握绝佳机遇,都是国内体校和国家队耗费大量资源培养出来的运动员,却在人生岔路口做出了背离故土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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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别的不谈,说实话,我们从来不反对运动员出国发展,光明正大、尊重契约、不忘来路,大家都能理解。
但靠着欺骗、隐瞒,甚至否认自己的成长根基,这样的人,国内大众不欢迎。
体育赛场比拼的不只是体能和技术,更考验一个人的良心与根脉。
忘记来路的人,注定没有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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