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菲蛇鼠一窝，日本议员遭中国制裁，高市早苗发信祝贺：非常光荣

10月9日，日本《朝日新闻》报道了一则消息：日本国会众议员古屋圭司透露，他在被中方制裁后，收到了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发来的电子邮件，高市在邮件中称“这是非常光荣的制裁”，中国实施的制裁是“莫大的荣幸”。

今年3月，古屋圭司因多次窜访台湾地区、同“台独”分裂势力勾连，被中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制裁法》实施反制。

高市早苗作为日本首相，却在古屋被制裁后发邮件“祝贺”，把中国的反制措施称作“光荣”。这种反应，比制裁本身更值得琢磨——这不是简单的嘴硬，是主动选择站在“台独”一边，把对抗当成政治筹码公开炒作。

把制裁视为“光荣”，只会越发弄脏日本的国家形象

古屋圭司在羽田机场接受采访时说，高市的邮件是“首相或者说政治家的一种幽默”，“中国是一个超级大国，能够被这样一个超级大国点名，并且让对方记住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荣幸的事”。

这话听起来像在开玩笑，但仔细想想，这种说法并不新鲜。今年6月，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被中方制裁后，也说了一些差不多的话。他笑着说：“幸好我的祖先来到菲律宾，之后再也没有离开，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我。”一个日本议员，一个菲律宾防长，被制裁后的第一反应几乎一模一样——不是反思自己的行为，而是把制裁包装成某种“勋章”。

这套话术的设计逻辑很清楚：你不是要制裁我吗？那我就说你的制裁是一种荣誉。这样一来，制裁的惩罚效果就被消解了。形象地说，你原本想让我疼，我偏要说我不疼。

更关键的是，这套话术还能在国内政治上得分。在日本的右翼选民和菲律宾的民族主义选民看来，被中国制裁是一种“硬气”的象征，说明你敢于跟中国对着干。于是，被制裁本身成了一种政治资本。

但“光荣”这个词，说多了就不值钱了。高市早苗作为日本首相，把中国的反制措施称作“光荣”，这算不上是幽默，确切地说是一种政治算计。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国内的右翼基本盘：被中国制裁不是丢人的事，是荣耀。但她故意不提一件事——古屋圭司被制裁，是因为他窜访台湾、勾连“台独”势力。显然，这是干涉别国内政被依法反制的结果，跟所谓的“光荣”沾不上边。

倘若高市早苗这套逻辑如果成立，那么日本的国际信誉会被大幅降低，其“以干预他国内政为荣”的形象必然越发深入人心。

制裁个人不是最终目的，重在“杀鸡儆猴”

回看古屋圭司被制裁的整个过程，有几点值得注意。

今年3月30日，外交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制裁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五条之规定，正式发布对古屋圭司的反制决定。措施包括冻结在华财产、禁止交易合作、拒发签证不准入境。随即，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会上说得很清楚：“针对古屋圭司的恶劣行径，中方发布外交部令公布反制措施，对其加以惩戒，以儆效尤。中方还将视情对其采取其他一切必要的惩治措施。”

中方这不是随意出手，纯属依法反制。更关键的一点，这套制裁目标清晰、指向明确。早在高市早苗抛出涉台错误言论时，中方就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古屋圭司身为高市的核心幕僚，非但没有收手，反倒持续窜访台湾，鼓吹“日本要保护台湾”，甚至提议和台湾地区开展军乐队交流。中方的应对层层递进，从外交交涉、口头警告，再到落地制裁，每一步都有据可查，有法可依。

中方祭出制裁，针对的其实不是古屋圭司这一个人，而是这一整套挑衅滋事的行事逻辑。古屋遭制裁之后，自民党内部已经传出忧虑声音，不少人认为“这不是开玩笑就能了事的，可能演变成与中国之间的外交问题”。这其实就是制裁带来的真实压力，压力未必来自被制裁者本人，而是落在周边观望的政客身上。

换言之，制裁真正的威力，不在于让古屋圭司本人感受痛感，而是要起到杀鸡儆猴的效用，给所有潜在效仿者划清边界，让他们看清，继续踩红线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日菲政客“蛇鼠一窝”只是表象，值得警惕的是日菲抱团反华

古屋圭司和特奥多罗被制裁后，两人的反应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不是巧合。

从身份上看，两人都是各自国家国防和安全领域的核心人物，都负责对外军事合作。古屋圭司是日本“日华议员恳谈会”会长，长期推动日台军事交流；特奥多罗是菲律宾国防部长，多次在南海问题上发表强硬言论。

从行为上看，两人都在挑衅中国核心利益。古屋圭司窜访台湾地区，勾连“台独”势力；特奥多罗在南海问题上煽风点火，还质疑中国对菲律宾的人道主义援助是“带有算计的做法”。

从反应上看，两人都把制裁当成了政治资本。特奥多罗说“幸好祖先来到菲律宾”，古屋圭司说“被超级大国点名是荣幸”。这套话术背后，是一种共同的逻辑：通过对抗中国来巩固国内政治地位。同理，高市早苗给古屋发邮件祝贺，特奥多罗的军方同僚声援他，都是在向各自国内传递同一个信号——跟中国对着干，我们会支持你。

日菲政客的沆瀣一气只是表象，更值得警惕的是，日菲之间的防务合作正在加速。日菲《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已经获得日本参议院批准。日本连续三年借助“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机制，向菲律宾输送防卫装备，两国还开启了《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谈判。日本把菲律宾当作在南海方向牵制中国的支点，菲律宾则借日本的力量，对冲自身面对的安全压力。

随着两国国内的对华强硬势力彼此呼应、互相打气，必然会慢慢形成一种“越强硬越光荣”的政治氛围。这种政治氛围潜藏有不小风险，它会不断怂恿两国更多政客做出类似冒险举动。倘若每一次挑衅行为都能换来这种“光荣”式吹捧，挑衅本身就会变成政客博取声望的手段。

高市早苗的所谓“光荣”，暴露出日本对华政策的方向

高市早苗发那封邮件，我觉得不是一时冲动。准确来说，是一套系统性的政治姿态。

从去年11月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到在联合国大会呼吁删除“敌国条款”，再到给被中国制裁的议员发邮件“祝贺”。可以看到，高市的对华政策有一条清晰的线索：她需要把中日关系维持在一个紧张的状态。为什么？因为她的政治资本建立在右翼基本盘上。对华强硬就是对右翼选民的刻意迎合，也是她在自民党内巩固地位所必需的姿态。而如果中日关系缓和了，她就失去了一个可以持续动员支持者的议题。

可这条路线，代价同样摆在眼前。日本经济界对中日持续紧张的担忧不断升温。日本《朝日新闻》民调显示，57%受访者认为高市早苗“有必要着力改善对华关系”。日本各大经济团体积极筹划代表团访华，本土企业也牵挂中国市场能否继续保持开放。高市在外交舞台上大打台湾牌，但日本企业在中国的生意只会随着这种政治表态而越来越缩减。

高市早苗把中国的制裁说成“光荣”，这套话术能骗国内的右翼选民，但骗不了市场。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日本企业在中国的投资存量巨大。当日本对华出口在萎缩、日企在华市场份额在被本土品牌挤压的时候，高市需要回答的问题不是“被制裁是不是光荣”，而是“中日关系这样下去，日本的经济怎么办”。这个问题，靠发邮件是解决不了的。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