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中国没干净厕所！白宫发言人离谱发言被炒！毛宁：来中国看看

一边是白宫新任新闻秘书凯蒂·扎卡里亚，用多年前的个人印象断言中国“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

另一边是2026年自然指数公布最新榜单，中国高质量科研产出已经达到美国约两倍。

10月16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对此只回应了一句话：“欢迎她有机会多来中国看看。”同一天，扎卡里亚离开白宫新闻秘书岗位。

她的问题当然不只是一句失言，但这场风波背后，两种截然不同的“中国印象”，确实值得放在一起看。

事情源于10月15日播出的一段采访。

扎卡里亚回忆自己2016年前后从中国返回美国时，曾怀疑中国怎么可能成为下一个崛起的大国，理由是中国“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

这番话的问题，不在于她对某个景区或者某座城市的公共卫生设施提出批评。

任何国家、任何城市都存在发展不均衡的问题，有些设施做得好，有些地方还有改善空间，这很正常。

真正的问题在于，她把一次有限的生活体验，直接扩大成对一个国家发展能力的判断，甚至试图用公共厕所解释中国能不能崛起。

10月16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法新社记者就此提问。外交部官网公布的记者会实录显示，毛宁的完整回答只有一句：“欢迎她有机会多来中国看看。”

这句话没有展开争论，因为今天的中国到底是什么样，已经不需要通过口水战证明。

高速铁路、港口、电网、工业体系、移动通信、城市建设以及科研产出，都比情绪化的评价更有说服力。

同一天，扎卡里亚离开白宫新闻秘书岗位。

不过，如果把她的离任简单写成“嘲讽中国后被开除”，就会把复杂的人事风波写成单一因果，反而容易失真。

路透社10月16日援引两名白宫官员的话报道称，扎卡里亚被告知离开新闻秘书岗位。

特朗普当天也公开表示，自己曾建议她重新考虑是否适合继续担任这一职务。白宫当时没有把“厕所论”列为撤换她的唯一原因。

在发表这番争议言论之前，扎卡里亚已经遇到多重质疑。

她的第一次白宫记者会只持续了十几分钟，接受的提问数量很少，整体表现引发美国媒体和部分特朗普支持者的争议。紧接着，她的律师身份也受到质疑。

特朗普宣布任命时曾将她称为律师，但美国媒体查询加利福尼亚州、得克萨斯州及华盛顿特区的律师名录后，没有找到她的执业记录。

扎卡里亚随后承认，自己没有通过美国律师资格考试，也没有获得美国律师执照。

对一般人来说，简历中的一个头衔出现争议，或许只是个人信誉问题；但白宫新闻秘书不同。

这个岗位每天都要向国内外媒体传递总统立场，任何含糊、失实或者无法自圆其说的表述，都可能被放大成政府公信力问题。

因此，“厕所论”更像是这场人事风波中最受关注的一环，而不是她离任的唯一原因。

在我看来，这件事真正值得讨论的，也不是一名白宫发言人的任期到底有多短，而是她看待中国的方式。

扎卡里亚把对中国的判断停留在多年前的个人见闻上，可现实中的中国并没有停在原地。

尤其是在科研领域，过去十多年发生的变化，已经很难用“基础设施落后”之类的旧印象解释。

它采用两个主要指标。

第一个是Count。

自然指数使用的期刊名单，也不是单纯按照期刊影响因子机械划线，而是由独立科研人员组成专家组，并参考全球研究人员的调查结果进行选择。

2026年发布的Research Leaders榜单，以2025年全年数据为基础，共覆盖177种期刊和1个学术会议，涉及生物科学、化学、地球与环境科学、健康科学、物理科学、应用科学和社会科学七个领域。

自然指数官网特别说明，这些出版物中有84%并不属于施普林格·自然集团。

这意味着它并不是只统计自家期刊，但它仍然只是观察高质量科研产出的一扇窗口，不能被理解成全球科技实力的唯一总榜。

把时间拨回2015年，当时的格局与今天完全不同。

根据施普林格·自然发布的2015年全球自然指数报告，依据2014年科研数据计算，美国的加权分数约为17936，中国约为6037。

美国接近中国的3倍，中国虽然已经排在世界第二位，但与第一名之间仍存在明显差距，德国则紧随中国之后。

那时候，中国已经进入全球科研第一梯队，但还不能说真正接近美国。

接下来十年，真正重要的不是中国在某一年突然反超，而是高水平科研产出长期保持增长。

2022年，中国首次在自然科学领域的Share指标上超过美国。这里的自然科学主要包括物理、化学、生物以及地球与环境科学。

2023年，在健康科学已经纳入统计的综合口径下，中国又登上自然指数国家总榜第一名。

2023年中国Share为23579.07，美国为21168.00，中国的领先幅度当时还不算特别大。

到了2026年发布的榜单，差距进一步扩大。

这份榜单统计的是2025年全年数据。中国Share达到52735.17，美国为26006.15，中国约为美国的2.03倍。

中国科研产出同比增长22.4%，也是全球前十名中唯一实现两位数增长的国家。

德国排在第三，英国和日本分别位列第四、第五。

十年前自然指数还是美国明显领先、中国追赶德国的格局，如今榜单前两名的位置没有变化，双方之间的方向却完全反了过来。

科研机构排名同样能说明这种变化。

2026年自然指数综合榜前十名中，有9家来自中国。中国科学院继续排名第一，浙江大学升至第二，哈佛大学位列第三。

清华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等中国高校也进入榜单前列。

过去，中国高质量科研产出更多集中在少数头部机构。如今，多所高校和研究机构同时进入世界前列，说明中国科研增长已经不只是依靠一两个单位，而是在形成更加宽厚的科研梯队。

看到中国Share达到美国两倍，很容易得出“中国科技已经全面超过美国”的结论，但这种说法同样不够准确。

原因在于，2026年自然指数调整了统计范围和分类方法。

2023年，自然指数增加了64种健康科学期刊。美国在医学、临床研究和生命健康领域积累深厚，因此健康科学纳入后，美国的整体优势一度得到加强。

新增期刊的数据还被追溯纳入2024年和2025年统计，以便进行同口径比较。

在2026年应用科学榜单中，中国2025年Share为18823.53，美国为3736.38，中国达到美国约5倍。韩国、德国和英国排在其后。

应用科学涉及材料、工程、能源、电子技术等方向，这些领域与产业体系、工程人才和制造能力联系紧密。

中国拥有规模庞大的工业体系和丰富的工程应用场景，科研成果更容易进入实验验证、工程放大和产业应用环节，这正是中国近些年科技增长的一项突出特点。

2026年自然指数显示，美国在健康科学和社会科学领域仍排名第一，哈佛大学也继续领跑这两个领域。全球排名靠前的医学研究机构中，美国机构仍占据多数。

这说明美国长期形成的大学体系、医学研究网络、基础学科积累和全球人才吸引力，并没有因为中国在综合Share上领先就突然消失。

自然指数本身也明确提醒，评价一个国家或机构的科研实力，不能只看该指数，还需要结合科研数据、软件、知识产权、技术转化和其他成果综合判断。

因此，对中国科技现状更准确的概括，应当是高质量科研产出的增量优势已经非常明显，应用科学等部分领域已经形成领先。

扎卡里亚用“厕所”判断中国能不能崛起，自然指数则用十多年的数据记录中国科研格局如何变化。

前者依赖局部经历和陈旧印象，后者至少提供了一把可以核对的尺子。

一个国家的发展当然不能由一张榜单定义，但当科研产出、产业能力和基础设施都在持续变化时，仍然用十多年前的眼光判断今天的中国。

暴露的已经不是中国发展得够不够快，而是一些观察者与现实之间的距离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