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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马尼拉参议院大楼外聚集了数万抗议者,高喊“是时候定罪了”。同一天,众议院检方做了一个不太引人注目的动作:主动撤销第三项受贿指控。理由很直白——证人传唤和举证周期来不及了,要把审判压进圣诞假期前。检方把火力收拢到第二项条款:萨拉及其丈夫在2022年至2025年间未申报资产约8.17亿比索,折合人民币8700万元。
这个动作本身说明了一件事:检方手里的证据链,并没有他们对外表现的那么硬。
如果证据足够扎实,没必要撤掉一项指控来“抢时间”。撤掉受贿条款,把主攻方向收拢到资产申报问题上,恰恰说明检方在挑软柿子捏。资产申报问题相对容易形成书面证据链,不依赖证人出庭的临场表现,而受贿指控需要证人当庭作证,证人一旦在交叉询问中露出破绽,整条证据链都可能崩掉。检方选在10月这个时间点撤指控,大概率是评估过证人可靠性之后的结果。
【撤指控是在露怯】
参议院9月23日改了规则,把定罪门槛从“24名参议员中的三分之二”改成“实际能参与投票的参议员中的三分之二”。目前24名参议员里有4人因被拘留、下落不明或在国外病休无法履职,门槛从16票降到了大约14票。萨拉的律师团队已经表示,不放弃就门槛争议上诉至最高法院的权利。
规则确实变了。但规则的变化不会自动转化为票数的增加。
真正的问题在票数。参议院里那十几张关键票,不会因为门槛从16降到14就自动倒向检方。菲律宾参议院从来不是按“法律事实”投票的地方,是按政治利益投票的地方。每一张票背后,都是地方选区、家族联盟、未来选举布局的综合计算。
【规则变了票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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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不是普通被告。她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长女,2026年2月已经宣布参选2028年总统。一旦弹劾定罪,她被免职并终身禁止担任公职,2028年的起跑线就没了。所以这场审判表面查账,实际查的是杜特尔特家族还能不能继续冲击总统府。
但马科斯阵营的处境也不像表面上那么从容。社会气象站9月底的民调显示,马科斯的净满意度已经跌到-11分,评级“差”。大马尼拉区-27,米沙鄢群岛-13,吕宋岛其他地区从+11掉到了0。马科斯受任期限制无法连任,他的表弟、前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又卷入防洪项目腐败指控并在9月初被捕。
一个满意度为负的总统,推动一场针对副总统的弹劾审判,选民会怎么看?大概率不会看成“正义审判”,会看成“政治报复”。萨拉的民调支持率一直不低,即使在弹劾审判启动之后,她仍赢得多数民众支持与信任。这意味着,如果参议员们在投票时跟着民意走,他们不是投给马科斯,是投给自己。
【负满意度的总统在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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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方面否认所有指控,称这是政治打压。辩方已准备交叉询问控方证人,并称将安排大量证人反击。检方撤掉受贿条款,不代表萨拉安全了,但它的确暴露了检方的焦虑:时间在走,证据链在承压,而参议院里的沉默票,一张都没有变成确定票。
接下来要看三件事:辩方交叉询问能否动摇“不明资产”的证据链;参议院里那十几张关键票会怎么投;杜特尔特家族是否真的把2028年赌注转向弟弟塞巴斯蒂安。
街头可以喊,法庭可以审,最后决定胜负的,仍然是参议院里那些沉默的选票。而目前,那些选票还在沉默。
【沉默票一张没动】
信息源:
央视网:《菲弹劾法庭修改计票规则 副总统莎拉定罪门槛降低》,2026年9月23日。链接:https://ysxw.cctv.cn/article.html?toc_style_id=feeds_default&item_id=236044234389338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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