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岛这片海域,表面看是船来船往,底下却是主权、法律和力量三条线在较劲。
日方刚把一艘科考船的航迹说成威胁,中方执法船就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有人觉得这是巧合,有人觉得这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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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要看清这件事,不能只盯着船上的炮,得把法理线和现场力量摆在一起看。
10月10日下午4点多,4艘中国海警船开进了钓鱼岛领海,船上带着机关炮。
大约两小时后,傍晚6点左右,这些船驶出领海,进入毗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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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巡逻船在现场喊话,但没有用。
这是9月10日之后,中国公务船再次进入这片海域。
日方统计,今年以来中国公务船进入钓鱼岛领海17天,连毗连区一起算,已经连续63天监测到中国公务船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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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倾向于把“连续63天监测到”与“进入领海17天”分开看。
监测到活动,不等于每天都进入领海;毗连区活动,也不等于领海内执法。
日方把两个口径混在一起,容易制造一种“天天都在升级”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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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口径选择不是技术疏忽,而是叙事策略:数字越大,越容易为日本加强南西诸岛部署、拉美国等域外力量靠近提供理由。
日方说这艘中国调查船在钓鱼岛以西约50公里的海域来回走,航迹拼出来是个长方形,南北66公里,东西11公里。
日方给中方列了三条罪名:这片海是日本的专属经济区,测绘没经过日方同意,违反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
先说专属经济区。
东海的海上边界中日根本没有正式划清,两国主张的专属经济区大片重叠。
重叠就是有争议,有争议就不能一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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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先宣布“这是我的”,再指责别人在“我的地盘”上违规,这个顺序本身就是反的。
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21条,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本身经济生活的岩石,不应有专属经济区。
钓鱼岛面积小,没有淡水,维持不了人类长期居住,日方把这片海叫“日本专属经济区”,这个前提本身就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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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测绘要不要日方点头。
日方要求事先申请许可,是把本国的解释当成全世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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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叠争议海域,谁有资格批准本来就没有定论,日方拿一个没有定论的问题当成铁证,说服力有限。
关于钓鱼岛主权,这是中国固有领土,周边海域的权利有清晰依据。
日方的通报只谈经济区,不谈岛屿主权,这个空白是故意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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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是一种议题降维:用行政管理语言掩盖主权争议。
日方只谈“经济区”不谈“主权”,恰恰说明它知道自己最薄弱的环节在哪里。
因为一旦把钓鱼岛主权问题摊开,日方就要面对历史、法理和战后国际秩序的多重追问。
把问题压缩成“中国船有没有申请许可”,就可以绕开主权归属,直接进入技术性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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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还拿今年的数据说事,说中国调查船在西南诸岛附近活动13次,去年全年才6次,翻了一倍多。
数字确实涨了,原因很简单:中国这几年海洋调查船多了,设备新了,续航长了。船多了自然跑得多。
海洋调查是长期工作,以前条件不够去得少,现在条件好了把欠的功课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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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自己也在全球不少海域派调查船,没人说它是威胁。
别人做就是“动机可疑”,自己做就是“科学研究”,这个标准不太统一。
更值得注意的是日方的处理方式。
他们没有选择沟通,比如提前通报航行计划、建立海上沟通渠道,而是直接把数字写进抗议递给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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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和炒作是两回事,前者想解决问题,后者想放大问题。
日方还把三件事搅在一起:钓鱼岛主权、东海科考、台海议题。
这三件事本来各有各的背景,日方把它们并成一件事,变成“中国在周边所有动作都是一盘棋”。
这样一来,加强南西诸岛部署有了理由,美国等域外力量靠近有了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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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日本自己的动作才是在改变现状。
海上保安厅近年持续列装大型巡视船,舰炮口径从20毫米升级到30毫米、40毫米。
还给负责钓鱼岛附近海域的巡视船配了“星链”,核心目的是强化实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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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明确表示,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中方科考船在钓鱼岛周边海域活动是中方主权权利范围内的事,正当合法,无可非议。
中方坚决反对日方干扰中方科考船的正当活动,已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
这个表态把问题性质说得很清楚:不是中方“越界”,是日方在干扰中方的正当活动。
从执法力量看,日方也有实际困难。
海上保安厅的船主要集中在冲绳那霸,到钓鱼岛有一段航程,长期维持多船在场要面对人员轮换和补给压力。
中方近年新增大型海警船,吨位和装备水平占优,采用编组巡航,分工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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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的登岛预案真要落地,代价很高,需要大规模海上力量护航,外交和军事成本都不小。
日本国内的修宪讨论还在推进,自卫队活动范围不断外延,海保与自卫队的联动机制也在完善。
日本已经演练过海保遇到突发情况后自卫队提供支援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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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钓鱼岛周边的局面,未来不一定只是两国执法船的对手戏。
一旦自卫队被卷进来,冲突的级别会快速抬高。
海警船选在10月10日亮相,原因至少有三点。
第一,登岛的声音是真实存在的,日本有政客谈过登岛实地调查,相关话题进过国会,话说多了总会有人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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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海上最怕误判,如果有人认为对方只会拍照喊话,试探就容易越走越远,让对方提前看清现场有谁、能做什么,反而可能减少冲突。
第三,执法有法可依,《海警法》对登临、检查、驱离都有明确规定,在钓鱼岛领海内巡航执法是依法开展的。
日本一边把邻国的科研活动说成安全威胁,一边在扩充自己的海上力量、推进修宪讨论、演练自卫队支援流程。
这套叙事的目的,可能不只是海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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