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新任秘书被记者逼问，她竟脱口而出“中国”！这下麻烦大了

你敢信？刚上任不到24小时的白宫新任新闻秘书，被记者问了个最基础的资质问题，当场答不上来不说，还顺嘴蹦出“中国”两个字，直接把全场记者整懵了。这事儿赶在中美关系敏感节点，再加上越挖越多的瓜，直接把华盛顿政坛搅得乌烟瘴气，新官刚上任就要翻车？

全美五十个州加华盛顿特区的律师注册名录全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凯蒂·扎卡里亚的名字。10月13日她刚站上白宫简报室的讲台，不到一天就出了岔子。记者问她究竟在哪个州通过的律师资格考试，她直接来了句“我搬到中国的时候”。

这话出口后，整个场地静了好几秒，记者们面面相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之后不管怎么追问，凯蒂都没能说出一个具体的美国州名。同一天，美国知名调查记者直接发了深度调查，实锤全美都查不到她的执业登记信息。

转天《华尔街日报》就放了更大的瓜，据知情人士透露，凯蒂2011年从佩珀代因大学法学院毕业后，确实考过加州律师资格考试，只不过没考过。那时候她忙着筹备婚礼，准备跟着未婚夫搬去中国，考完没过关就直接动身了。

白宫新闻秘书这个位置是什么概念？那就是美国政府对着全世界媒体的“嘴”啊。每天要应付几十个身经百战的记者轮番提问，说错一个词都能立刻上头版。这下好了，这张“嘴”自己先成了最大的，还是最基础的职业资质问题。

今年八月底，前任白宫新闻秘书就宣布离职了，这位1997年出生的年轻秘书干了不到两年，理由是要回家多陪年幼的孩子。之后讲台空了快两个月，各个部门的长官轮流上去顶班，白宫记者团都开玩笑说，简报室快改成轮值制了。

白宫挑新人挑了好久，好几位候选人都被刷了下来，原因五花八门。核心筛选标准就一条，对现任政府的忠诚度必须过硬。直到10月9日下午，才正式官宣，42岁的凯蒂接过这一职位，称她是从一开始就忠诚的支持者，也是MAGA运动的坚定成员。

凯蒂在华盛顿核心政坛本来不算显眼，大部分人认识她是因为保守派电视评论员的身份，她经常上福克斯新闻点评时政，后来还当上了特朗普媒体集团旗下社交平台的高级传播顾问，之前也在国土安全部当过两个月发言人。她履历里最特殊的一段，就是在中国北京生活工作了将近三年。

2011年毕业后，她跟着丈夫一起来到北京，丈夫学中文，负责私募公司的新兴市场业务，她则进了国内头部律所中伦的国际业务部，还当过世界银行旗下机构的外部法律顾问，业余也参与关爱流动儿童公益机构的筹款工作。她自己说刚去的半年不适应，后来就爱上了北京，还学了点中文，现在虽然退步了，但还能听懂不少内容。

这段经历本来绝对是履历加分项，中美关系当前这么复杂，有过在中国三年生活工作经验的白宫发言人，背景别提多独特了。谁能想到，就是这段经历，成了她上任第一天的绊脚石。

第一场白宫简报会，凯蒂开场发挥其实中规中矩，把政府各项政策的成绩单说得清清楚楚，措辞语速都很稳，看得出来提前做了不少准备。散场之后在南草坪，记者追上来抛出了那个致命问题，记者先问总统，总统直接把问题抛给了身边的凯蒂，之后就有了那句名场面回答。

记者问的是哪个美国州，你说搬到中国的时候，这逻辑根本说不通啊。美国律师资格考试按州划分，说一个州名能费多大事。要是你想说在中国考的资格，那更不可能，中国的法律职业资格考试明确要求报考者必须有中国国籍，外国公民根本没资格报考，这点多家媒体都核实过了。

凯蒂到北京之后，在中伦的职位其实是律师助理，后来有同行说她可以凭法学学位提供法律分析服务，但有法学学位和有执业资格，完全是两码事。打个比方，你读完了医学院所有课程拿到学位，没考过执业医师证，谁敢让你给做手术？律师这个行当也是一样的道理。

在美国很多州，没有资格还自称律师，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可凯蒂前前后后至少18次在福克斯新闻的节目里标注自己是律师，还公开说过“作为一名律师，程序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这种话。现在再回头看这些发言，味道完全不对了。

消息出来之后，美国社交媒体直接炸了锅，支持者说这是反对派刻意抹黑的假新闻，反对者说这就是实打实的诚信问题。不少法律界人士都站出来说，凯蒂的这种情况，放在加州已经有可能触犯州法律了。

白宫和凯蒂本人都出来回应了，可这个回应简直是越描越黑。凯蒂说自己做国际法律事务，具备所有相应的资质，可就是不说资质到底是哪里来的。你真的考过，说一个州名不就完事了？越是遮遮掩掩，越让大家浮想联翩。

现在这个时间点也太敏感了，11月3日就是美国中期选举，距离投票只剩不到三周，现任政府的支持率已经跌到32%的历史最低点，通胀、地缘冲突、内政争议一大堆，选民本来就一肚子不满。这时候白宫最需要一个能稳住舆论的发言人，结果新人不到48小时就整出这么大一个窟窿。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任命本身就非常突然，一周之前凯蒂还根本不在候选名单里。知情人透露，她住在加州，两周前才两次到访白宫，总统夏天在西海岸活动时，偶然在电视上看到她的表现，觉得不错就发了短信，从看上到正式任命，前后才不过几周。

这种靠领导人个人偏好选人的事，在美国政坛其实不算少见，但放到白宫新闻秘书这个位置，还是引发了不少议论。这个位置不光要忠诚，还要政策功底扎实、临场反应快，能扛得住一众记者的连番追问。凯蒂做电视评论确实不怯场，但对着友好主持人做访谈，和对着虎视眈眈的白宫记者答尖锐问题，完全不是一个难度级别的。

还有个值得玩味的细节，凯蒂之前在保守派组织“修复加州”挂着总法律顾问的头衔，这个组织的创办人和现任政府关系密切。可组织提交的申报文件显示，2024年凯蒂没拿工资，只拿到了不到2.8万美元的筹款佣金。美国随便一个初级律师年薪都六位数起，总法律顾问拿这点钱，怎么看都是挂名，实际干的还是政治传播和筹款的活。

这件事说白了也折射出美国政坛现在的趋势，政治任命里忠诚度的权重越来越高，专业能力和资质审查反而越来越不被当回事。挑了两个月，最终选出来的不是经验最丰富、功底最扎实的，而是最忠诚最合总统眼缘的，有没有律师资格这种“小事”，选的时候根本没人认真查，最后还是记者替白宫做完了背景调查。

现在后续会怎么发展还说不准，凯蒂会不会给出明确说法，白宫会不会调整任命，大家都还在等。但有一件事基本没跑，凯蒂已经创造了纪录，她大概率是美国历史上翻车最快的白宫新闻秘书，上任第二天就被记者追着问“你够不够格站在这里”。

下一场简报会很快就要开了，记者们的笔记本早就摊开，录音笔也准备好了。这次凯蒂站上台，面对的不光是政策问题，所有人都盯着，想看看白宫选出来的这张“嘴”，到底靠不靠谱。中期选举倒计时三周，平白多了这么一个变量，够白宫头疼一阵了。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新任白宫新闻秘书声称"赴华时通过法考"，但中美都查不着》

澎湃新闻 《人物｜白宫新任发言人：曾在中国生活三年，上周还不在候选名单上》

凤凰网 《白宫新发言人扎卡里亚未通过美国律师资格考试》

每日经济新闻 《特朗普任命新白宫新闻秘书：曾在北京工作3年，任职中国知名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