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真的要让泽连斯基下台吗?他的这番表态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盘算?
面对美方的突然施压,基辅方面又为何能在短短一天之内就抛出一个让对手难以接招的条件?当地时间10月10日,特朗普在面对记者提问时抛出了一句引发外界高度关注的话。
他直言莫斯科方面有意推进和平进程,但乌克兰方面一直迟迟没有迈出实质性的那一步。紧接着他还补充了一句颇具分量的建议,大意是乌方可以考虑换一位能够真正达成协议的新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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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外界舆论瞬间沸腾,不少分析人士将其解读为美方公开表态希望基辅更换领导人。这番言论在国际政治层面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毕竟作为美国现任总统,直接点评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导人更替问题,这种表态方式本身就相当罕见。更何况此前特朗普就多次在不同场合流露出对基辅现任领导层的不满情绪,这一次近乎直白的建议,被外界视为美方对乌方施压的升级信号。
欧洲各国的政要和媒体也迅速关注到这一动态,分析其对俄乌和谈走向的潜在影响。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泽连斯基的回应来得非常迅速,几乎没超过一天的时间。
他的回应中有两层含义,一方面强调乌克兰选择谁来当领导人,是乌克兰社会和人民自己决定的事,外界无权干涉。
另一方面他也亮出了一张颇具心机的牌,表示如果真要重新组织选举的话,那就请莫斯科方面答应全面停火60天,有了这两个月的和平窗口期,基辅方面就有条件去筹办一次选举。这个表态乍一看似乎是让步,实际上却是一记漂亮的反将一军。
因为稍微熟悉俄乌冲突现状的人都清楚,让莫斯科方面答应长达两个月的全面停火,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基辅方面抛出这个条件,表面上是对特朗普施压的回应,实则是把皮球又踢回了对方的半场,顺带把和谈受阻的责任重新定位到了俄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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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律层面来看,这是摆在面前的第一道硬性门槛。乌克兰宪法第83条第4款有明确的规定,在国家处于戒严或紧急状态期间,不得举行议会选举,而现任议会的权力将一直延续到戒严状态解除之后。
至于总统选举是否被禁止,宪法本身并没有给出特别明确的条款。单纯从字面上看,议会似乎还保留着推动修宪的空间,理论上存在在战时更换总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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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这条路堵死的是《戒严法》第19条的相关规定。这部法律明确禁止在戒严期间举行任何类型的选举活动,同时也禁止修改宪法,禁止举办全国范围内或地方范围内的公民投票。
换句话说,只要戒严令还在生效,乌克兰议会就没有权力去推动修宪程序,除非先把戒严状态给解除掉。而解除戒严在俄乌冲突还在持续的大背景下,显然是不现实的选择。
这个法律框架实际上封死了战时换总统的所有可行路径。即便乌克兰议会内部出现大规模的反对声音,即便全民公投出现要求更换领导人的呼声,这些都无法转化为实际的法律程序。
因为《戒严法》已经从源头上禁止了战时修宪和领导人更替的操作空间。除非当事人本人主动提出辞职,或者因意外原因无法继续履职,否则在制度层面根本不存在合法的操作途径。
从策略层面看,60日停火换重新选举的方案本身就是一招漂亮的政治太极。特朗普在公开表态中,有意无意地把基辅方面塑造成了阻碍和平协议签署的那一方,还特意强调莫斯科方面非常希望实现和平。
如果泽连斯基当时选择完全拒绝换总统的建议,那么他就有可能正中对方下怀,至少在国际舆论场上会陷入相当被动的局面。但如果直接答应换总统,这又显然不符合其个人的政治利益。
于是基辅方面选择了一条中间路线,抛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被接受的交换条件。目的就是提出一个莫斯科方面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然后把拒绝重新选举的责任,巧妙地转嫁到对方拒绝停火这件事上。
这样一来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和谈的真正阻碍并不在基辅这一边。对特朗普来说,这其实是一记难以拆解的反将。
因为让莫斯科方面答应为期60天的全面停火,这在当前的战场态势下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此前俄方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反复表明了立场,停火的先决条件是乌军必须从俄方宣称的领土上撤出,也就是顿巴斯等相关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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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撤军的所谓停火,在俄方看来并不是真正的和平,而只是乌军为了争取喘息时间的缓兵之计。第三个层面的考量,涉及到基辅对美国国内政治格局变化的期待。
对于泽连斯基来说,即将到来的冬季确实是一个非常难熬的季节,乌军情报部门早已获悉对方正在筹备冬季的大规模攻势。但基辅方面仍对美国民主党抱有相当大的期望,希望民主党能够在中期选举中夺回国会的控制权,继而为乌方提供更有力的政治和军事支持。
近期特朗普的民意支持率一直在三成出头的区间徘徊,民主党方面在中期选举中获胜的可能性相对看好。
而历史上民主党一直对援助基辅表现出较高的热情,如果民主党真能夺回参众两院中的任何一院,哪怕白宫方面无意继续援助,国会层面依然可以通过立法等方式为基辅提供助力。这就是为什么基辅方面不愿意在中期选举之前做出任何实质性让步的核心原因。
从各方的真实立场来看,短期内达成全面和平协议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尽管特朗普本人表现出推动俄乌和谈的强烈意愿,并且希望能够在任内取得这一外交成就,但俄乌双方实际上都在打着各自不同的算盘。
双方表面上都对谈判持开放态度,私下里却都没有做出实质性让步的打算。莫斯科方面在外交场合反复强调自己对谈判的开放姿态,但军事行动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这背后的原因不难理解,冬季正在逼近,而在历史上冬季往往是俄方军事行动的战略转折点。1812年俄军就是在严寒中击败了拿破仑的远征军,1941年莫斯科保卫战也是在冬季发起了关键反攻。
这些历史记忆深深影响着俄方当下的战略决策。在这样的历史和现实背景下,莫斯科方面不太可能会接受什么30天停火或者60天停火的建议。
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冬季这个难得的战略机会窗口。除非基辅方面真的愿意在近期组织总统选举,这种情况下俄方或许会考虑松口,而特朗普本人也乐见其成。
但这显然不是基辅方面愿意接受的剧本。基辅方面在外交辞令上同样展现出开放态度,表示愿意讨论战时选举的问题,但附加的前提条件却相当苛刻。
要么等到美国中期选举出结果之后,要么等到这个冬季过去之后。眼下布鲁塞尔方面已经很难再拿出更有力的援助方案,在之前举行的美欧乌三方会谈当中,欧方代表就已经间接表达过无力单独承担冬季能源支持的立场。
基辅方面真正看重的,还是11月份美国中期选举可能带来的变数。在中期选举的结果出炉之前,基辅几乎不可能在换总统这件事上做出任何实质性妥协。
整个局势的关键症结就卡在这里,特朗普急于在中期选举之前,在俄乌议题上取得一些能够拿得出手的外交突破,但俄乌双方都没有打算在这个时间点之前做出让步。
除非特朗普拿出更有力的施压手段,比如大幅削减对基辅的军事援助或者施加其他实质性压力,否则仅仅依靠几句公开表态就想促使基辅更换领导人,这种想法在现实层面并不具备可行性。
泽连斯基本人并没有主动让贤的意愿,乌克兰议会内部也没有出现要求领导人下台的声音,更何况在戒严状态下,议会在法律层面也没有能力推动修宪和领导人更替的程序。整个局势的僵局,恐怕还将持续相当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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