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我是小脉。
10月14号,莫斯科国立大学历史系的一堂课上,一名中国留学生身上披着一面旧日本军队的旭日旗,课桌上还摆着仿制的日军军帽。
在场中国同学上前劝阻,对方没有收手。最新的消息是,在该校中国留学生的集体请愿下,校方已经准备对这名学生作出开除处理。
这事儿看着是个学生个人的糊涂,可背后牵出的,是日本几十年不肯正视历史的老账。一个学历史的年轻人,本该最懂这面旗意味着什么。
今天咱们不揪着这孩子骂,咱们聊另一笔更重要的账:就是这个至今还在历史问题上反复找补的日本,三十年前经济泡沫一破,直接躺平了三十年。这面镜子,咱们中国人必须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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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是日本经济的巅峰。当年10月,三菱地产花8.46亿美元,买下洛克菲勒集团51%的股份——直接把美国资本主义的象征洛克菲勒中心攥进了手里。
一个月后,索尼又把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买了。12月29号,日经225指数冲到38915.87点,历史最高。东京成为全球最贵的城市。
那时候日本人满世界买楼、买公司,所有人都在问:日本什么时候超过美国?有人喊日经5万点不是梦。土地和股票天天涨,银行追着给你贷款,企业和个人都觉得这是国运,不是运气。
这场景眼熟不?咱们前二十年房地产火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味儿?谁买房谁发财,银行排队求你贷款,身边人都觉得房价永远涨。日本当年,就是把这出戏唱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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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初,股市说崩就崩。两年半,日经指数从高点跌去60%。地价跟着进入漫长的下跌通道。
我给各位打个比方。1988年东京一家公司,手里有块地,去年值50亿,今年涨到70亿。银行一看:你资产涨了,再多贷你点。于是公司拿地抵押,再借钱买地盖楼扩产能。资产涨的时候,这个游戏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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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1990年以后,公式整个翻过来了。你那块几年前值100亿的地,现在值60亿、50亿、40亿。但你欠银行的钱,一分没少。企业一睁眼:我这不是富翁,是负翁。
所有企业同时干一件事:还债。没人借钱、没人投资、没人招人。银行抵押物缩水、坏账堆成山,也缩着不敢放贷。
整个社会需求越缩越小,经济就卡在那儿。这就是后来经济学家辜朝明总结的"资产负债表衰退"——翻译成人话就是:全民一起抠钱还债,谁也不敢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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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公司还债是理性的,可全天下企业都只还债不投资,经济增长的发动机就熄了火。
那为什么拖了三十年?因为谁都不愿认亏。银行不承认坏账,企业不死不活吊着,总觉得再扛两年房价就回来了。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后来总结:日本最大的错,就是没及时处理资产崩盘的烂摊子。一拖拖到1997年,大银行成片倒闭,金融系统差点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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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跟咱们现实中见过的欠债不还是一个道理——欠了债不面对,东墙补西墙,越滚越大。一个国家也一样,该破的不破,该让它跌的不让它跌,最后就是慢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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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经指数38000点,一直到2024年2月才涨回去,整整三十四年。东京还是繁华,人们照样上班下馆子,失业率最高才5.5%,没像美国大萧条那样遍地饿殍。但社会心态全变了。
1991年30岁的人,熬到40岁还没等来好日子,就彻底习惯了。更年轻的一辈进职场,压根没见过工资大涨是什么样。
以前日本人信"努力就升职加薪",现在年轻人觉得"有份正式工作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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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公成了香饽饽,非正规就业从1990年的881万人涨到2014年的1962万人,占比从20.2%飙到37.4%。年轻人失业率一度破10%,"就业冰河期"成了一代人的阴影。
通缩预期更毒。大家都觉得商品不会涨价,企业不敢涨价怕客户跑,就压工资;员工工资不涨,更不敢花钱。两人以上家庭月消费从1993年的33.5万日元降到2018年的28.7万日元。
但消费不是没了,是变了。大创百元店1991年开第一家直营店,90年代末一个月开五六十家,1999年突破1000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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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衣库1998年一件1900日元的摇粒绒外套直接卖爆。经济好的时候买奢侈品晒身份,经济差的时候就讲究实用、舒服、便宜。便利店、小包装、极致性价比,全火了。
这跟咱们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像?大家不追大牌了,开始看拼多多、挖奥莱、追性价比。不是没钱,是不敢花了——对未来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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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国现在像不像当年的日本?像的地方真不少:房地产调整、提前还房贷成风、消费看性价比、传统行业打价格战、人口开始减少。
2025年中国人口减少339万,60岁以上占23%。2026年前7个月,房地产开发投资同比下降19.2%,新房销售额下降13.1%。光看这俩指标,确实像在经历一轮资产负债表的大调整。
但中国也有不一样的。2026年前7个月,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3.8%,7月单月16.9%。房地产下行的同时,AI、半导体、机器人热火朝天。CPI还是正的,7月涨0.5%,没陷入日本那种持续通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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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新变量是AI和机器人。日本90年代没这东西。如果一条生产线从1000人变成200人加800台机器人,哪怕年轻人少了,工厂也未必减产。
但问题来了:那800个被机器人替掉的人,靠什么消费?机器人赚的钱全进了少数企业和资本家口袋,商品越来越多,普通人越来越买不起,生产过剩和需求不足的矛盾会更突出。
所以未来的中国,必须想明白一件事:普通人怎么公平分到AI和自动化带来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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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日本最该警惕的一条:泡沫破了以后不敢认亏,一拖再拖,把几年能解决的问题拖成三十年泥潭。
该让价格跌就跌,该让坏账出清就出清,用吹新泡沫解决旧泡沫,短期看着舒服,根子上的信心没回来。
日本失去的不是GDP那几个数字,是全社会对"明天会更好"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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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房地产这个二十年的财富载体正在退潮,咱们普通人最该想明白一件事:别再赌单一资产永远涨,别再信"熬一熬就过去"。
正视账单、练好本事、把钱花在刀刃上——这是日本用三十年给咱们交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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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莫斯科课堂那一幕,校方已经介入处理。但这件事也提醒所有人:一个民族对历史的记忆,不能指望别人替你守。
越是年轻一代,越要明白那面旗背后是什么。读再多书,忘了来路,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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