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德国检方正式定调：北溪爆炸案系乌克兰“战争罪行”

一场发生在四年前的海底爆炸，如今却让德国和乌克兰陷入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局面。2026年10月14日，德国汉堡汉萨高等地方法院正式审理“北溪”天然气管道爆炸案。

德国联邦检方将涉嫌袭击民用设施的战争罪列入指控，并认为被告谢尔盖·库兹涅佐夫接受乌克兰官方机构指派，参与组织了2022年的破坏行动。这一次，德国不再仅仅追查是谁把炸药放进了波罗的海，而是把涉嫌实施战争罪的乌克兰军人送上被告席。

新华社当天对此作出报道，德国法院此前也确认，案件达到正式开庭审理的证据门槛。

我认为，此案最值得关注的，不是德国和乌克兰会不会因此翻脸，而是欧洲长期以来的一种安全逻辑正在受到冲击：只要属于同一个政治阵营，彼此之间就能建立牢固的安全信任。北溪案恰恰说明，阵营关系并不等于利益一致。

尤其涉及能源、经济命脉和国家主权时，再亲密的合作伙伴，也有可能出现难以调和的矛盾。德国过去多年把俄罗斯天然气当作工业发展的重要支撑，同时又在俄乌冲突爆发后成为乌克兰的重要援助国。

如今，德国检方却指控乌克兰军人涉嫌参与摧毁与德国能源利益密切相关的设施。这样的局面，放在国际关系中并不常见。

更值得琢磨的是，德国司法机关并没有因为乌克兰处于战争之中，就把涉嫌破坏能源设施的行为简单排除在法律追究之外。这实际上提出了一条重要原则：军事目的不能自动为所有袭击行为提供合法依据。

即使行动人员身穿军装、接受官方命令，也必须受到战争法规的约束。2022年9月26日，波罗的海发生连续爆炸，“北溪-1”和“北溪-2”四条管线中有三条严重受损。

原本连接俄罗斯天然气资源与德国市场的重要能源通道，遭到了难以迅速修复的破坏。德国工业为什么重视这些管道？

道理很简单，能源供应长期稳定，企业才敢进行大规模投资。化工厂需要天然气，钢铁企业需要能源，许多制造业还依赖上下游稳定的生产成本。

能源价格一旦持续上涨，企业面对的就不只是某个月多交多少费用，而是未来几年还要不要继续扩大生产。需要看到，德国2022年的能源困难早在爆炸之前就已出现，俄乌冲突和供应中断才是重要背景。

但管道遭到破坏，进一步削弱了未来恢复原有供应安排的可能性。从这个角度看，北溪爆炸的战略后果，远远超过几段海底管线的损失。

它让欧洲看到，建设一套庞大的跨国能源系统可能需要十几年，毁掉其中关键环节却可能只需要一次有计划的袭击。而在我看来，更严重的问题是安全责任。

如果一个国家的重要跨境基础设施受到破坏，调查与追责却因为涉案人员的国籍和政治立场而受到干扰，那么各国今后还有什么信心投资类似工程？今天受到袭击的是天然气管道，明天可能是海底电缆、石油运输设施或者重要港口。

这不是危言耸听。随着能源运输、通信网络和国际物流越来越依赖跨境基础设施，保护这些设施已经成为各国共同面对的安全课题。

德国检方此次以涉嫌战争罪提起指控，至少说明一个问题：即使是在持续的军事冲突中，针对民用设施的行动也不应该脱离法律审查。德国调查能够推进到今天，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司法程序并不是在10月14日才突然启动。

2025年8月，库兹涅佐夫在意大利被捕，11月被移交德国。2026年7月，德国联邦检方提出正式起诉。

9月2日，汉堡法院批准案件进入审判阶段。德国检方还掌握了嫌疑人与亲属通话、手机数据等调查线索。

7月2日新华社披露，嫌疑人在引渡羁押期间的部分通话内容，已经成为调查人员关注的材料。新华网

我认为，这些信息的价值不在于制造多少轰动，而在于把调查从对作案方式的推测，逐步推进到对具体人员行为的审查。德国检方指控，行动团伙使用租来的帆船，把人员和爆破装置送往管道附近，再由潜水人员完成水下作业。

这样的行动需要人员配合、专业技术、运输工具和事先准备。正因如此，调查重点不应只放在谁负责安装炸药，还应追查行动组织、资金保障和命令来源。

如果一个国家只处罚执行爆破的人员，却不追究涉嫌组织和指派行动的人，那么责任链条就很难真正厘清。德国此次把乌克兰官方机构涉嫌指派行动写进指控，正是案件政治分量不断增加的重要原因。

事情还没有结束。2026年8月19日，另一名乌克兰籍嫌疑人弗拉基米尔·茹拉夫廖夫在克罗地亚被捕。

9月18日，克罗地亚法院批准引渡，不过嫌疑人随后提出上诉。新华社9月25日确认了这一进展。新华网

这说明德国的调查并未局限于一名被告，而是在继续追查涉嫌共同参与行动的人员。但欧洲各国的态度并不一致。

2025年10月17日，波兰法院拒绝将另一名乌克兰籍嫌疑人移交德国。此前，波兰总理图斯克已经公开表示，引渡此人不符合波兰国家利益。

新华网同样面对德国提出的司法追查要求，意大利完成了引渡，波兰却作出了不同决定。在我看来，这个对比比许多外交声明更有说服力。

德国关心能源设施受损和司法追责，波兰则长期反对俄德之间建立直接天然气运输联系。两国虽然同属北约，但能源利益并不相同。

德国希望查明北溪爆炸的责任，波兰却有自己的政治考量。欧洲内部存在利益差别，本来不是什么秘密，关键在于这种差别是否会妨碍跨国执法。

如果一个国家愿意追究针对民用设施的袭击，另一个国家却因为政治立场选择不同的司法处理方式，那么欧洲强调的共同安全规则就会面临考验。更需要警惕的是，把能源设施完全当作地缘竞争工具。

今天可以为了削弱竞争对手而容忍破坏管道，明天其他国家也可能援引类似理由，对更多基础设施发动袭击。到那时，遭受损失的恐怕不只是俄罗斯或者德国，而是所有依靠国际能源和通信网络发展的国家。

德国检方此次将涉嫌战争罪作为正式指控，有助于把这个问题纳入严肃的法律审查，而不是任由政治立场决定是非。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

2026年10月12日和13日，基辅连续遭到俄军弹道导弹袭击。泽连斯基表示，乌方事先没有获得西方伙伴提供的预警。

特朗普则在13日强调，美国仍然向乌克兰提供情报支持。新华社10月14日对此进行了确认。新华网

这两件事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直接关联，却揭示了乌克兰当前面临的现实压力：军事安全需要西方支持，欧洲司法机关却正在调查涉嫌具有乌克兰官方背景的北溪破坏行动。

在我看来，乌克兰真正需要重视的，不只是外部援助还有多少，而是怎样维护长期合作所必需的政治信任。援助可以通过政府决定，信任却不是签署一份协议就能建立。

如果德国社会越来越关注北溪案中的责任问题，德国政府今后在解释对乌政策时，就必须面对更加复杂的国内舆论。但这并不意味着德国会立即停止援乌。

德国政府目前仍然把支持乌克兰作为其安全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恰恰因为如此，北溪案才更加特殊。

一方面，德国与乌克兰保持合作；另一方面，德国司法机关依法追查涉嫌与乌克兰官方机构有关的破坏行为。两件事同时存在，让柏林面临不小的政治压力。

我认为，德国能不能处理好这种关系，关键在于能否坚持国家利益与司法程序各有边界。支持一个国家，不意味着必须认可该国任何人员的行为。

开展军事合作，也不意味着应当放弃对违法行动的调查。真正可靠的国际合作，不能建立在对争议和责任的回避之上。

从更大的范围看，北溪爆炸案还有一个值得各国吸取的教训：能源安全不是多买几批天然气、多建几座储气设施就能解决的。管道建设、安全防护、海上监测、跨国调查和法律追责，缺少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给国家带来重大损失。

对中国而言，这件事同样具有启示意义。中国既是重要能源消费国，也是全球产业链的重要参与者。

国际能源通道是否稳定，关系到企业生产、运输成本和对外贸易。因此，维护跨境能源设施安全，反对针对民用基础设施的违法破坏，符合中国维护国际产业链和供应链稳定的长远利益。

国际社会尤其需要明确一点：不能把战争扩大成对民用基础设施毫无约束的攻击，更不能按照政治阵营划分责任标准。德国法院目前安排了从10月14日至12月17日的16次庭审，2027年1月、2月还计划继续审理。

下一次庭审定于10月27日。

德国检方已经提出严肃的战争罪指控，法院接下来需要通过审理确定个人刑事责任以及相关法律问题。

我认为，这场审判最重要的结果，不应该只是判决某个人是否有罪，而应该推动欧洲重新审视一个根本问题：当盟友关系与本国安全利益发生冲突时，规则究竟还有多大约束力？

北溪爆炸发生已经四年，海底受损的管道仍然没有恢复正常运营，围绕事件责任的争论却远未结束。德国检方正式将涉嫌针对民用设施实施战争罪的乌克兰军人送上法庭，标志着追责进入了新的阶段。

一个严肃的国际社会，不能因为战争发生，就允许民用能源设施随意成为袭击目标；也不能因为涉案人员来自合作伙伴，就对可能存在的违法行为视而不见。

如果德国能够坚持独立调查，依法审理，把相关责任查清楚，这场审判就不仅是在追究四年前的一次爆炸，更是在为今后跨国基础设施的安全建立值得重视的司法参照。北溪案最终会走向哪里，还需要法院作出裁决。

但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欧洲想维护自身安全，就不能只考虑军事同盟，更要维护法律权威、能源利益和国家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否则，即使拥有再庞大的军事联盟，也未必能够守住真正关系国计民生的安全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