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荣枯路（11/16）

肖峰守在病房，家里早已报警。出了这般大祸，肖峰第一时间报了案。民警到场问询，肖峰直接指认，是孙景涛的表弟王新军一伙所为。警方立刻赶往另一间病房。王新军早已和孙景涛串好口供，见到警察，躺在床上装作满腹委屈。 “警官，要说受害者，我才是。我的伤怎么来的，我不愿多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住院，医生可以作证。”警察追问和他同行两人的身份。 王新军连连摆手。 “我不清楚。我们只是火车上偶然结识，我去冰城参加亲戚婚礼，路上闲聊，得知都是黑龙江老乡，一个叫张明，一个叫王军，好像是七台河或是牡丹江那边的，我记不清了。不过偶遇，一起吃了顿烧烤而已。”孙景涛提前打点好了关系，警方没有深挖。没过多久孙景涛赶到病房，对着民警说道。 “警官，我表弟确实不知情，若是知晓内情，必然第一时间上报，不会隐瞒。”民警没有继续追问，拿出记事本写下手机号，放在病床边。 “想起任何线索，随时打电话联系。”“警官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王新军连忙应声。民警转身离开。没过多久，曾大伟收到消息赶到医院。肖峰看见他，双眼通红，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失声痛哭。 “大伟，我的孩子没了，嫂子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帮帮我。”曾大伟心中满是愧疚。若是上次的事情妥善了结，肖峰一家不会遭此劫难。唐立强、王福国一同跟了过来。 “峰哥，这事怪我，是我没能处理妥当，才让你和嫂子受这么大委屈。”曾大伟拍了拍肖峰的肩膀，咬牙问道。 “峰哥，那两个畜生抓到没有？” “我问派出所了，王新军嘴硬，说和作案两人只是火车偶遇，根本不熟，名字都是随口编造的。我托人去七台河、牡丹江核查，根本没有这两个人。你想怎么处理，跟我说，我帮你办。”肖峰擦去眼泪，眼神骤然变得狠厉。 “大伟，这辈子我从没求过你。我现在生不如死，就算倾家荡产，搭上我这条性命，也要那两个人偿命。这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事成之后，我直接把公司过户给你。”曾大伟急忙打断他。 “峰哥，别说这种话。咱们兄弟之间，上次是我的疏漏，这次我一定追查到底。嫂子受了这么大伤害，于情于理，我必须给你讨回公道。钱，半个字不要再提，我帮你不是为了财物。只是如今找不到那两个人，咱们需要从长计议。”肖峰已经急得失了分寸。 “大伟，人要去哪里找？”曾大伟攥紧拳头。 “峰哥，你安心照顾嫂子，找人的事交给我，等我消息。”话音落下，肖峰扑通跪倒在地。 “大伟，若是能替我报这个仇，我一辈子记你的恩情。”曾大伟连忙将他扶起。 “峰哥快起来，我答应你，这事一定办。”一旁唐立强也开口。 “峰哥放心，这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曾大伟拉上唐立强、王福国，三人走出病房，驱车去往另一间病房找王新军。推开病房门，王新军抬头看见曾大伟，心里一慌，大声呼喊。 “表哥，表哥！”孙景涛正在里屋休息，听见喊声立刻走出来，身后跟着兄弟老五。孙景涛看见来人。 “大伟，你又过来干什么？我表弟都被你们打伤了，事情还不算完？”王福国和唐立强瞬间从腰间掏出枪，指向孙景涛厉声呵斥。 “闭嘴！从现在起这事没你的份，敢出声，我直接开枪。”孙景涛心里清楚肖峰家出了重大案子。 “唐立强，你敢开枪？我表弟被你们打伤，焦元南大哥当初答应给我说法，到现在没有消息，你们这是来落井下石。”唐立强拿枪托狠狠砸在旁边铁柜子上，巨大声响震得孙景涛浑身一颤。 “还在这里装傻。大伟，别跟他废话。”曾大伟盯着孙景涛。 “孙景涛，闭嘴，再多说一句，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都敢动手。”说完“咔嚓”一声，拉上枪栓。孙景涛见到这架势，额头冒出冷汗，不敢再多言语。他清楚这伙人说到做到。曾大伟径直走向床上的王新军。王新军吓得往被子里面缩，说话结结巴巴。 “几位，有话好好商量。”曾大伟没有半句废话，从腰间掏出一把大卡簧刀，咔地弹开刀刃，寒光直逼王新军。上前两步，刀架在他脖颈，恶声发问。 “我问你，跟你一起去肖峰家里那两个人，现在在哪？”王新军脸色惨白，依旧打算装糊涂。 “警官都问过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火车偶然碰到，不熟。”“还敢撒谎！”曾大伟怒喝，握着刀在王新军胳膊连续扎了两下，鲜血立刻浸透衣物。王新军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哀嚎。 “别扎了！别扎了！我真不知道！”曾大伟狠狠瞪着王新军。 “我告诉你，不想死在这儿，就赶紧说实话！”一旁的孙景涛再也按捺不住，扯着嗓子大喊。 “大伟！你干什么？真当我孙景涛是死人？敢当着我的面扎我表弟，你是不是活腻了？”唐立强本就压着一腔怒火，听见孙景涛还敢叫嚷，直接抬手把枪往前一递，“砰”的一枪打在了孙景涛肩膀上。孙景涛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一把捂住胳膊。 “哎呀，我的胳膊！”唐立强走上前，枪口直接顶在孙景涛的脑袋上，厉声怒骂。 “孙景涛，要不是看在你跟南哥认识的份上，今天我直接弄死你，听见没有？现在闭嘴，再敢出声，我当场崩了你！”孙景涛捂着流血的肩膀，疼得满头大汗，方才那股嚣张气焰一扫而空，只剩下低声的呻吟，连大气都不敢喘。病床上的王新军脑子彻底懵了。他看得清清楚楚，曾大伟半点情面都不留。曾大伟一米八的个头，将近两百斤的魁梧身板，手里攥着卡簧刀，双眼圆睁，模样凶狠，真像是要当场了结他。“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曾大伟扯开嗓门，“人在哪？那两个人到底在哪！”

肖峰守在病房，家里早已报警。出了这般大祸，肖峰第一时间报了案。民警到场问询，肖峰直接指认，是孙景涛的表弟王新军一伙所为。

警方立刻赶往另一间病房。王新军早已和孙景涛串好口供，见到警察，躺在床上装作满腹委屈。 “警官，要说受害者，我才是。我的伤怎么来的，我不愿多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住院，医生可以作证。”

警察追问和他同行两人的身份。 王新军连连摆手。 “我不清楚。我们只是火车上偶然结识，我去冰城参加亲戚婚礼，路上闲聊，得知都是黑龙江老乡，一个叫张明，一个叫王军，好像是七台河或是牡丹江那边的，我记不清了。不过偶遇，一起吃了顿烧烤而已。”

孙景涛提前打点好了关系，警方没有深挖。没过多久孙景涛赶到病房，对着民警说道。 “警官，我表弟确实不知情，若是知晓内情，必然第一时间上报，不会隐瞒。”

民警没有继续追问，拿出记事本写下手机号，放在病床边。 “想起任何线索，随时打电话联系。”

“警官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王新军连忙应声。民警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曾大伟收到消息赶到医院。肖峰看见他，双眼通红，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失声痛哭。 “大伟，我的孩子没了，嫂子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曾大伟心中满是愧疚。若是上次的事情妥善了结，肖峰一家不会遭此劫难。唐立强、王福国一同跟了过来。 “峰哥，这事怪我，是我没能处理妥当，才让你和嫂子受这么大委屈。”

曾大伟拍了拍肖峰的肩膀，咬牙问道。 “峰哥，那两个畜生抓到没有？” “我问派出所了，王新军嘴硬，说和作案两人只是火车偶遇，根本不熟，名字都是随口编造的。我托人去七台河、牡丹江核查，根本没有这两个人。你想怎么处理，跟我说，我帮你办。”

肖峰擦去眼泪，眼神骤然变得狠厉。 “大伟，这辈子我从没求过你。我现在生不如死，就算倾家荡产，搭上我这条性命，也要那两个人偿命。这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事成之后，我直接把公司过户给你。”

曾大伟急忙打断他。 “峰哥，别说这种话。咱们兄弟之间，上次是我的疏漏，这次我一定追查到底。嫂子受了这么大伤害，于情于理，我必须给你讨回公道。钱，半个字不要再提，我帮你不是为了财物。只是如今找不到那两个人，咱们需要从长计议。”

肖峰已经急得失了分寸。 “大伟，人要去哪里找？”

曾大伟攥紧拳头。 “峰哥，你安心照顾嫂子，找人的事交给我，等我消息。”

话音落下，肖峰扑通跪倒在地。 “大伟，若是能替我报这个仇，我一辈子记你的恩情。”

曾大伟连忙将他扶起。 “峰哥快起来，我答应你，这事一定办。”

一旁唐立强也开口。 “峰哥放心，这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曾大伟拉上唐立强、王福国，三人走出病房，驱车去往另一间病房找王新军。推开病房门，王新军抬头看见曾大伟，心里一慌，大声呼喊。 “表哥，表哥！”

孙景涛正在里屋休息，听见喊声立刻走出来，身后跟着兄弟老五。孙景涛看见来人。 “大伟，你又过来干什么？我表弟都被你们打伤了，事情还不算完？”

王福国和唐立强瞬间从腰间掏出枪，指向孙景涛厉声呵斥。 “闭嘴！从现在起这事没你的份，敢出声，我直接开枪。”

孙景涛心里清楚肖峰家出了重大案子。 “唐立强，你敢开枪？我表弟被你们打伤，焦元南大哥当初答应给我说法，到现在没有消息，你们这是来落井下石。”

唐立强拿枪托狠狠砸在旁边铁柜子上，巨大声响震得孙景涛浑身一颤。 “还在这里装傻。大伟，别跟他废话。”

曾大伟盯着孙景涛。 “孙景涛，闭嘴，再多说一句，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都敢动手。”说完“咔嚓”一声，拉上枪栓。

孙景涛见到这架势，额头冒出冷汗，不敢再多言语。他清楚这伙人说到做到。

曾大伟径直走向床上的王新军。王新军吓得往被子里面缩，说话结结巴巴。 “几位，有话好好商量。”

曾大伟没有半句废话，从腰间掏出一把大卡簧刀，咔地弹开刀刃，寒光直逼王新军。上前两步，刀架在他脖颈，恶声发问。 “我问你，跟你一起去肖峰家里那两个人，现在在哪？”

王新军脸色惨白，依旧打算装糊涂。 “警官都问过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火车偶然碰到，不熟。”

“还敢撒谎！”曾大伟怒喝，握着刀在王新军胳膊连续扎了两下，鲜血立刻浸透衣物。

王新军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哀嚎。 “别扎了！别扎了！我真不知道！”

曾大伟狠狠瞪着王新军。 “我告诉你，不想死在这儿，就赶紧说实话！”

一旁的孙景涛再也按捺不住，扯着嗓子大喊。 “大伟！你干什么？真当我孙景涛是死人？敢当着我的面扎我表弟，你是不是活腻了？”

唐立强本就压着一腔怒火，听见孙景涛还敢叫嚷，直接抬手把枪往前一递，“砰”的一枪打在了孙景涛肩膀上。

孙景涛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一把捂住胳膊。 “哎呀，我的胳膊！”

唐立强走上前，枪口直接顶在孙景涛的脑袋上，厉声怒骂。 “孙景涛，要不是看在你跟南哥认识的份上，今天我直接弄死你，听见没有？现在闭嘴，再敢出声，我当场崩了你！”

孙景涛捂着流血的肩膀，疼得满头大汗，方才那股嚣张气焰一扫而空，只剩下低声的呻吟，连大气都不敢喘。

病床上的王新军脑子彻底懵了。他看得清清楚楚，曾大伟半点情面都不留。曾大伟一米八的个头，将近两百斤的魁梧身板，手里攥着卡簧刀，双眼圆睁，模样凶狠，真像是要当场了结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曾大伟扯开嗓门，“人在哪？那两个人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