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0月,北京,周恩来开始承担政务院总理和外交部长的双重重任。新中国刚刚成立,百废待兴,中央政府面对的并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幅战争创伤尚未平复、国家机器亟待重建的复杂局面。
一个新政权能否站稳脚跟,既要有军队保卫国土,也要有财政维持运转、公安稳定秩序,还要解决粮食、交通、水利等实际问题。正因如此,第一批政府部门的负责人,大多来自长期革命斗争一线,既懂军事,也懂组织和治理。
国防部的首任部长是彭德怀。需要说明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成立于1954年,而不是1945年。彭德怀在革命战争中长期担任重要军事领导职务,具有很高的军队威望。国防部成立后,主要承担国防建设、武装力量管理以及军事外交等方面的职责。
外交部的第一任部长是周恩来。新中国成立初期,外交工作异常繁重,既要处理同各国的关系,也要维护国家主权,打破旧中国留下的外交困局。周恩来亲自主持外交事务,同时培养了一批熟悉国际问题的干部。
在他的领导和带动下,耿飚、姬鹏飞、伍修权等一批有军事经历的干部转入外交战线。他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外交官,却熟悉战争、政治和国际斗争,后来成为新中国外交队伍的重要骨干。有人曾问:“打仗和做外交,差别是不是很大?”这类干部的经历说明,原则坚定、判断准确,同样是外交工作的根基。
财政部首任部长是薄一波。新中国建立之初,财政工作牵涉物价、税收、金融和国家机关开支,任务十分棘手。战争造成的经济困难尚未完全消除,财政部门必须尽快建立统一的收支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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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一波之后,邓小平、李先念也曾担任财政部部长。三人的工作经历各有侧重,但都参与了国家经济制度的初步建设。财政部表面上管的是账目,实际上关系着政权能否正常运转,军队能否得到保障,群众生活能否逐步稳定。
公安部首任部长是罗瑞卿。1949年公安部成立后,主要负责社会治安、侦查保卫、肃清敌特以及重要机关和领导人的安全警卫。那时社会环境并不平静,旧有势力尚未完全消失,公安工作既要打击破坏活动,也要建立一套覆盖全国的治安体系。
军队的另一条生命线,是后勤。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方勤务部首任部长为杨立三。他长期从事军队后勤工作,熟悉粮秣、运输、军需和卫生保障。战争年代常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并非空泛经验,部队能否持续行动,往往取决于后方能否把物资送到前线。
此后,黄克诚、洪学智、邱创成等将领也先后承担过军队后勤领导工作。战斗部署容易被看见,运输线路、仓库管理和伤员救治却常常藏在战报背后,但它们决定着一支军队能走多远、打多久。
农业部首任部长是李书城。李书城是湖北潜江人,早年参加同盟会,参与辛亥革命和武昌起义,是中国近代民主革命的重要人物。新中国成立时,他已是一位资历深厚的革命前辈。由他负责农业工作,体现出当时对粮食生产、农村建设和农政经验的重视。
水利部首任部长是傅作义。傅作义曾是国民党军队高级将领,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后,转入新中国建设事业。1954年水利部成立,他出任部长,负责江河治理、水利工程和防洪规划等工作。这个安排颇具意味:一位曾经的军事将领,转而面对的是治水、灌溉和国计民生。
铁道部首任部长是滕代远。他曾参与领导平江起义,是红五军首任政治委员,也曾与彭德怀共同工作。新中国成立后,铁路承担着军队调动、物资运输和经济恢复的重要任务。滕代远离开部队转入铁路建设,因此没有参加1955年的授衔,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军队经历失去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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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宣传部首任部长是陆定一。革命战争年代,宣传工作承担着解释政策、动员群众、鼓舞士气的任务。长征和敌后斗争中,文字、广播、标语以及面对面的宣传,都是联系军队与群众的重要方式。新中国成立后,宣传部门又承担起思想教育和政策传播等职责。
中央统战部首任部长是李维汉。他长期从事统一战线和民族工作,对团结各民主党派、各界人士以及少数民族力量有丰富经验。新中国成立之初,如何把不同政治力量组织到国家建设中,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李维汉所负责的,正是协调关系、凝聚共识、巩固统一战线。
这十位部长,分布在国防、外交、财政、公安、后勤、农业、水利、铁路、宣传和统战等领域。他们的经历并不相同,有战场上的指挥员,有辛亥革命时期的老人,也有从旧军队转入新政权建设的将领。共同之处在于,国家从战争走向治理时,他们被放到了最需要承担责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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