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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沙特和胡塞这场仗,最值得看的并不是今天谁又炸了谁,而是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明知道对手很难被迅速解决,为什么还要不断把自己往战争里面推?
这个问题放到今天,还有一个值得观察的参照,那就是现在的日本,日本这些年持续强化军事能力,同时扩大日美军事合作,与中国的海空军事活动也越来越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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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日本防卫省继续公布中国军机和中国海军舰艇活动情况,同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还与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会面,双方讨论强化日美同盟的威慑与应对能力。
所以标题里的走上日军老路,说的不是二战历史,而是今天日本不断强化军事能力、依靠同盟体系增加对华军事存在的现实路线,沙特面对胡塞,日本面对中国,两者当然不能简单画等号。
但有一个问题可以放在一起看:如果一个国家高估自己的军事优势,同时低估对手的反制能力,那么军事动作越多,反而可能越容易把自己拖进一个难以收场的局面。
不过有句话必须说清楚,中国不是胡塞,这不是修辞,而是整个问题最关键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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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真正害怕的,不只是几枚导弹
近期局势已经说明问题,10月15日,路透社报道,胡塞近期持续对沙特重要目标发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目标包括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以及沙特阿美相关设施。
沙特主导力量也表示,胡塞近期对沙特基础设施的攻击明显增加,更值得注意的是沙特阿美达兰设施遭到袭击,为什么这个目标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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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胡塞真正碰到的已经不是普通军事目标,而是沙特最核心的经济基础,沙特拥有明显强于胡塞的常规军事力量,可它必须保护整个国家,机场、城市、石油设施、输油管道和港口都需要防御。
胡塞却不需要在所有方面超过沙特,它只需要找到几个高价值目标,就能迫使沙特投入大量资源防守,这就是不对称战争最让强势一方头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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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部署防空系统需要成本,增加战机巡逻需要成本,保护石油设施需要成本,而胡塞只需要发射导弹或无人机,就能迫使沙特不断应对,再回头看2015年,沙特为什么要介入也门,逻辑就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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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真正不能接受的,并不是也门存在胡塞控制区,而是胡塞最终统一整个也门,因为沙特本身是逊尼派国家的重要力量,而伊朗是什叶派力量的重要核心。伊拉克、黎巴嫩和也门等方向,都存在相关力量。
如果胡塞统一也门,沙特南部的地缘安全环境就会发生根本变化,所以沙特不是不知道胡塞难打,恰恰因为知道难打,它才陷入了现在这种困局,打不容易,停下来同样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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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才是沙特真正的软肋
如果只是边境安全问题,沙特还可以慢慢谈,真正让它难以退让的,是石油,沙特经济长期高度依赖能源产业,东部又是重要产油区域。
为了降低对传统出口路线的依赖,沙特修建了横跨全国的石油管道,把东部原油送往西部港口,再从红海方向出口,这条路线虽然更远、成本更高,但至少提供了备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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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现在能源运输本身就受到地区冲突影响,霍尔木兹海峡方向受到严重扰动,沙特传统能源运输体系承压,胡塞在红海和曼德海峡方向拥有重要军事影响,还持续攻击沙特境内目标。
于是沙特出现了一个很麻烦的局面,东边的传统出口通道受到冲击,西边的替代路线又面临红海和曼德海峡安全问题,国内能源设施还可能遭到导弹和无人机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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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边境冲突,而是开始直接影响沙特经济,10月15日,路透社报道,沙特阿美在近期袭击后仍然通过应急维修和备用库存维持生产和出口。
这说明沙特的基础设施恢复能力确实很强,但另一面也很明显:战争成本正在向经济领域传导,沙特正在推进2030愿景,希望通过大型投资项目和产业转型降低对石油的长期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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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经济转型最需要的就是稳定环境,可是10月15日的报道显示,多家国际金融机构已经允许在沙特的员工远程办公,原定10月24日在利雅得举行的欧盟与海湾合作委员会峰会也因安全形势恶化而推迟。
所以胡塞真正打击的,已经不仅是沙特的军事目标,而是这个国家维持经济中心地位所需要的稳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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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为什么明知胡塞难打,还不能停
我认为,沙特不是没有看清胡塞的能力,而是不能接受胡塞继续做大,经过十多年战争,胡塞已经不是2015年的胡塞,它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也逐渐形成导弹、无人机以及相关生产和改进能力。
路透社10月15日的分析认为,胡塞经过多年战争和外部技术帮助,其武器体系已经更加成熟,部分能力还实现了本地生产,因此沙特面对的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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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不需要击败沙特,只要不让沙特实现自己的战略目标,就已经足够,沙特想要的是稳定的也门和可控的南部安全环境,胡塞则可以通过持续存在和远程攻击不断提高沙特成本。
于是战争形成循环,沙特增加军事压力,胡塞扩大远程攻击;沙特加强本土防御,胡塞继续寻找新的高价值目标,这也是为什么沙特现在越来越难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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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什么值得看看这个案例
说到这里,就能理解为什么要把今天的日本放进来,日本防卫省近期连续公布中国军机和军舰活动。
10月14日,日本公布辽宁舰及另外3艘舰艇经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海域向东南方向航行,并实施舰载机起降等活动,10月15日,日本又公布了相关中国军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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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与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会面,公开信息显示双方讨论进一步强化日美同盟的威慑与应对能力。
所以今天的日本确实在强化军事能力,也在不断加强与美国的军事合作,但这里有一个问题非常值得讨论,军事强化究竟能够增加多少安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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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能够增加威慑,却不能自动消除地理距离和综合国力差距,日本是高度依赖海上贸易的岛国,能源和原材料进口对经济运行非常重要。
一旦出现长期高强度军事冲突,日本面对的就不只是军舰和战斗机,还包括能源、海运、工业生产以及经济体系受到的冲击,这与沙特存在一个有意思的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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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最怕能源运输体系受到攻击,日本同样高度依赖海上运输,所以一个国家不断提高军事对抗强度时,真正应该计算的从来不只是自己能够出动多少武器,而是整个国家能不能承受冲突外溢后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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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不是胡塞,军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但说到中国,这里必须把最关键的区别讲出来,中国不是胡塞,胡塞最大的优势是非对称作战。
它不需要拥有庞大的海军,也不需要拥有完整航空工业,只要利用导弹、无人机等武器持续攻击沙特高价值目标,就可以制造巨大防御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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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完全不同,2026年中国国防预算约为1.94万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6.9%,其中中央本级国防支出约1.91万亿元,中国国防部公开表示,这笔预算用于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
但比军费数字更重要的,是背后的工业体系,现代战争拼的不是单一武器,而是卫星、通信、雷达、预警、战斗机、军舰、导弹、电子战和弹药生产等完整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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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拥有庞大的工业基础和现代化国防工业体系,这就是中国与胡塞最根本的区别,胡塞可以用低成本武器制造高成本防御压力,中国本身却拥有庞大的制造能力和完整的国防工业体系。
所以面对中国,不能只计算某一种武器,也不能因为某个方向存在局部优势,就认为能够控制整个局势,这也是为什么标题里那句中国不是胡塞必须单独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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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沙特,10月15日,路透社报道,胡塞继续发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沙特主导力量则表示已经摧毁也门境内部分武器储存设施,这说明双方依然处于持续对抗状态。
沙特有先进战机,有强大的经济实力,也拥有完善的基础设施恢复能力,但这些优势并没有自动变成战争终点,这就是沙特现在最值得反思的地方,军事优势不等于战略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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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把装备优势转化为明确的政治结果,那么优势越大,长期消耗的绝对成本也可能越高,而今天的日本,同样需要认真计算这一点。
日本强化军事力量、强化日美同盟,这些本身都是公开事实,但如果把沙特面对胡塞的经验简单套到中国身上,那就会产生严重误判,因为沙特面对的是胡塞,中国不是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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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能够利用不对称战争拖住沙特,是因为它充分抓住了沙特的结构性弱点,而中国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现代化军事力量和巨大的经济体量。
所以所谓军力碾压,不能简单理解成某一款飞机更先进、某一艘军舰更强,而应该看整个国家的军事体系、工业体系和长期承受战争成本的能力。
沙特现在最难受的地方,就是它原本希望通过军事力量解决胡塞问题,结果胡塞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把战火不断推向沙特机场和能源设施,这就是走上日军老路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不是说日本和沙特会经历完全相同的战争,而是说高估自身优势、低估对手反制能力,再把联盟支持误认为自己可以无限升级的资本,最终都有可能让一个原本可以控制的问题变得越来越难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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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面对的是胡塞,而中国不是胡塞,这两个对象之间存在巨大的综合实力差距,因此,今天真正值得观察的不是日本敢不敢继续强化军事能力,而是它能不能准确判断中国的反制能力,以及它有没有能力承担军事对抗不断升级之后的全部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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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已经用现实证明了一件事:战争可以由一次军事行动开始,但什么时候结束,往往不是最先出手的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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