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MMO的捏脸有多离谱？有人花20英镑把自己捏成"怪人"

《Aion 2》上线了。如果你正好想找一款新MMO，它身上能挑的东西不少：扎实的战斗手感、有挑战性的Boss战、对收集党来说几乎看不到头的刷本循环，以及——免费游玩。但要说我个人最喜欢它哪一点，答案不是战斗，也不是Boss，而是捏脸系统。

和很多韩国MMO一样，《Aion 2》在角色创建器上砸了不少心思。可调节的选项多到数不清，五官的每一处细节都能微调到极致，还配了一些相当大胆的面部纹样和发型。我玩新MMO有个习惯：先摇几次随机骰子，看看能不能摇出点灵感。在《Aion 2》里，我摇到了"金矿"。

他就那么突然出现了：一个矮个子男人，亮红色的眼睛，绿色的头发，肚子挺在两条短腿前面——一种完全不同类型的英雄。我卷起袖子开始精修：把下颌线捏得又平又棱角分明，嘴巴拉成水滴鱼那样宽。头发换成我能找到的最不规则的选项，然后对着自己这个荒唐又壮观的造物笑出了声。

捏脸的自由，是两种快乐

我觉得最好的游戏捏脸系统，应该让你既能造出美人，也能造出野兽。有些人——也许是绝大多数人——从捏一个帅气主角里获得乐趣，那种英俊和强壮正好契合经典的英雄幻想。这当然没问题。但能稍微"怪"一点的那种自由，提供的是另一种快乐。

《Aion 2》的剧情嘛，还行。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故事： grave threats、邪恶势力，对好人做坏事。但当你把一个和这个严肃世界格格不入的角色丢进去——无论长相还是气质——这种错位就产生了摩擦。剧情过场里，别人都在俯视我这个滑稽的小个子，电影的庄重感可能就没了，但我真的很享受他那种突兀的存在感，他让一段本来板着脸的冒险，每一步都亮了起来。

拿宠物来说。在《Aion 2》里，很多自定义内容和玩家战力都来自这些收集品。它们通过击杀敌人获得，模型差异极大——有些是怪物，有些不是。你可以把宠物当坐骑骑，提升地面移动速度。我对"Krall Laborer"简直爱不释手——一个兽人形生物，体格宽大，永远皱着眉。它和我这个小个子简直是绝配：他骑在它肩膀上，我们像打橄榄球一样冲过世界，我在旁边咯咯笑。

花真钱，让"怪"更怪

过去一周，我从这个傻乎乎的小家伙身上获得了太多乐趣，以至于我花了真金白银买高级外观，就为了让他在这片奇幻世界里更显眼。我买了一套宽松街头风服装，花了20多英镑，给他配了条链子、一个腰包，还有一顶粉色棒球帽。也许这让我自己成了那个傻乎乎的家伙，但每一分钱都值。我不在乎。

而且我发现，《Aion 2》对像我这种非典型英雄——比如我这个圆滚滚的伙伴——提供了一些意外实用的好处。首先，这是一款快节奏动作MMO，有很多移动功能，翻越障碍就是其中之一。作为一个身材较小的角色，我这个绿头发的小子翻过原木和其他低矮障碍物时，动作灵活得让人愉快。

所以，敬《Aion 2》这样的游戏——它们的捏脸系统不怕让你放飞自我，也不怕让你把一点自己的傻气带进冒险里。就算你不想扮演一个矮小的、眼睛冒火的小混蛋，它也是一款相当不错的MMO。

正反两方，各自站得住脚

把这件事拆开看，其实能拆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玩家立场。

正方会说：捏脸系统的价值，不在于它能不能捏出好看的人，而在于它给不给你"不选好看"的权利。《Aion 2》把五官细节、面部纹样、发型都铺得足够开，随机骰子能摇出亮红眼睛配绿头发、肚子挺在短腿前的组合，这本身就是设计上的宽容。再加上宠物可以当坐骑、模型差异极大，一个矮个子角色骑在宽体格兽人肩膀上跑图，这种画面不是bug，是系统允许的搭配。对这部分玩家来说，花20多英镑买街头风外观，给角色配链子、腰包、粉色棒球帽，是这套系统给到的延伸乐趣。

反方也有话说：剧情是严肃的，grave threats、邪恶势力、对好人做坏事，过场动画本来是要营造庄重感的。当一个滑稽的小个子站在一群俯视他的角色中间，这种错位确实会削弱叙事的分量。换句话说，捏脸的自由和剧情的沉浸，在这款游戏里并不总是互相加分，有时候是互相拆台。这不是谁的错，是两种设计目标本身的拉扯。

我的判断是：这两边都不需要说服对方。《Aion 2》的战斗是扎实的，Boss战有挑战性，收集党有刷不完的内容，免费游玩降低了门槛——这些是它作为一款MMO的基本盘。而捏脸系统提供的"怪人自由"，是叠在这个基本盘之上的一层额外乐趣。你可以完全无视它，捏一个英俊强壮的经典英雄，一路正经地推完剧情；也可以像我一样，捏一个绿头发、红眼睛、肚子挺在短腿前的小个子，骑在皱着眉的兽人肩膀上， rugby run 穿过整个世界。

两种玩法，同一款游戏。区别只在于，你愿不愿意让自己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