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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7日晚上8点到18日早上8点,12个小时。俄罗斯国防部的说法是,防空部队拦截并击落了1015架乌克兰无人机。目标包括圣彼得堡石油码头,年吞吐能力1250万吨。这是今年规模最大的无人机袭击之一。
同一段时间,泽连斯基在做什么。
10月18日,他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消息:当天他与特朗普的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通了电话,讨论“通过外交解决乌克兰危机”。他说双方就此前在佛罗里达会晤的情况和“接下来准备采取的外交举措”进行了讨论,还说“美方立场对乌防空影响重大”。
一边是1015架无人机飞向俄罗斯,一边是“建设性、坦诚合作”。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周末。
【一边通话,一边放无人机】
特朗普的反应很快。据法新社报道,10月15日,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乌克兰恢复打击俄炼油厂,他说了两个字:“耻辱。”他还说,泽连斯基比普京“更难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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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耻辱”之后,特朗普做了什么。
他没有切断情报共享。泽连斯基自己在18日的采访里说,情报共享确实中断过三天,但“现在已经恢复”。他没有取消那笔柴油协议,俄罗斯的柴油还在往美国运。他也没有说“如果你们再炸,我就断供”。
他说的是“耻辱”。然后继续通话。
这就是泽连斯基算的账。特朗普需要一场“外交突破”来撑中期选举。距离11月3日不到三周,柴油价格还在高位,他需要让选民看到一个“正在解决问题”的总统。切断情报、断供武器,只会让乌克兰在战场上更快崩溃,然后特朗普就得在选举前面对一个“你弄丢了乌克兰”的头条。
所以泽连斯基赌的是:你骂归骂,管子不能断。
【骂归骂,管子不能断】
泽连斯基在同一周还说了另一句话。他在X上写道:“自从总统(特朗普)一周前宣布能源停火以来,俄罗斯已经蓄意攻击乌克兰的能源、石油和天然气部门76次。”
这句话的功能不是抱怨,是给违抗提供理由。特朗普说“双方都同意停火了”。泽连斯基说,我停了,俄罗斯没停,我停了三天,挨了76次打。那我现在恢复打击,是因为对等原则被打破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普京先动的手。
这套逻辑在特朗普那里能不能过关,取决于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中期选举前,特朗普需要的是“和平进程在推进”的叙事,还是“乌克兰在违抗我”的叙事。
前者可以拿来吹,后者只能拿来骂。骂完之后,还是要回到前者。
【76次是台阶】
泽连斯基在采访里还说了一句话,值得单独拎出来。他说,当被问及特朗普是否是乌克兰的盟友时,他的回答是:“我希望如此。”
“我希望如此。”不是“是”,不是“不是”。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在镜头前能说出的最体面的答案。他不能说“不是”,因为星链还在别人手里,情报还在别人手里,爱国者导弹还在别人的仓库里。他也不能说“是”,因为那个“是”刚刚在几天前被他用1015架无人机打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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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说“我希望如此”。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你在犹豫,我也在犹豫。但我们俩都清楚,现在翻脸对谁都没好处。
1015架无人机飞向俄罗斯的那个晚上,泽连斯基在电话里跟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谈“外交解决”。这两件事不矛盾。电话是给华盛顿一个台阶,无人机是给莫斯科一个信号,也是给国内一个交代。他需要让所有人看到:我没有跪。
特朗普需要一场胜利。泽连斯基需要不被抛弃。两个人都在演,演给不同的观众看。但舞台只有一个,票已经卖出去了。
【美乌总统都在演】
信息源:
中国经济网(转载新华社):《泽连斯基与美特使通话 讨论外交解决乌克兰危机》 http://intl.ce.cn/qqss/202610/t20261019_3262246.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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