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之后,驻德俄军一边撤退、一边回国找不到住处和生活必需品,面临薪水不足、生存困难的处境—这就引发驻德俄军集群官兵的恐慌,他们又无法在德国找到机会,于是,少数驻德俄军单位的官兵打起了装备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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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驻德俄军的西部集群炮兵仓库走私团伙伪造1L259“动物园”反炮兵雷达技术鉴定书,把状态完好雷达标记为“严重故障、无修复价值,拟作为废金属拆解回炉”;计划拆分天线方舱、电子舱,混装入退役装甲车辆废金属专列,运往罗斯托克港,由波兰籍军火中间商接货,海运至北非。意向买家是北非国家私人军火代理人,报价数十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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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走私案的参加者包括西部集群下属集团军炮兵装备仓库;核心人员:1名炮兵中校、2名装备技术少校。走私的装备包括2套完整1L259“动物园”反炮兵雷达(MT-LB底盘、天线方舱、信号处理单元、配套电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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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德俄联合撤军清点小组在铁路编组站进行随机抽查,核对装备序列号,发现台账与实物严重不符,当场扣押两套雷达全套组件。BKA立刻介入取证,向俄西部集群司令部提交外交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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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直接推动北约与德国要求俄罗斯:所有炮兵侦察、反炮兵雷达单独建立序列号台账,装车必须德俄双方人员双人签字,重型电子装备100%抽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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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罗斯托克港又爆发了ARP-1(1RL239)轻型炮兵侦察雷达走私案(分两批,一批查获、一批成功出境):ARP-1(1RL239,北约代号“小蘑菇”)属于团级轻型炮兵侦察雷达,可定位迫击炮、近距离身管火炮阵地,轮式拖车,体量远小于“动物园”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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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4月,在罗斯托克港货运码头,驻德俄军的仓库上尉、铁路转运军官,联合瑞士籍中间商;将3套ARP-1拆除军用标识,伪装成工业探测雷达,准备装货轮外运。可是,它们被德国海关、BKA在港口查验,识别军用雷达特征,当场扣押全套设备。涉案军官由俄军事宪兵逮捕;雷达随撤军运回俄国;中间商被德国警方调查、驱逐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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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还有有1套ARP-1成功走私出境(唯一完整雷达成功外流案例):1993年初(早于94年港口查获案件),违法官兵利用上一轮铁路装车监管漏洞,这套雷达提前拆分包装,伪装成废旧电子设备,经由波兰什切青港海运。雷达经西非军火中间商转手,终端买家是西非地方武装;美国国务院1994防扩散报告确认该套雷达成功流出德国领土,但无法追踪到最终使用战场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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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件的赃款只追回一部分;俄军内部对仓库管理军官追责降级,但是主要中间商在欧洲境外,无法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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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晨之前的1992–1993,频繁发生零散雷达备件多次盗窃走私系列小案(不成套,无法独立作战),它们不属于完整雷达系统,是多个独立小团伙作案,集中在炮兵、防空仓库:被盗物品包括雷达天线阵面、接收机模块、电源单元、信号线缆,来自ARP-1、P-19低空警戒雷达备件库,作案人员为俄军仓库准尉、基层技术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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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雷达配件多以零散小件模式通过私人货运、汽车跨境走私,卖给欧洲军火零部件贩子;由于它们只能作为维修备件,缺少方舱、主控计算机,无法组装成可工作雷达;而且,多数小件在德波边境被边防查获;少量流失,军事威胁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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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驻德俄军的西部集群布尔拉科夫将军高层腐败总案(雷达走私是该案下属分支线索)才是重点:调查于1992年启动,1994年全面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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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德俄军西部集群总司令布尔拉科夫上将被俄议会、军事检察院调查,指控纵容下属多支军官团伙利用撤军倒卖装甲车辆、炮兵/雷达装备、挪用德国安置建房资金;司法结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布尔拉科夫亲自策划雷达走私,定性为对下属腐败管控失职、纵容军火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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