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环王》和《力量之戒》里的维林诺,被拍成了近似“天堂”的地方。但在托尔金原著里,这块大陆远比银幕上复杂,影迷熟悉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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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之戒》确实比《指环王》三部曲给了维林诺更多篇幅。凯兰崔尔回忆过自己来到中土之前在那里的生活,维林诺的双圣树和成片近乎完美的土地也被呈现出来。但缺少托尔金在各类作品里写下的前因后果,这些画面背后的秘密很容易被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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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观的一点是规模。《力量之戒》镜头里的维林诺,容易让人以为它比实际小得多,甚至被想象成没有凡人世界那种复杂城市的荒野。原著设定并非如此:神一般的维拉们住在发达的城市里,中心是瓦尔玛,周边各区域各有城池,分别由一位维拉掌管。沿海还有若干岛屿,居住着维拉、迈雅(如甘道夫)以及不同族群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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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本身也值得一说。他们是托尔金设定中的至高神伊露维塔创造的灵体,曾协助他造出包括中土和阿门洲(维林诺所在的大陆)在内的世界。和希腊、北欧神话里的神一样,每位维拉都有专长,常与元素相关——乌欧牟是海洋之王,奥力被称作“铁匠”,精通金属,也是《力量之戒》里矮人常提起的那位。每位维拉统治维林诺的一部分,并能用自己的能力改造这片土地。
双圣树也不是阿尔达最初的光源。《力量之戒》展示了双圣树,凯兰崔尔解释过魔苟斯偷走了它们的光,但没说的是,这不是魔苟斯第一次干这种事。更早的时候,伊露维塔刚造好世界,只有一块大陆,维拉在南北各建了一座高塔,由塔放光普照世界。魔苟斯嫉妒这光,毁掉了双塔,结果大陆被分裂成阿门洲和中土。
维林诺和中土最初还连在一起,靠的是一座叫海尔卡拉克瑟的冰桥。精灵当年就是从这里往返两地。第一纪元“愤怒之战”之后,这座危险却有用的桥消失,不朽与凡人的领域被分开。部分原因是要拦住凯兰崔尔和其他不该越界的精灵,让他们在诺多族的禁令解除前回不了维林诺。
分开的不只是桥。第一纪元之后,两块大陆虽然隔着海,实际存在于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或维度。这意味着不是谁都能上船驶过去。获准的精灵船从灰港出发,穿过“光”之后便离开海面,沿天空航行,抵达维林诺所在的独立空间。这挡住了不速之客——不过像埃尔隆德的父亲这样的个别人,还是设法溜了进去。
维林诺是留给不朽者的。精灵和人类同被视为伊露维塔的子女,但只有不朽的精灵被允许与维拉同住在“不死之地”。确切原因从未讲明,不过《指环王》等作品里有暗示:死亡与邪恶往往相伴,太多凡人在维林诺会玷污这片土地的完美。例外也确实有过:佛罗多、比尔博、山姆和吉姆利都被允许离开中土前往维林诺。
“不死之地”这个名字有点误导,凡人在维林诺终会死去。获准前往的少数凡人无法永远住下去,佛罗多、比尔博、山姆和吉姆利会在那里舒适快乐地度过余生,然后离世,去往各自的身后世界。精灵最终也会死,只是通常会经历一个转生过程,灵魂留在维林诺(和曼督斯的殿堂),之后再获得新的身体。
精灵的老家其实也不是维林诺。《指环王》和《力量之戒》里多处暗示维林诺是精灵真正的故乡,但伊露维塔造中土和不朽子女的细节说明并非如此。凯兰崔尔确实出生在维林诺,但在她的族人扎根那里之前,他们生活在中土。伊露维塔最初在中土最东端的奎维耶能湖畔“唤醒”了精灵。不幸的是,堕落的维拉米尔寇开始绑架折磨他们,其他维拉便邀请精灵迁往维林诺。
还有一场托尔金笔下最史诗的战斗发生在维林诺,但《指环王》和《精灵宝钻》只一笔带过。因为到《指环王》和第三纪元结束时,这场仗还没打,只有一个预言:终有一天魔苟斯会归来,再次试图征服世界。预言说维拉会反击并取胜,但世界将被毁灭,维林诺会被重建,所有精灵都会复活。这要等到《力量之戒》很久之后,所以凯兰崔尔眼下还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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