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一个背着黑色大包的男人，站在检票闸机前，右手抬得老高，直直指向里面。
闸机另一边，穿浅蓝制服的检票员没动，也没提高嗓门，就那么看着他。
这一幕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
具体是哪天的事，传视频的人没说清，我只能当它是近日发生的。能确定的，只有地点：火车站的检票口。
【那句顶回去的话，没给自己留台阶】
检票员劝他，声音小一点。
他回了一句：“就这么大声。”
就五个字，我来回看了好几遍。检票员那句劝，不算拦，也不算赶，是在给他递台阶。他顺着下来，哪怕嗓门低一档，这事还有得谈。可他偏偏没接，反倒把台阶一脚踢开了。
站在闸机里头的，也不止一位工作人员。
几个穿制服的就那么站着，由着他一句接一句往外说，谁也没跟着提嗓门。换成我，估计早绷不住了。
【车走了，闸机不会为谁再开】
他们吵的到底是啥？说来说去，就是两个人赶到闸机前的时候，那趟车已经不再检票了。人到了，车没赶上。
火气没处撒，就冲着车站去了：一说检票员没喊他们，二说检票口的指示不清不楚。
我理解急。票买好了，人也到了，偏偏就差那么一小截，换谁心里都像被火燎了一下。可这口火该往哪儿烧，是另一回事。
两个人就在停了检票的闸机前站着，往里张望。
拍视频的人在评论里补了一句：车站早就用广播通知过好几遍，候车厅里别的旅客都听见了，也都上了车，只有这两位落下。这话出自发视频的人，我没法替他核实。但要是属实，这笔账其实不难算。
【没人追着喊，可处处都写着】
我不爱出门，可坐车这点常识，谁心里都有。车票上印着车次和时间，候车厅有大屏，还有广播。一趟车载着那么多人，总不能让检票员挨个拍肩膀，问一句“你是哪趟的”吧？真要那样，这车还怎么准点开？
评论区里不少人也是这个意思：出门坐车，时间和检票口得自己盯着；万一漏了，去窗口排队改签就是了，用不着在闸机口耗着。
这说法朴素，可在理。一件能靠改签解决的麻烦，被吵成了另一件。
发帖的人还猜，这两位可能是刷手机刷得忘了时间。我得补一句，这只是猜测，没人证实过。他们到底为啥没赶上，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我不替他们编理由。
【指示牌能改，嗓门得自己收】
也有人讲，车站的指示要是真有不够清楚的地方，可以再改进。这话我不反对。哪个车站敢拍胸脯说，自己的牌子个个人都一眼看懂？
可这是两码事。指示不清，可以去窗口说，可以投诉，可以反映；对着人指指点点、一声高过一声，指示牌不会因此变清楚一分。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闸机前。要是有一个先转身，去窗口问问改签，这一幕兴许根本不会发生。
吵到后来，其中一个把外套也脱了，只剩一件白T恤，仰着脖子，话还是一句接一句。周围路过的旅客，脚步都慢了下来。
围观的人越多，人就越下不来台，这个道理，吵过架的人都懂。
【吵赢了，车也追不回来】
火车站是公共场所，大声吵闹、缠着工作人员、堵着通道，按规定都算扰乱秩序，轻的警告，重的罚款，再重还可能拘留。这回有没有走到这一步，我没看到后续消息，不乱说。
评论区里有些话说得更重，什么判刑、拘留之类的，我看着就有点过了。人家就是在闸机口吵了一场，真论起来，也没到那个份上。
倒是有一类话，我觉得说到了点子上：都是成年人了，在公共场合，规矩得有。碰上意外，别一上来先找个人把责任推出去。
车已经开走了，谁也没本事把它倒回来。
能改的，只有接下来这段时间怎么过。去窗口排个队，改个签，顶多多等一班车。
吵一场呢？车没追回来，脸先丢在了候车厅里。
你说，这口气撒出去了，他自己舒坦了吗？我看那个背着大包的背影，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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