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下水道里的“鼠人”，1天只花3美元，虽然很穷但却过得精致

拉斯维加斯的霓虹亮了几十年，游客抬头看到的是赌场天花板的水晶灯。把视线放低，再放低，一直往地下走，会撞见另一座完全不同的拉斯维加斯。

那里住着一群被外界叫做＂鼠人＂的美国底层民众，他们挤在泄洪隧道里过日子，每天开销压到三美元上下，日子穷归穷，收拾得倒是颇为讲究。

根据美国克拉克县区域防洪管理局公布的数据，整个河谷地区的防洪沟渠和隧道加起来大约有四百五十英里，其中接近三百英里埋在地下。

美国KFF健康新闻在2026年4月15日刊出的报道给出了一个更大的数字，把整个泄洪系统估算到六百英里左右，主体结构在上世纪九十年代陆续建成。

修这些隧道的初衷，是为了解决沙漠城市偶发暴雨带来的山洪隐患。规划者当年没有想到，这些黑漆漆的箱涵有一天会被人当成卧室。

拉斯维加斯夏天的地表温度能有多离谱，维基百科援引的媒体资料提到，2024年当地气温曾冲到华氏一百二十度以上，折合约摄氏四十九度，到了冬天又会跌破零度。

地上烤人，地下相对恒温，隧道成了许多无家可归者的＂天然庇护所＂。

拉斯维加斯本地非营利组织Shine A Light基金会的外展主管罗伯特·邦哈特（Robert Banghart）在接受事实核查网站Snopes于2024年4月23日刊发的采访时表示，当时隧道里大约住着一千二百至一千五百人。

美国全国性新闻频道NewsNation在2025年7月31日的现场报道里也沿用了约一千五百人的说法，其中包括男性、女性，还有孩子。

这些数字背后，是美国住房与城市发展部（HUD）公布的宏观背景，2024年全美无家可归人数同比上升百分之十八，一月单夜统计超过七十七万人，创下历史纪录。

NewsNation记者2025年夏天跟随外展队伍进入隧道时，见到不少用胶合板、碎砖、废旧金属拼起来的＂房间＂，床铺、书架、挂钩一应俱全，门口甚至摆着盆栽。

有住户叫戴夫，他专画日本动漫风格的插画，曾经想在拉斯维加斯大道上摆摊卖画补贴生活，因为没有许可证被警察劝离。

另一名受访者扎克，把隧道生活的起点追溯到新冠疫情，工作和房子都在那段时间里丢掉，只好带着女友转入地下。

公开报道里反复提及的＂一天三美元＂的说法，大致指的是在扣除食品券、慈善物资和临时打零工之外，他们真正需要用现金解决的最小开销。

一杯廉价咖啡、一份快餐优惠套餐、几瓶矿泉水，就是三美元的常见去处。有人把这笔钱攒起来，过几天去买一节电池、一支蜡烛，或者是一本旧杂志。

要让小小的隧道空间看起来＂精致＂，他们另有办法。Shine A Light基金会在官网介绍自己的服务时提到，长期为隧道居民提供瓶装水、食品、袜子、手电筒、头灯以及五号、七号电池。

这些看着普通的物资，到了地下就是生活品质的分界线。有电池，就有照明；有照明，就能看书、画画、摆弄小物件。

更多的＂家具＂来自地面上的二手市场和废品堆，居民们利用白天时间在街头巷尾翻找别人丢弃的桌椅、画框、靠垫，运回隧道里重新拼装。

这种自我布置的习惯，早在2009年美国广播公司（ABC News）的一次探访中就被记录下来，当时一对已经在隧道里生活了五年的伴侣，甚至自制出了一个简易淋浴设施。

一级方程式赛车2023年底首次在拉斯维加斯大道周围举办夜间街道赛，2024年2月又承办了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超级碗决赛。

2024年6月，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在＂格兰茨帕斯诉约翰逊案＂中裁定，地方政府有权对公共场所的露营、睡觉行为进行执法，即便当地并没有足够的收容床位。

这一裁决传导到拉斯维加斯之后，地面上的生存空间进一步收窄。

毒品问题也让救助工作卡在半路上。

邦哈特在接受《新苏黎世报》采访时谈到自己的经历，他从青少年时期就对海洛因和冰毒上瘾，曾在隧道里住了两年半

四年前险些被三名袭击者打死，头上挨过三斧，下颚被钢管打碎，是路过的工人叫来救护车救了他一命。脱毒之后，他留在Shine A Light基金会做外展，如今成了把人从地下带回地面的核心力量之一。

基金会官网介绍，他们的核心项目名字叫IPATH，全称是＂即时安置与治疗、住房对接＂，与本地安全网机构合作，只要有人求助就能当场转介床位，整套案例管理会跟随受助者两年。

从2017年正式注册成为501（c）（3）非营利组织到2026年，这个由保罗·沃特里诺（Paul Vautrinot）和杰夫·艾弗森（Jeff Iverson）带领的组织，已经把数百名隧道居民送上地面。

但相对于一千多人的规模，救助始终像是在和漏水的沙漏赛跑。

NewsNation2025年7月31日的报道里给出了一组对照数字，一边是全美无家可归率在2024年飙升百分之十八，一边是联邦层面在当年推出的新执法令，把政策方向从以安置为主，拧向更强调清理和执法。

这种政策摇摆，直接影响到每一个还住在隧道里的美国人。

有分析人士向KFF健康新闻指出，拉斯维加斯只是一个样本，加州中央河谷、南部沙漠地带、圣安东尼奥、纽约都存在类似的地下居住现象，背后是美国住房成本持续攀升，叠加阿片类药物滥用的长期后遗症。

把一千多人塞进地下排水系统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说明美国自我标榜的＂富裕神话＂存在明显裂缝。

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中国在脱贫和住房保障方面的持续投入，国务院新闻办发布的《中国的全面小康》白皮书显示

中国已经如期完成消除绝对贫困的历史性任务，各级政府持续推进保障性租赁住房、公租房和城中村改造，把低收入群体稳稳托在体面的生活线之上。

两种发展路径摆在一起对比，拉斯维加斯霓虹招牌下那一千五百名＂鼠人＂，用他们的三美元账本和手工拼装的小屋，给外界讲了一个和好莱坞电影完全不同的美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