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12人死亡，309人受伤。
这是沙特民航总局10月11日凌晨给出的数字。挨打的是首都利雅得的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一座城市的门面，也是中东最忙的空港之一。
先说清楚这12条命都是谁的。4名沙特人，2名孟加拉国人，其余6人，分别来自美国、埃及、约旦、叙利亚、巴勒斯坦和苏丹。一张死亡名单，像一张被撕碎的世界地图。伤者被分散送进当地多家医院，沙特方面说，部分人伤势严重。机场已经暂停运营。
这不是第一次
把时间往前拨两天，会发现这根本不是孤立的一击。
10月6日到7日，沙特西南部的艾卜哈国际机场和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先后遭袭，3人死亡，36人受伤。10月8日，哈立德国王机场又连挨两次打，3名沙特公民死亡。到了10月10日这一轮，伤亡数字一下子翻了十几倍。
两天四轮打击，打的都是机场。也门那边的机场也没能幸免。萨那国际机场、荷台达国际机场、政府军控制区的亚丁国际机场，轮番出现在遭袭名单上。中东上空，正在上演一场难堪的“机场互袭战”。
胡塞武装没有认领10日这一击。但它的军事发言人11日放了话：再次警告各航空公司、航空从业人员和旅客，别用沙特的空域和机场，麦加和麦地那两地除外。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硬：下一个目标，还在这张名单上。
一边伸手，一边挥拳
最有意思的是胡塞的另外一句话。
就在袭击发生前的10日早些时候，胡塞方面说，愿意和沙特采取“相互对等”的措施，避免把机场、港口这些人道主义设施卷进不断升级的对抗。
话说得很讲道理。话音落下没几个小时，利雅得的航站楼就冒起了火。
一手递橄榄枝，一手抡大棒，这两件事在同一天里完成。有人读出了胡塞的算计：伤亡太大，可能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于是急着放点缓和信号，想给局势找个台阶。可这种一边示好一边开火的姿态，台阶往往自己就先塌了。
各方都在说话
沙特主导的多国联军发言人图尔基·马利基11日凌晨发声，把这次袭击定性为“恐怖袭击”，说它“构成战争罪”，联军将“坚决回应”。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10日就表了态，说对袭击“深表震惊”，予以强烈谴责，针对平民和民用基础设施的袭击违反国际法，必须立即停止。阿拉伯国家联盟、海湾合作委员会、伊斯兰合作组织、土耳其外交部，接连发表声明谴责。阿盟重申支持沙特维护国家安全和领土完整的一切措施。
中国驻沙特大使馆也发了领事提醒：地区紧张局势升级，利雅得等地机场和设施多次遭袭，提醒在沙中国公民注意安全，遇紧急情况及时报警并联系使领馆。
最受关注的是美国。死亡名单里有一名美国公民。特朗普10日的表态是，美国“可能”会加入沙特对胡塞武装的打击行动，“我们会仔细考虑”，“尽快做出决定”。注意这个词：可能。没有承诺，也没有关门。
牌还没打完
接下来会怎样？
沙特大概率会有一轮大规模报复。一个国家的首都机场被反复打穿，物流枢纽停摆，商航班机改降返航，这伤的是脸面，更是钱。这个账，很难轻轻放下。
美国会不会真的下场，取决于两件事：特朗普怎么算这笔国内账，以及胡塞还会不会继续往沙特的机场上打。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的秦天看得直白：一旦有美国公民遇难，美军大概率会有报复动作；如果只是单次短期打击，还能收得住；要是转成持续性打击，中东战事就有升级的风险，国际能源市场也会跟着晃。
而胡塞那边，示好的话已经说了，警告的话也没收回。
利雅得的机场什么时候能重新起飞，现在没人给得出时间表。航空公司的航班取消通知，还在往后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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