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俄想一块了？俄方强硬反制，发布通缉令，追责九名ICC人员服刑

一个管着全球战争罪审判的法院，院长被人通缉了，发通缉令的不是哪个小国，是俄罗斯。

巧合的是，美国也把这家法院的钱袋子给掐了。

一个要抓它的人，一个要断它的粮，这家法院到底做了什么，让两个大国前后脚对它出手？

10月9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发表声明，宣布把国际刑事法院本身列为制裁对象，他给出的理由很直接，说国际刑法院在“威胁美国主权”，美方要切断它的运作能力，“直到美国人不再受到威胁”。

这不是美国第一次对这家法院出手，从 2025 年 2 月开始，美方已经陆续制裁了 17 名国际刑事法院的法官和检察官，其中包括院长赤根智子。

8月的那一轮制裁导致赤根等人没法进行国际汇款，连美国信用卡都用不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制裁的是法院本身。

制裁个人，影响的是那几个人的出行和消费，而制裁机构，意味着任何总部设在美国的企业，都不得不在180天缓冲期结束后停止与法院的合作。

国际刑事法院在人事管理、财务系统、信息通讯这些方面，长期依赖美国制造的软硬件，一旦这些服务被切断，调查、审判、甚至对受害者的赔偿发放都可能停下来。

鲁比奥在声明中说得很明白，特朗普“绝不会允许国际刑事法院起诉美国人”，这话的指向很清楚，此前国际刑事法院曾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发出逮捕令，还调查过美军在阿富汗的行动。

虽然美国从未加入《罗马规约》，但法院的管辖权理论上可以覆盖非缔约国国民在缔约国领土上的行为，这条法律路径，美方一直想堵死。

欧盟的反应很快，欧盟委员会在9日当天就表态，说已“准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法院能继续运作，比利时等成员国提出，应该启动“阻断法令”。

这个机制的意思是，就算美国制裁了，欧盟境内的企业和个人也不跟着执行，该合作还合作。

但“阻断法令”是一把双刃剑，真启动了，美欧之间的对立会进一步加深，路透社的报道里，有欧洲外交官私下承认，他们更希望的是和美方谈出一个缓冲方案，而不是硬碰硬。

外相茂木敏充10日晚间先后和赤根智子、鲁比奥通了电话，在和鲁比奥的通话中，茂木表达了日方的立场，鲁比奥的回应是，制裁是“必要措施”，因为“国际刑事法院威胁美国主权的行动不合理”。

日本官房长官木原稔11日在NHK节目上把话说得更直白：“这与日本的立场不相容”，日本之所以这么上心，是因为国际刑事法院的现任院长赤根智子是日本人。

一个日本籍的院长被美国制裁，日本政府的处境很尴尬，既不能跟着美国走，又不愿意公开撕破脸，只能反复强调“法治”和“密切沟通”。

国际刑事法院缔约国大会主席团在10日发表了一份声明，这个主席团由21个国家组成，日本也是成员之一。

声明对美国制裁法院本身表示“遗憾”，要求“立即撤销”，并谴责美方是在“行使前所未有的胁迫手段”，声明还呼吁所有缔约国继续配合法院工作，也呼吁非缔约国“表明维护全球法治的决心”。

但莫斯科这边的动作，比华盛顿更早，也更狠。

俄罗斯总检察院10月8日宣布，已向荷兰司法部及多个国家发出请求，要求拘押并引渡9名国际刑事法院工作人员，这9人此前在俄罗斯被缺席判刑，刑期从3年6个月到15年不等。

名单上的人包括：院长赤根智子、检察官卡里姆·汗、第一副院长卡兰萨，以及另外6名法官。

俄罗斯给出的罪名是“追究明知无罪者的刑事责任”“非法拘留和羁押”“袭击受国际保护的人员或机构”，事情的根源要追溯到2023年3月。

当时国际刑事法院以涉嫌非法转移乌克兰儿童为由，对俄罗斯总统普京和儿童权利专员利沃娃-别洛娃发出逮捕令。

俄罗斯的立场很明确：自己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国际刑事法院对俄罗斯公民没有任何管辖权，2025年12月，莫斯科市法院完成了对9名国际刑事法院高层的缺席审判。

但缺席判决是一回事，跨国通缉引渡是另一回事，俄罗斯这次把引渡请求正式发给了荷兰和其他几个国家，意味着这9个人只要踏出欧洲的“安全区”，理论上就有被拘捕的风险。

荷兰方面的回应很干脆，荷兰司法部发言人告诉NHK，自2021年以来，海牙的法院就禁止向俄罗斯引渡任何人，荷兰不会配合。

但俄罗斯的目的未必是“真的抓到人”，这份通缉令更像是一种对等反制的姿态：你发逮捕令，我也发逮捕令。

你用国际司法机构施压，我就用国内司法程序反制，佩斯科夫此前说过，俄罗斯“不承认国际刑事法院及其司法权”，不承认归不承认，通缉令该发还是发。

说到底，国际刑事法院手里有逮捕令，但没有自己的警察，它的裁决能不能执行，全看各国愿不愿意配合。

面对愿意配合的国家，比如欧洲大部分缔约国，逮捕令有实际效力，面对不愿意配合的大国，比如美国、俄罗斯，逮捕令就是一张纸。

反过来，当这些大国对法院本身出手时，法院能做的也很有限，发声明、呼吁支持、指望缔约国帮忙，除此之外没有太多牌可以打。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发言人9日发表声明，说美方的制裁“对国际刑事正义构成严重打击”，国际刑事法院自己也在9日发了一份声明，说不会屈服于美方压力。

但“不屈服”和“不受影响”是两回事。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下一次国际刑事法院缔约国大会原计划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举行，开幕时间定在 11 月 30 日，会期至 12 月 7 日，但因为赤根智子等人被美国制裁，会议地点不得不改回海牙。

国际刑事法院的权威不是来自它自己的权力，它没有军队，没有执法力量，甚至没有独立的经费来源，它的力量来自缔约国的集体支持和配合。

当这种支持被大国制裁削弱时，法院的运转就会出问题，美国制裁的是法院的金融通道和技术系统，俄罗斯通缉的是法院的院长和法官，两条线同时收紧，效果是叠加的。

这也不是国际刑事法院第一次面对大国抵制，当年美国调查阿富汗战争罪时，美方就出台过专项法律封堵追责渠道，但这次的区别在于，制裁的范围更广，参与的国家更多，连锁反应也更复杂。

日本作为美国盟友，不得不在“同盟关系”和“法治立场”之间来回找平衡，这种两难本身就折射出局面的棘手程度。

接下来最关键的变量，是那180天的缓冲期，美方的制裁不会立即生效，给了半年时间，这个窗口期是做什么用的，各方解读不同。

荷兰外交大臣说，缓冲期为“对话提供了机会”，但鲁比奥的声明里没有任何松动迹象，他说的是“继续逐步瓦解国际刑事法院的行动”，半年之后会怎样，现在没人说得准。

问大家一个问题，一个靠各国配合才能运转的法院，当大国不再配合，甚至反过来制裁它的时候，它手里的逮捕令还能有多少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