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新任秘书遭记者追问，她竟脱口而出“中国”！危机恐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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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刚换上来的白宫新闻秘书凯蒂・扎卡里亚，头一天上班就出了状况。

记者在南草坪追着她问，到底在哪个州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她脱口而出的却是“当我搬到中国的时候”。

事后《南华早报》《华盛顿邮报》等多方查询，都没找到她的律师执业记录，白宫也始终说不出一个具体州名。

离中期选举只剩大约3周，本该替白宫稳住舆论的人，反倒先要面对一场关于自己履历的公信力考验。

刚上任，第一场记者会就出了岔子

10月13日，特朗普新任命的白宫新闻秘书凯蒂・扎卡里亚，第一次站上白宫新闻简报室的讲台。

她今年42岁，1984年出生在洛杉矶，是4个孩子的妈妈，平时常上福克斯新闻这类保守派媒体当评论员。

上台之后她先花了大约8分钟，一条一条讲特朗普政府减税、能源、关税这些成绩，又特别强调眼下正赶上中期选举最后的冲刺阶段，她要做的事，就是替白宫把这些政绩讲出去。

整场记者会加起来只有15分钟左右，她真正回答提问的时间也就5到6分钟，还只挑了3家立场偏保守的媒体。

中间讲家庭和工作怎么平衡的时候，她还闹了个小口误，把“我的丈夫”说成了“我的总统”，说完赶紧用一句自嘲把话圆了过去。

别看时间不长，白宫事后照样夸她，说这场首秀有力度、有掌控感，特朗普自己也当着记者的面讲，她表现得非常好。

我认为，单看这场记者会的安排，已经暴露了扎卡里亚团队对主流媒体的防备心态。

刻意压缩问答时长，只选择立场友好的保守媒体提问，本质是刻意规避尖锐质询。

但这种操作存在明显短板：简报室之外，记者并不会放弃追问。

白宫新闻秘书的工作环境分为两部分，一是可控的新闻简报会，二是草坪、走廊这类开放式随机采访场景。

在我看来，只习惯在可控环境里念稿，缺少应对无预设尖锐提问的经验，这正是扎卡里亚后续在南草坪被问住的核心诱因。

长期只面对立场一致的媒体，会让人丧失应对对立记者高强度追问的能力，这一点在历任白宫发言人身上都有印证。

不过真正让白宫头疼的事，压根不在记者会里头，而是散场之后才冒出来。

一句“中国”，把所有人都问懵了

当天扎卡里亚要跟着特朗普一起去阿拉斯加，参加共和党的竞选活动。

人刚走到白宫南草坪，就有记者扯着嗓子冲特朗普喊：你总说她是个律师，那她到底在哪个州考过律师资格考试？

特朗普没有自己答，转过身就问她：哪个州？

扎卡里亚脱口而出：当我搬到中国的时候。

这句话一落地，现场记者全愣住了。

问的是在哪个州拿的执照，她答的却是去了中国，这两件事压根对不上。

记者马上接着追问，可她翻来覆去，始终没说出任何一个州的名字。

更麻烦的是她这些年一直在公开场合自称律师，上节目也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一个原本就是核实一下履历的小问题，转眼就变成了新任白宫发言人头一回碰上的公信力考验。

那个州名，怎么就查不到？

要说扎卡里亚跟中国有交集，倒也不是凭空编的。

她2011年从佩珀代因大学法学院毕业，拿了法学学位，之后跟着丈夫泰勒・扎卡里亚搬到北京住。

泰勒那会儿在北京一家美国私募公司当副总裁。

公开资料写着，从2011年到2013年，扎卡里亚在北京中伦律师事务所的国际业务团队干活，帮着处理跨境交易的事，还给世界银行旗下的国际金融公司当过外部法律顾问。

她自己也在节目里讲过，在中国生活那几年，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经历之一，到现在还能听懂不少中文。

我认为，我们需要客观区分她在北京的工作性质。

多家媒体核查披露，她当时岗位属于国际业务团队的涉外法律工作人员，也就是法律助理类岗位，并非中国执业律师。

涉外律所会聘用拥有外国法学背景的人员，协助跨境项目，这类工作只需要法学知识，不需要中国律师执业证。

在我看来，这段中国履历本身没有造假问题，但是这段经历很容易被她本人和外界混淆，当成 “拥有律师执业资质” 的佐证。

这也是后续舆论产生误解的源头。

可麻烦就麻烦在这儿。

有法学学位、在中国律所上过班，跟在美国某个州考下律师执照，这根本是几码事。

记者揪住不放的，恰恰是最后这一件。

事后好几家媒体都去翻了记录。

《南华早报》查了纽约、华盛顿特区、加利福尼亚、得克萨斯和佛罗里达这几个地方，都没查到她的名字；

有个叫贾德・莱格姆的独立记者，把美国50个州加上华盛顿特区全查了一遍，同样没找到她拿到执业资格的公开记录；

《华盛顿邮报》查得更细，连她结婚前用的旧姓都拿去搜了一遍，照样没有现有或者已经注销的注册信息。

白宫为啥迟迟说不出个准话？

白宫官员这边只说她毕业后随丈夫去了中国，做的是国际交易相关的法律工作。

可记者接着追问她到底在哪考的试，白宫始终给不出具体州名。

再往深里想一层，就算她在中国律所干过，也不等于她拿了中国律师资格。

多名法律界人士都点出，外国人没有中国国籍，根本没法参加中国的司法考试，自然也就谈不上中国本土的执业资格。

这么一盘算，白宫真正难办的地方，其实不在“中国”这两个字，而在公信力。

新闻秘书这个岗位，本来就不强制要求持有律师执照，就算最后坐实扎卡里亚确实没有美国律师资格，也不影响她继续干这份差事。

可这份工作最要紧的，就是替总统和政府对外回答质疑，出了状况得给出站得住的说法。

结果她刚上任，记者第一个追着不放的问题，偏偏就是她自己的履历。

眼下离中期选举只剩大约3周，特朗普正等着她稳住舆论、放大政绩，她自己反倒先成了新闻焦点。

只要那个州名一天说不出口，记者以后每次见到她都可能接着问，这桩风波，恐怕就没那么容易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