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号,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克里姆林宫度过了他的74岁生日。到现在,他担任俄罗斯总统已有27年时间。27年弹指一挥间,从当年意气风发,到如今两鬓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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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在克里姆林宫在思考什么?有多少国家领导人给他发来生日祝福?在他心中,俄乌这场战争最终会是什么结局?普京心里怎么想,我们不用猜,也猜不透。没人知道,他是为发起对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感到后悔,还是下定决心,要把这场战争继续打下去。
谁送来了生日祝福?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半岛北方最高领导人金先生,还有中亚五国的领导人,全部发来祝贺。西方国家,没有一位领导人送上生日祝福。只有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当天提到,今天是普京总统的生日,希望能和他通话,聊聊公事私事。
普京此刻会不会怀念 10 年、20 年前,春风得意,和西方各国领导人觥筹交错的时光?我们无从猜测。但俄乌冲突的终局,最后一定离不开谈判。不过谈判本身,往往意味着新一轮博弈的开始。俄罗斯有句谚语,只要界碑和国界还在,战争就不会消失。
27 年光阴,回头看普京带领俄罗斯走过的道路,我们可以把他的总统任期分成几个阶段。
第一个 8 年,是他刚出任总统的时期,也是风光无限的阶段。当年他亲自驾机前往车臣,放出那句名言:恐怖分子在机场,就在机场消灭他们;抓到卫生间,就把他摁进马桶里淹死。硬汉形象深入人心,带领俄罗斯走出叶利钦时代的颓废与迷茫,重塑大国自信。
这 8 年恰逢国际油价大涨,全球经济平稳,俄罗斯收获丰厚。国家国际地位回升,还积累资金建立主权基金。第一个 8 年,可以说是意气昂扬,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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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到2012年,普京和梅德韦杰夫上演大家所熟悉的“二人转”。
普京转任总理,梅德韦杰夫担任总统。那段时间,俄罗斯国内看起来像是双头格局,但真正掌握核心权力的是谁,外界心知肚明。一次记者会上,普京习惯性坐到主位,才反应过来,对梅德韦杰夫说,这是你的位置。梅德韦杰夫回应,我们谁坐这里都一样。四年总理任期结束后,普京再次当选俄罗斯总统。
2012年之后,俄罗斯国内形势发生变化,不少年轻人受到西化思想影响,要求变革的声音此起彼伏。莫斯科、圣彼得堡这些大城市,年轻人投给普京的选票,相比之前明显下降。随后2014年,俄罗斯兵不血刃收回克里米亚,普京在俄罗斯国内的声望,再度攀上高峰。
如果换一个宏观视角,普京执政可以简单以2022年俄乌特别军事行动作为分水岭。
开战之前,普京在西方某些领导人眼里并不受欢迎。当年奥巴马评价他,像坐在后排捣乱的孩子。时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也多次表示,普京强硬,对西方的挤压心存不满。即便矛盾一直存在,表面关系尚能维持。普京能和德、法、意领导人一起会面,和默克尔聊天甚至不需要翻译。本世纪前 20 年,俄罗斯一直尝试融入西方,和欧美保持交流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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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特别军事行动爆发,一切彻底改变。在西方眼中,普京变成异类,俄罗斯也被贴上标签。这种裂痕,短时间很难修复。
而站在俄罗斯的角度,是北约持续东扩、西方步步紧逼,存在根深蒂固的恐俄情绪。普京也借此凝聚国内共识,在近年议会选举中稳固自身地位,让俄罗斯民众更加团结。
当然,对普京、对俄罗斯的评价,犹如莎士比亚的戏剧,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非常复杂。评价一位历史人物,不能只看当下,要站在更长的历史维度去审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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