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日本外务省大半夜加急搞外交抗议,结果人早就走完考察行程离开了,抗议递上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这事就是前不久中国黑龙江商务团登上南千岛群岛考察投资,直接戳中了日本最痛的那根神经,急得日本跳脚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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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代表团由黑龙江省政府职员和企业界人士组成,10月9日到11日就已经完成了全部考察行程,俄方直到10月13日白天才对外公布消息,东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走事了,只能深夜紧急递交抗议。外相茂木敏充还在国会喊出“绝不能接受”,可早已经错过了阻拦的时机。
他们这次考察的项目很具体,就是海胆海参养殖、建设水产加工厂还有投资旅游基础设施,都是实打实能落地的产业项目。萨哈林州州长说得很直白,千岛群岛在旅游和商业开发上有巨大潜力,给投资者创造有利环境是当地政府分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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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根本不是突然搞出来的突袭,两个月前普京刚以总统身份第一次登上择捉岛,视察了当地的水产加工厂、学校和医院。先有最高层踩线布局,后有商务团跟进落地,节奏踩得不要太稳。
日本真正恐惧的从来不是谁去岛上走了一圈,而是维持了几十年的“冻结状态”被打破。过去几十年,日本对北方四岛的博弈一直藏着一个前提,就算俄罗斯实际控制岛屿,最好这块地方一直保持荒芜空白,绝对不能有第三方资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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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经济上一直没动静,俄日之间就永远留着一道谈判的缝隙,日本就能一直拿着这事做文章。可一旦中国的养殖场、加工厂、旅游线路在岛上扎下根,就业、税收、贸易整条链条都运转起来,那道缝隙就会被产业利益牢牢焊死。
军事守住的是当下,经济锁住的是未来。谁在岛上建了厂、雇了人、收了税,谁就是实实在在把“控制”变成了“扎根”,日本到时候连谈判的由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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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无可奈何的局面,很大程度其实是日本自己选的。俄乌冲突爆发后,日本紧跟着西方对俄罗斯实施多轮制裁,俄罗斯的回应也相当干脆直接。
叫停俄日和平条约谈判,取消日本公民免签登岛的资格,终止所有双边联合经济项目,就连从1992年开始延续了几十年的四岛原岛民免签扫墓通道,都一并关掉了。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把话说得很绝,俄日关系已经降至冰点,没有对话,就不可能谈和平条约。
说白了,日本自己先掀了谈判桌,回头才发现俄罗斯换了张桌子,已经跟中国投资者聊上合作了。当年安倍时代那种“用经济合作换领土让步”的路子,前提得是双方还有经济合作可谈。
如今俄日之间连原岛民回岛祭祖都要看莫斯科脸色,东京再喊“四岛一并归还”,也就只能给国内选民做做情绪价值,现实层面半点儿着力点都找不到。
中方这边的回应,其实妙就妙在话不多但句句在点上。10月14日的外交部记者会上,毛宁的回应一共两层意思,每一层都卡在了关键位置。第一层先给事件定了性,她说黑龙江省代表团访问的是友好省州俄罗斯萨哈林州,和当地开展友好交流活动,民营企业在访问期间的商业活动,中方不作评论。
这一下子就把事件牢牢锚定在地方友好交流和民营企业市场行为的框架里,日本想炒作成中国国家层面的主权站队,根本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面对日本“第三国进入绝对不可接受”的施压,毛宁只回了一句话,中方一贯主张,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应得到尊重和维护。这句话不跟日本纠缠岛屿归属的法理细节,直接把问题拉回到战后秩序的大框架里。
日本作为二战战败国,本来就该尊重战后国际秩序的结果,现在跳出来反对第三国和相关方开展正常经贸往来,不管是法理上还是道义上,都根本站不住脚。
当然,也有人说,不就是一次商务考察嘛,至于给日本整得这么焦虑?说实话,一次考察离真正的“经济锁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南千岛群岛气候恶劣,冬季漫长寒冷,港口吞吐能力有限,电力和淡水基础设施缺口也不小,一个项目从考察到签约再到投产,周期往往都要按年算。
想看这件事的实际分量,其实盯紧三个硬指标就够了,有没有正式签订投资协议,有没有实质性动工建设,有没有开通常态化航运和人员往来。如果只是考察和意向,那目前也就停留在经贸试探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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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厂房真的立起来了,航线真的跑起来了,日本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个谈判窗口,而是整整一代人争取所谓“领土主权”的时间窗口,到时候真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了。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网 《中国商团考察南千岛群岛引日方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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