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部新剧把硅谷科技大佬的底裤扒了个干净。HBO Max 新剧《The Audacity》本周四开播，主角是数据分析公司 Hypergnosis 的创始人邓肯·帕克，由比利·马格努森饰演。
这家公司眼看要被库比蒂诺收购——一个明显影射苹果的行业巨头。但贪心的邓肯把消息捅了出去，想借机抬价。交易黄了之后，他急着找回自己"权力玩家"的面子，而他的道德底线低到愿意为此触犯任何法律。
他的计划包括敲诈自己的心理医生，具体原因剧中自有交代。他的爱好还包括：用一名被压榨的员工为他开发的隐私破解算法，去监视妻子的男友——而这段开放式婚姻，正是邓肯自己提出来的。剧名"胆大妄为"，名副其实。
在这片山谷里，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心理医生乔安妮·费尔德白天安抚亿万富翁客户们焦躁的自尊心，自己却也另有一盘棋。剧里还有一群互相较劲的创业公司 CEO，个个争夺"最讨人厌"的宝座。无根财富的荒唐做派被逐一讽刺：从极端健康饮食到死藤水仪式，从表演性消费到泳池派对。
不过，高预算剧集有点像烤肉店——在把这些东西串起来烤的同时，观众也顺便享受了一把。
到目前为止，这很《继承之战》。但剧里还有更怪、更忧郁的线索。一个古怪的发明家，正在为孤独的青少年开发数字"朋友"。一个格格不入的少年开始住进墙壁夹层里，他对别人的监视，诡异映照着那个抛弃了他的成人世界。还有一位隐居的 CEO 卡尔·巴多尔夫，由扎克·加利凡纳基斯饰演。他退隐在世代相传的财富里，却怀念聚光灯。巴多尔夫拥有一条以他命名的"法则"，那是他嗑药时写在餐巾纸上的一套无限盈利信条。"它建立在癌细胞的逻辑之上，"他向费尔德医生解释道。
《The Audacity》最擅长的是金句。邓肯的女儿对自己那位"升学顾问"心存疑虑——此人钻制度空子，保证她能进顶尖大学。邓肯用一句特朗普式的格言安抚她："作弊的人从不输。而输家——他们从不作弊。"退伍军人协会来到硅谷寻求合作时，一位高管津津有味地把他们打发了：库比蒂诺要是帮这家慈善机构，那"就像法国帮你妈装打印机。只不过我们的钱比法国多得多，多得多"。
机智是这部剧直接注射的毒品，但它真正关心的是长久。主创乔纳森·格拉策曾为《继承之战》和《风骚律师》写过剧本。和后者一样，这部剧乐于慢慢出牌，在复杂的情节里层层铺垫悬念。它能否把所有棋子都落到位，目前还不好说。但马格努森那双瞪大的眼睛，我看得很享受。现实中，这位演员帅得离谱。剧中，他那头浅色卷发堆在头顶（灵感或许来自扎克伯格留长发的样子？），效果让他像年轻版的杰里·斯蒂勒，或者一个炸甜甜圈。
有个讽刺让我挥之不去：如果这些科技大佬真的带来末日，烧掉这颗星球、让大多数人类灭绝，那么活下来的人反倒会过上模拟时代的生活——在废弃购物中心旁的下水道里吸着径流。想想还挺值得期待。到那时，我妈的银行预约大概也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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