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不少人坚持补充维生素 D，也保证了日晒，却依旧存在维生素 D 不足，同时伴随情绪低落、抑郁倾向。维生素 D 缺乏和抑郁存在明确相关性，但为什么部分人群补维 D 效果并不理想？
2026年10月5日，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彭锐团队在《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上发表研究“Gut microbiota-expressed sulfotransferase sulfonates 25-hydroxyvitamin D3 and promotes depression”。
该研究从维生素 D 缺乏的抑郁症患者粪便分离出大肠杆菌，证实该菌表达的磺基转移酶 SULT 能够将 25‑羟基维生素 D3 硫酸化生成 25 [OH] D3‑3‑sulfate，降低循环活性维生素 D 水平，在小鼠中诱发抑郁样行为；临床队列也观察到抑郁症患者粪便中该大肠杆菌及 SULT 基因丰度显著升高，为部分维生素 D 缺乏相关抑郁提供肠道菌群层面的新解释。
核心亮点速览
抑郁症患者粪便菌群消耗25[OH]D3的能力更强
分离出目标大肠杆菌，定植后可降低维生素D并诱发抑郁
关键酶：磺基转移酶SULT，将维生素D硫酸化
抗生素可部分逆转，临床样本验证相关性
抑郁症患者粪便菌群移植后诱导小鼠抑郁样行为
体外孵育实验显示，来自抑郁症且维生素 D 缺乏患者的粪便菌群，消耗 25‑羟基维生素 D3 的能力远强于健康人群菌群。
粪便菌群移植到抗生素预处理小鼠后，受体小鼠血清 25 [OH] D3 显著下降，在强迫游泳、悬尾实验不动时间延长，糖水偏好降低，表现抑郁样行为。宏基因组测序提示抑郁组肠道菌群 β 多样性改变，假单胞菌门丰度上升，大肠杆菌丰度显著增高。
因此，抑郁症患者粪便菌群消耗维生素D能力更强；移植给小鼠后降低血清维生素D并诱发抑郁样行为；大肠杆菌丰度显著升高。
是哪种细菌在消耗维生素D？
从患者粪便分离得到两株大肠杆菌 MEC2025、FEC2025，体外证实菌株可代谢 25 [OH] D3。
小鼠灌胃定植该大肠杆菌后，血清 25 [OH] D3 下降，同时出现抑郁样行为；使用美罗培南清除该细菌，小鼠血清维生素 D 水平回升，抑郁相关行为得到改善。药敏结果显示分离菌株对美罗培南、阿莫西林克拉维酸敏感，对氨苄西林耐药。
因此，分离出的大肠杆菌定植可降低维生素D、诱发抑郁；美罗培南清除后维生素D回升、行为改善。
大肠杆菌通过什么分子改造维生素D？
通过全基因组测序鉴定出大肠杆菌编码磺基转移酶 SULT 基因。
构建过表达 SULT 重组菌株，证实该酶催化 25 [OH] D3 生成 25 [OH] D3‑3‑sulfate；单纯给予该硫酸化代谢产物，即可在小鼠身上诱发抑郁样行为。临床样本分析，抑郁症患者粪便大肠杆菌、SULT 基因拷贝数显著高于健康对照，二者丰度和血清 25 [OH] D3 呈显著负相关。
总结全文
该研究发现抑郁症患者体内富集的大肠杆菌可依靠磺基转移酶 SULT，对 25‑羟基维生素 D3 进行硫酸化修饰，消耗活性形式维生素 D 并生成 25 [OH] D3‑3‑sulfate，该代谢产物本身即可诱发抑郁样行为；小鼠移植、细菌定植、基因工程回补、临床队列关联分析共同支撑这一机制，提示肠道微生物是维生素 D 缺乏相关抑郁不可忽视的影响因素。
小编寄语：
很多人遇到情绪低落、抑郁倾向，会想到检查自己的维生素 D 水平。这项研究提醒我们，维生素 D 缺乏不一定只是晒太阳少或者摄入不足，肠道里的部分细菌也会对维生素 D 进行化学修饰，进而参与情绪变化。也提示看待维生素 D 与情绪的关系，不能只盯着补剂，肠道菌群状态同样值得我们关注。
https://doi.org/10.1016/j.bbi.2026.107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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