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谢荞手上。
势要让他知道,我是多心机的一个人。
但谢荞当着我的面,反手烧了。
有勇有谋,手段高明。
这才是该站在我身边的女人。
顾绯烟没等到我们反目成仇,反而,等到了我们两个定亲的消息。
恨得她在驿馆摔杯。
这之后。
谢荞变得很忙。
夷族屡次骚扰边城,谢荞要忙着征集粮草,调度军队,忙得脚不沾地。
陆时安身为监军,也脱不开身。
顾绯烟也没闲着。
边陲开战,流民涌入兴元府,正是她博取名声的好时机,每日施粥派粮。
老夫人和我,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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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厌恶,不屑看我一眼,甩袖转身。
一样东西,从她袖中滚落。
鬼使神差地,我捡了起来。
看清楚这玉佩的纹路后,我瞬间拔高声音:
这是你的东西?
顾绯烟一把抢过,眼神闪烁:
不过一块玉佩,大惊小怪。
不是的。我愣在原地。
可为什么,她的玉佩,跟我的一模一样?
夜里,我坐在台阶上,心乱如麻。
月色很淡,我捧着属于自己的那块玉佩,眉头紧皱。
我想起我娘。
她婚前与人私通。到死,都不肯说出那人是谁,只给我留下这块玉佩。
所以日子再难,我都不舍得把它当掉。
谢荞发现了我的异常。
通过暗线,帮我查到了。
这是顾家的东西。
工匠刻了三枚,两枚在顾绯烟兄妹手中。
13
我去驿馆找顾绯烟。
眼睛湿润,失魂落魄,质问她: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为何,你要处处针对我?
她惊了一下,杯子都不小心掉落地上。
这是乍她的话,可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绯烟也不装了,鄙薄地冷哼一声:
你娘水性杨花,勾引我爹,生下你这个野种,你也配跟我姐妹相称?
我的身体晃了晃,无声一笑。
我的猜测,竟是真的。
我想起我和母亲在家庙的那些年。
我一直以为,我生父是个一清二白的书生,或是早被外祖处死了。
所以,对我们母女不闻不问,原来不是。
他锦衣玉食地活着,高高在上,是顾家家主。
那些年,我跟我娘吃馊饭,穿破衣。
冬日没有炭火,我们抱在一起取暖,在冷风里坐到天明。
哪怕他站出来,认下这事,给我娘一条后路。
哪怕他差人送几两银子,打点一下看门的姑子。
我们母女,都会好过很多,但他没有。
我握紧拳头,浑身发冷。
我爹竟还觉得愧对你们母女,得知陆时安要退婚娶你,竟让我算了。
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顾绯烟很委屈,一股脑诉说着自己的怨恨。
说顾家的血脉被我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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