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我找陆明。我说。
陆总？小姑娘愣了一下，陆总……陆总不是……
我约了他。我往里走，他在办公室。
小姑娘想拦我，被我一把推开。
我走到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门没锁。
推开门，陆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脚翘在桌子上，手里夹着烟，旁边坐着的，是陆菲。
看到我，陆明愣了一下，随即把脚放下来，脸上露出那副我看了三年的、虚伪的笑容。
佳佳？你怎么来了？他站起来，身体怎么样？孩子还好吧？
我看着他，没说话。
陆菲站起来，走到陆明旁边，挽住他的胳膊：姐，我就说你不甘心。你还想怎么样？钱我们会给你的，别闹了。
闹？我把口罩摘下来，陆明，你把公司的钱都转走了，房子也抵押了，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陆明脸色变了变，他看了陆菲一眼，又看着我：佳佳，你听我解释。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我是没办法……
没办法就去骗保？没办法就找两个替死鬼？我冷笑。
陆明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说呢？我走到办公桌前，手按在桌子上，陆明，你以为那两个赌鬼的家属会那么好说话？拿了钱就不会乱说？
那不关你的事！陆明突然吼起来，陈佳，我告诉你，你别多管闲事！那钱我有急用！我和菲菲要走，你在这儿好好生孩子，我不来找你麻烦，你也别来找我！
走？我看着他，去哪儿？去国外躲债？
陆明咬着牙，没说话。
保险金拿不到，你们怎么走？我说，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那份遗书，伪造得太假。笔迹、指纹，只要一查，就能查出来。
陆明慌了。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着。
陆菲也急了：姐，你别乱说！警察不会查的！那是自杀！
是不是自杀，很快就会知道。
我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陆明的生日，不对。
陆菲的生日，不对。
我的生日。
滴的一声，柜门开了。
里面放着账本，还有一份股权转让书。
陆明冲过来，想抢。
我早有准备，把账本拿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陈佳！你给我！陆明扑过来，我侧身一躲，他撞在桌子上，把桌子上的水杯撞翻了，水洒了一地。
陆明，你完了。我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三个警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拿着对讲机：陆明是吧？涉嫌保险诈骗、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
陆明瘫坐在地上，脸灰得像纸。
陆菲尖叫起来：不是我！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警察把陆明拷起来，带走。陆菲也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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