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年前那场吻戏，把这对CP的结局提前写好了

说起《吸血鬼猎人巴菲》，老剧迷心里大概都有一对绕不过去的组合。26年前的这一集，把其中最难定义的那对，第一次摆到了台面上。

那场戏出现在一集结尾。整集看下来，几乎全是铺垫：Spike（James Marsters 饰）窝在自己的墓穴里，脑子里被装了芯片，伤不了人，只能闷闷地待着。Buffy（Sarah Michelle Gellar 饰）踹开他的门，宣布自己受够了他，这次要彻底解决他。

“动手吧，”Spike 说，“结束我的折磨。”这话听着就是他一贯的戏剧化表演。Buffy 举起木桩，却又停住了，Spike 吻了她。两个人震惊地对视，然后 Buffy 做了件出格的事——她回吻了他，说自己想要他。Spike 说，他爱她。紧接着他醒了，一脸惊恐：“天哪，不。求你了，不。”然后片尾字幕滚动。

这是一段梦境，却预示了两人之后关系的走向——在《巴菲》里，这条线走到了最暗的地方，而且很少是双向的。

26年前，《Out of My Mind》在 The WB 播出。这一集由 Rebecca Rand Kirshner 编剧、David Grossman 执导，是第五季第四集，为后面许多剧情埋下了伏笔。

抛开结尾那个吻，这一集的主线其实是 Buffy 和她的大学男友 Riley（Marc Blucas 饰）。开场时 Riley 打断 Buffy 的巡逻，不管不顾地杀吸血鬼，想证明自己的实力。Spike 也闯进了巡逻现场，三个人之间的张力就此立住。

之后 Buffy 得知，Riley 因为被 The Initiative 喂药而面临心脏病风险——那些药让他比普通人更强壮。Buffy 想办法帮他，Riley 却躲了起来。她发动所有人去找，连 Spike 都用钱收买。结果 Spike 拿了钱，转头绑架了本该给 Riley 治病的医生，想逼对方把自己脑子里的抑制器取出来。

事情最终演变成 Spike、Buffy、Riley 三人的对峙。Spike 发现计划失败，芯片还在脑子里，他没法满足自己杀 Slayer 的欲望。与此同时，Buffy 和 Riley 关系的裂缝开始显现。

这一集算是 Riley 的展示集，也是他最让人上火的一集。Buffy 找了半集，最后在山洞里发现他在打石头（字面意义上的打石头）。两人之间紧绷的对话，为后来的分手和 Riley 的离场铺了路。他告诉 Buffy，自己对她来说太普通了。Buffy 回了一句：如果她想跟有超能力的人约会，直接找 Spike 就行了（哈）。

除了那个吻，这一集还悄悄埋下了本季的几块关键拼图：Riley 的不安全感、Joyce 在早餐时倒下而医生查不出原因、Spike 慢慢变成 Buffy 的盟友之一、Willow 对魔法的过度依赖。但最好的留在了最后——剧集正式押注 Spike 和 Buffy 之间那股酝酿已久的张力，而编剧们是一点点放出来的。

在《Out of My Mind》里，Spike 处在最痴情也最狼狈的状态，同时也是最好笑的。他对着夜色放话：“我会尝到你的血，Slayer。我要把你的脖子当成我的圣杯，一饮而尽。”话音刚落，人掉进了一个敞开的墓穴。伤不了人之后，他的空闲时间用来追《恋爱时代》。（“哦，Pacey，你这个瞎了眼的傻瓜。你看不出来她不爱你吗？”）

Spike 在第五季成为常驻角色，而这一集引出了他最长久的那个版本。结尾的反转揭示出：Spike 对 Buffy 贯穿全剧的执念，比单纯的杀意要复杂得多。2008 年一个 Buffy 论坛帖子里，粉丝们回忆第一次看到那个吻时的反应，多数人形容是震惊——剧集居然把 Buffy 和 Spike 之间的潜台词摆上了台面。

编剧 David Fury 透露，Buffy 得知 Spike 心意的那个时刻（10集之后的《Crush》）其实是意外发展出来的。在编剧室里，他们原本只想让其他角色知道 Spike 的感情。“我们结果有点提前亮牌了。我说过，‘这应该是大家发现 Spike 爱上某人的一集’，然后就推进成了 Buffy 发现，而那是我们本来想留到后面的，”他在接受 BBC Cult 采访时说。“结果这步走得不错，因为我们在这一季剩下的部分能把他们带到有趣的地方去。”

回头看，Spike 和 Buffy 的初吻，其实很好地代表了他们整段关系的弧线。那不是真的吻，是幻想，而且很大程度上是 Spike 单方面投射出来的。它标志着两人复杂关系的起点，也暗示了故事最终会落在哪里：Spike 会一直爱着 Buffy，而 Buffy 在情感上会一直和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