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据菲律宾媒体10月5日报道，反洗钱委员会执行主任布埃纳文图拉出庭作证。布埃纳文图拉在证词中确认，前总统杜特尔特与副总统萨拉的联名账户在2014年3月28日当天发生了7笔转账，合计总额1.937亿比索。按照布埃纳文图拉的说法，反洗钱委员会将其认定为大额交易记录，并已纳入弹劾法庭的证据范围。
辩方律师随即以反洗钱法的保密条款为依据，要求将布埃纳文图拉的证词整个排除。然而主审法官埃斯库德罗驳回了这一动议。他裁定，保密条款规范的是披露方式和条件，并没有规定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绝对沉默。他还援引银行保密法中允许弹劾案查询银行存款的例外条款，确认银行保密不是宪法问责程序的绝对障碍。这个裁决意味着，萨拉阵营此前依赖的程序性防线，在法庭层面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这笔交易之所以对萨拉构成实质性的不利，关键在于它和她面临的弹劾指控之间的对应关系。弹劾条款第二条指控萨拉积累的财富与合法收入明显不符，且未在资产申报中如实披露。此前，这项指控更多停留在政治争论层面，检方需要说服参议员法官相信存在来源不明的资金。现在，反洗钱委员会执行主任亲自出庭，确认联名账户中发生了7笔合计超过1.93亿比索的转账记录。因此，这笔交易很有可能成为定罪的有力证据，而且它来自金融情报机构，它的证明力是参议员法官很难忽视的。
而辩方当然可以继续争辩，说这只是一笔账户间的内部流转，并不等于萨拉实际拥有这笔财富。这样的解释在法律上并非没有空间。但弹劾审判本身带有强烈的政治属性。参议员法官在投票时，不仅要看法律技术细节，也要看事实带来的整体观感。副总统的联名账户中出现合计近两亿比索的多笔转账，这个事实本身就很难被技术性解释完全消解。尤其当弹劾条款已经指向财富来源和资产申报问题时，这笔交易就像一块拼图，恰好补上了检方十分需要的那一环。
从目前的局势看，布埃纳文图拉的证词对萨拉而言是一个明确的坏消息。它让弹劾条款第二条从抽象指控变成了有据可查的财务事实。接下来，萨拉团队能做的，是在交叉询问中质疑这笔交易的认定方式、数据完整性以及法律解释。但从布埃纳文图拉已经完成的证词来看，这项任务十分艰巨。也就是说，弹劾定罪的风险正在上升，萨拉面临的压力也比之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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