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八一厂,出过好多让人记到现在的女明星,赵娜就是其中一个。那时候她名气大到和刘晓庆、潘虹并列,粉丝来信能把剧组信箱塞满,是实打实的当家花旦。可谁能想到,正红到发紫的时候她说走就走,两段婚姻都没能走到最后,如今的生活却超出很多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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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娜1956年生在山东青岛,家里没什么背景,娱乐圈连个沾边的亲戚都没有。放在现在选秀筛人,第一轮估计就没她什么事了,但赵娜有一股别人比不了的劲儿,就是肯死磕。1976年她硬生生考进了山东话剧团,那时候竞争有多卷大家都知道,漂亮只是入场券,真能留下来全靠本事。台词形体基本功,赵娜对自己的要求永远比别人高一大截,别人练一遍她练三五遍,老师讲的内容她反复对着镜子抠细节,这股劲儿跟着她一辈子。
没待几年,《元帅之死》筹拍给了她出演机会,镜头里的她眉眼清秀,带着那个年代演员特有的朴素劲儿,没有浓妆滤镜,却越看越舒服。电影上映后赵娜被更多人记住,顺利进了八一电影制片厂,那可是当年中国演艺圈最硬的招牌之一。八一厂演员扎堆竞争激烈,能站稳脚就不容易,赵娜凭着本事一部接一部拍,《花枝俏》《大渡河》好多作品接连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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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大渡河》的时候她真正出圈,演一个女兵,气质干净利落又坚韧,观众都叫她“大渡河女神”。这个名号背后是没人看得见的付出,拍冰河戏的时候零下三十度,她没找替身,直接就跳进去,手冻麻了上来接着拍,圈内人都说她够拼舍得。巅峰时期她和另外三位女星登上《大众电影》封面,被叫作“四朵金花”,是八一厂重点力捧的当家花旦,粉丝来信都能把剧组信箱塞满。
赵娜和第一任丈夫祝延平,就是拍《元帅之死》的时候认识的。两个山东人在北京演艺圈碰到,格外亲切,聊演技聊家常特别投缘,那时候祝延平还是个不温不火的新人,赵娜已经在八一厂站稳脚,可她根本不在意这些。感情升温很快,没多久就领了证,婚礼也没什么排场,就是最普通的登记结婚。
婚后问题慢慢出来了,祝延平分配去了四川峨眉电影厂,赵娜留在北京,相隔千里,聚少离成了常态。后来儿子出生,祝延平事业还在爬坡,天天在外拍戏,赵娜一个人扛着片约、孩子、家务三头。祝延平希望赵娜退圈以家庭为重,可那时候赵娜正红,片约不断,舍不得也不甘心。两个人一个往前冲一个要她停下来,谁也说服不了谁,争吵越来越多,1987年还是办了离婚,儿子判给了赵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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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觉得她正红肯定接着拍戏,结果赵娜拍完《八女投江》直接辞了职,带着儿子净身出户离开了北京。后来祝延平靠着《武松》火遍全国,成了大家都记得的山东版武松,可曾经的家已经散了。回到青岛之后,现实给了她狠狠一拳,没工作没收入,还带着四岁的孩子,那点演艺圈的名气换不来米也换不来学费。
赵娜干脆撸起袖子干起了啤酒推销,夏天顶着大太阳跑市场,一家家饭馆超市跑,扛着样品谈合作。冬天要陪客户喝酒,一杯接一杯不能推,喝了还要保持状态,第二天接着跑,原本拿剧本的手慢慢磨出了茧子。后来有人在深圳见过她,穿着普通的衣服,没有摄影机没有掌声,就是忙着跟饭馆老板谈进多少货。
可她就这么撑下来了,从普通推销员做成了自己的业务,有了固定的客户,日子慢慢有了起色。攒了第一笔钱,她第一件事就是把儿子送去澳大利亚留学,那时候她一个人留在青岛,住着出租屋,身边连个搭伴的人都没有,可她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说过一个难字。儿子在澳洲也很争气,半工半读洗盘子端餐,最后拿下了双学位,母子俩隔着太平洋各自吃苦,谁都没先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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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多年,朋友给她介绍了杜志国,就是演《雍正王朝》年羹尧那个老戏骨,那时候杜志国靠着这个角色火得一塌糊涂。两个人都是演员,都经历过婚姻,都独自带大过孩子,聊起来不用多说就能懂彼此,赵娜本来以为这次能找个依靠,2004年两个人在青岛低调结婚。
可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埋了雷,杜志国再婚没提前跟儿子杜淳说,杜淳是从电视访谈里知道这件事的,觉得父亲不尊重自己,一直特别抵触。赵娜没放弃,经常买杜淳爱吃的菜上门做饭,默默付出想要拉近关系,可杜淳一直态度冷淡,不翻脸也不接受。杜志国常年在外拍戏,也调解不了这边的矛盾,家里的氛围越来越僵,没过两年两个人就签了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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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杜淳公开说当年自己反对是自私幼稚,可迟来的道歉也换不回那些付出,赵娜之后也没再对外提过这段婚姻。两段婚姻结束之后,赵娜就再也没动过结婚的念头,有人劝她她也没怎么回应,干脆把那扇婚姻的门自己关上了,不是遗憾,就是不想再开了。
她把所有重心都放在儿子身上,儿子也没辜负她,从澳洲毕业回国之后找了不错的工作,在青岛安了家结了婚生了孩子。赵娜现在就住在儿子家附近,周末儿子一家都会过来看看她,隔几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没有什么轰轰烈烈,就是平淡日子里带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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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有人替她惋惜,说她本来可以像斯琴高娃一样在舞台上闪耀一辈子,可人生哪有那么多“本来可以”啊。她红过舞台,也经历过两次婚姻失败,可这辈子托住她的从来不是哪个男人,也不是“大渡河女神”的头衔,就是当年从八一厂走出去那股不认输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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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从来不缺被时代翻篇的女演员,好多人被记住只靠着“某某前妻”的标签,可赵娜不一样,大家记住她,不只是因为两段婚姻,是她最难的时候也没趴下,靠着自己走出一条路来。感情会散,名气会淡,当年的粉丝信早就找不到了,老胶片也落了灰,可她自己练出来的韧性,还有儿子心里那点温热,永远散不了。现在没人天天提她是谁的前妻,也没人天天把她当年的电影挂嘴边,可她就是她自己,这样就够了。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赵娜:褪下光环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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