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新任发言人上任5天便离职，这一职务任命审核流程是否存在漏洞？谁最可能接任？

根据最新消息，白宫发言人凯蒂·扎卡里亚（Katie Zacharia）在上任仅五天后离职。这一职务任命审核流程是否存在漏洞？谁最可能接任？

五天，说长不长，够一个人把工位上的绿萝养出两片新叶；说短也不短，足够让一场任命变成一场公开处刑。

在我看来，这次翻的不是一个人的车，而是特朗普那一整套选人的规矩：总统一个人拍板，幕僚长蒙在鼓里，履历没人核实，等记者把窟窿捅到台面上，才想起赶紧止损。这种速度本身就是信号，说明白宫自己也清楚，再拖下去烧到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

五天就下课，窟窿出在哪一环？

时间线摆出来很清楚。10月9日特朗普宣布任命，12日扎卡里亚正式上岗，13日站上布雷迪简报室主持首场发布会，全程十四分钟，只点了三家友好媒体提问，中间还把丈夫说成了自己的总统。

当天特朗普对外说她表现得很好。转折出在履历上：他宣布任命时称她是一名律师，而加州律师协会查遍她婚前婚后的姓氏，都没有执业记录；她2011年从佩珀代因大学法学院毕业后考过加州律考，没通过，也没再考第二次。

她此前在真实社交网站做高级通讯顾问，在国土安全部担任发言人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周，习惯的是单向输出，而不是被十几家媒体同时围攻。这五天里她两次上福克斯新闻辩解，其中一次说自己凌晨三点起床备稿，到早上八点才定稿。

16日，特朗普离开白宫赴佐治亚州竞选集会前对记者说，"如果我是你，我会重新考虑一下"，几分钟后离职消息就被证实。她由此成为美国历史上任期最短的白宫新闻秘书，把2017年斯卡拉穆奇十天的旧纪录也甩在了身后。

任命审核流程，真有漏洞吗？

有，而且漏洞不在制度本身，在于制度被绕开了。白宫新闻秘书不需要参议院确认，总统点头就能上岗，唯一的筛子是白宫自己的背景核查。

据《华盛顿邮报》引述四名知情者，特朗普10月8日独自定下人选，事先没跟办公厅主任苏茜·怀尔斯等高级幕僚商量，当晚在内部宣布时众人都很意外。更早一周，她压根不在候选名单上，预测市场给她的概率只有一个百分点。

审查仓促到什么程度？连她自称律师这件事，都没人提前去州律师协会的名册上对一眼。她曾在北京一家律所的国际业务团队待过两年，《纽约时报》找到该所一名合伙人，对方的说法是这类岗位不属于律师业务，她做的更接近带薪实习生。

她后来解释，自己向母校校长请教过在电视上该怎么介绍身份，得到的说法是可以笼统自称律师，但不能用attorney即执业律师这种称谓；过去两年里，她转发了十几条把自己称作律师的媒体报道。两个监督组织随后向加州律师协会投诉，而加州法律对无照却对外宣称执业的人，规定了罚款乃至监禁的可能。有白宫官员的说法更直白：总统请她来不是处理法律事务。

我的判断是，问题不是查不出来，而是没人被授权去查：当忠诚成了唯一硬通货，资质核查就自动降级成走个过场。

谁最可能接过这个烫手山芋？

内部晋升的概率最大。首席副新闻秘书安娜·凯利对简报室的流程、记者关系和内部口径都熟，交接成本最低，短板是能不能拿出莱维特那种正面硬碰的劲头。

白宫通讯主任张振熙是另一个选项，他替特朗普挡过无数次枪，火力够猛，麻烦在于一人挑两副担子，中期选举前重新分配重心并不轻松。

外部人选里，特朗普8月就公开夸过保守派评论员斯科特·詹宁斯不错，也提过资深通讯顾问玛戈·马丁，他还说这辈子没收到过这么多求职申请；副新闻秘书莉兹·休斯顿、凯蒂·米勒的名字也一度被点名。

但外来的需要重新磨合，而时间恰恰是最缺的东西。过渡期大概率还是老办法：由副新闻秘书和通讯团队先顶着，甚至让内阁高官继续轮流上台。特朗普自己说不急着定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为什么这个位置越来越难坐？

莱维特8月底离职后，岗位空了五十多天；她产假期间更是由国务卿鲁比奥、副总统万斯、财长贝森特轮流上台代班。她本人在位时每周工作超过六十小时，特朗普夸她嘴皮子像机关枪，这样的前任反而把门槛抬得更高。

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内，这个位子先后换过斯派塞、桑德斯、格里沙姆和麦肯尼四个人。眼下距中期选举只剩几周，白宫西翼的内斗和选民对共和党的不满都在往上走，谁站上台，谁就得替一堆烂账当场作答。一个连正式人选都要靠内阁高官救火的团队，说明同时满足既忠诚又能扛住追问这两个条件的人，本来就屈指可数。

白宫发言人这个岗位，考的不是会不会念稿，而是被追问到墙角时还能不能站得住。忠诚虽然能换来一把椅子，但撑不住场面时，椅子也会被迅速收走。

美式政治圈里最贵的东西不是才华，而是站在镜头前不出错的稳定，这种稳定偏偏没法靠一次拍板速成。留给下一位的，不只是一个讲台，还有一屋子等着被追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