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19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江苏淮安肖俊俊女士诞下一男婴胡尚勇。对于母亲肖俊俊和这个家庭来说,这本应是幸福的起点。然而,命运却在这里拐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弯。五年多过去了,如今已五岁五个月的小尚勇,依然无法清晰地叫出一声“妈妈”,无法独自行走、抓握,连维持基本的坐立都异常困难。伴随他的,是“肌张力低下型脑性瘫痪”、“大脑性瘫痪”以及“言语和语言发育障碍”这些冰冷而沉重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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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当年的生产与初期诊疗过程,诸多细节让家属至今难以释怀。2021年5月18日,肖俊俊因胎膜早破、羊水过少被收治于灌南县某人民医院。面对这种明确的高危因素,院方不仅未予足够的对症治疗与处理,反而轻率地将患者分型为“A型单纯普通病例”。在生产过程中,催产素的使用与胎心监护的记录存在明显的不规范情形,缺乏持续电子胎心监护图谱,这一切为后续的悲剧埋下了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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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生儿转入儿科后,院方入院记录和病程记录中竟然多处将小尚勇的出生体重白纸黑字地记作“25000g”。在这种态度下,小尚勇的肌张力异常等关键指标被轻易地掩盖在“正常”的记载中,可能出现的脑性瘫痪等重大病情未被查实,更未向家属进行任何风险提示,硬生生错过了0至6个月这一至关重要的早期干预窗口。
随后,小尚勇转至淮安市妇幼保健院继续治疗。然而,家属在仔细查阅病历时发现了更为严重的问题:在长达27天的住院期间,该院的病程记录与出院记录均赫然写明“四肢肌张力正常”,但与此同时,重症监护记录中却真实地记录着“肌张力低”。这种极不规范的病案管理,直接导致小尚勇的脑发育异常再次被无视,后期的治疗重心更是本末倒置地全部集中在新生儿肺炎上。直到出院,院方都未曾提示过任何脑部健康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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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在家人的精心照料下,小尚勇依然迟迟无法正常行动和言语。历经数年的漫长求医,家属带着他辗转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等全国多地权威医院,最终等来的是“脑萎缩”、“精神发育迟缓”、“脑性瘫痪”的残酷确诊。面对天真无辜的孩子和如流水般高昂的康复治疗费用,家属心如刀绞。
然而,面对如此严重的损害后果,两家医院不仅展现出令人胆寒的冷漠,甚至对自身诊疗过程中的明显过错百般推诿、避而不谈。无奈之下,家属将两家医院诉至淮安市法院。
进入诉讼程序后,却意外地陷入了“鉴定僵局”。因为案情疑难复杂,南通、南京、华东政法、北京明正等多家鉴定机构先后退案。在主审法官的主持下,提议移送至复旦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肖女士一家与被告淮安市妇幼保健院均表示同意。然而,灌南县第一人民医院的代理人却给出了“由法院依相关规定办”的模糊答复。这本应是符合“当事人协商不成,由法院依职权指定”的法定情形,但法院鉴定科却以此为由,硬性要求“必须所有当事人明确同意”才能送鉴,导致鉴定程序彻底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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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尚勇来说,合理的赔偿是他后续漫长康复治疗唯一的支撑。五年多来,案件的空转和医院的抵赖,让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背负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经济与精神大山。每一次程序的延误,都在掐灭这个孩子恢复健康的微弱希望。
我们呼吁有关部门能够高度重视,坚决纠正人为设置的鉴定障碍,打破地方保护主义的藩篱,依法依规尽快启动公正、权威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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