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军前线输血、四分钟内接上高级救治,美军研究救人经验
士兵受伤后,输血不必等到医院。以军把医生或高级急救员、血液带到前线,美国陆军报告记录,伤员等待高级救治的时间缩短至四分钟内,战斗伤亡病例中的死亡比例从2006年的14.8%降至2024年的7.1%。俄乌战场却有另一道难题:空域和转运路线受到威胁,伤员能否及时撤出来,本身就是救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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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今年4月发布了78页报告,研究以军在2023年开始的战争中如何处理伤员。这份报告近日受到媒体关注,但里面的死亡比例是2024年数据,不是2026年最新统计。
以军的改变发生在伤员送进医院之前。2006年,高级救治人员到达伤员身边需要10至25分钟;这场战争中缩短至0至4分钟。四分钟指开始获得高级救治,不能理解成已经抵达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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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人员跟着部队走。以军2024年1月公布,参加加沙地面作战的连级部队配有医生或高级急救员,当时约410名高级医疗人员参与地面行动。符合条件的伤员可以在受伤地点附近接受全血,军方当时已在战场使用100单位全血,另有100名伤员接受血浆治疗。
死亡比例下降,也没有伴随伤情变轻。美军报告记录,严重创伤病例所占比例同期由8%升至23%。不过,战争任务、武器和撤离条件都在变化,不能把全部降幅归功于输血这一项措施。
美军也曾通过压缩转运时间改善结果。2009年,美国要求在阿富汗执行任务的直升机,尽量在60分钟内把伤员送到医疗机构。2015年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在有详细转运资料的病例中,转运时间中位数从90分钟降至43分钟;整项研究的战斗伤亡病例死亡比例,从政策实施前的13.7%降至实施后的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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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60分钟与以军的四分钟,终点不同。前者是抵达医疗机构,后者是高级救治人员到达伤员身边。两国都在减少等待,不能拿这两个数字直接判定谁救得更快。
俄乌战争让快速撤离遇到更严峻的条件。2025年一项关于乌克兰前线救治的研究指出,受到争夺的空域使航空撤离无法开展,地面转运也受到距离和道路条件等限制。伤员等待的可能不只是医生,还包括一条能够通行的撤离路线。
俄乌双方的公开伤亡估计很高,但不能拿来当医疗成绩。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估计,从2022年2月至2026年6月,俄军死亡40万至45万人,死伤失踪合计约140万人;乌军死亡12.5万至15万人,死伤失踪合计52.5万至62.5万人。这些是外部机构的战争损失估计,分母包含失踪人员,不能与以军7.1%的医疗统计直接排名。
只看医院里的死亡比例,也会漏掉一批人。能够进入医院的伤员,已经经过战场救援和转运;在被接走前或途中死亡的人,不会出现在单纯的住院死亡率里。目前公开资料不足以给俄乌两国列出可核验、同口径的全军战伤病死率。
美国陆军因此没有建议照搬以军的速度。报告提醒,面对实力接近的对手,美军未必能维持同样快的撤离。一旦车辆或直升机无法及时接走伤员,医疗队就要准备更长时间的前线救治,以及持续供应的血液和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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