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属猪的朋友,下半年你的正缘要来了,这个人是带着前世的约定来找你的,不图你的钱,只想安安稳稳陪你过一辈子

0
分享至



雨下得不大,但打在脸上冰凉。

我站在单位门口,看着台阶下那个女人。她撑着一把旧黑伞,脚边放着个保温桶,衣服湿了半边,也不躲。

“你属猪的?”她问。

我愣住了。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她把保温桶递过来:“鱼片粥,趁热喝。”

我没接。她也不催,弯腰把保温桶放在地上,转身就走了。

回到办公室,我盯着那个保温桶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打开了。

粥里的鱼片切得薄薄的,厚薄均匀,跟我女儿生前爱吃的一模一样。

我手一抖,勺子掉在地上。

——我女儿爱吃鱼片粥这事,已经过去八年了,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

01

我叫徐淑丽,今年四十八,在小县城一家水泥厂当出纳。

日子过得像厂里那台老机器,轰隆隆转着,但你知道它随时会散架。

丈夫谢卫东比我大两岁,在工地上当包工头。人不在家的时候多,回来了就是喝酒。

他喝酒不闹事,就是话多,翻来覆去说那几句。

“你看人家老婆多会来事。”

“你这个窝囊样,一辈子就这点出息。”

我不说话。说话也没用,他根本不听。

儿子谢宇轩去年研究生毕业,在省城找了份工作。每个月给我打一次电话,每次都说同样的话。

“妈,你跟他离了吧。”

我每次都回:“别瞎说,你爸就是嘴坏。”

但我知道不是嘴坏的事。

女儿走那年,他摔了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那时候宇轩还小,吓得躲在门后哭。

从那以后,谢卫东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喝醉了才说,每一句都像刀子。

我一直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

直到那天下午,那个女人出现在我单位门口。

她看上去四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简单扎在脑后,不打理,但看着舒服。

我点头。

“那就没错。”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保温桶放地上,雨水顺着盖子往下淌。

我当时觉得她神经有问题。

但那个保温桶,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拎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刘姐看见了,凑过来:“哟,谁给你送饭?”

“不认识。”

“不认识你吃人家的东西?”

我没回答,打开了盖子。

鱼片粥还冒着热气。米粒煮得烂烂的,鱼片切得薄,撒了几颗葱花。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

味道很淡,不咸,刚好是女儿喜欢的口味。

小梅从小吃东西就淡。我给她做鱼片粥,永远比别人少放半勺盐。

这个习惯,我连丈夫都没说过。

那天下午,我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那个空碗,发了很久的呆。

下班回家,谢卫东已经回来了。茶几上摆着三瓶啤酒,空了两瓶。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他头也不抬。

“加班。”

“加什么班,你们那个破厂,天天加班也没见多发一分钱。”

我没接话,进厨房做饭。

冰箱里没什么菜,昨天剩的半颗白菜,切了炒炒。

谢卫东喝到第三瓶的时候,又开始说了。

“我今天听说,老张老婆又给他生了个儿子。你看看你,就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还在外面。”

我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

“小梅要是还在……”

“别提她!”他突然站起来,杯子砸在地上,摔碎了。

我不敢动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光暗下去,转身进了卧室,摔上门。

我一个人蹲在地上收拾玻璃渣子。

心里想着那碗鱼片粥。

想着那个女人说“你属猪的”时的语气。

就好像她认识我很久了。

02

第二天,我没再见到那个女人。

到了第三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跑到我跟前。

“阿姨,有人让我给你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然后转身就跑。

我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很工整。

“河边红色的水草。”

我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红色的水草。

小梅走的那天,我去河边抱她。河水很急,水草缠在她腿上。

我扯断那些水草的时候,发现水草是红色的。

我以为是自己哭花了眼。

后来我问过很多人,都说没听说过红色的水草。

谢卫东说我是疯了,看错了。

时间久了,我也以为自己记错了。

可这个字条上,明明白白写着“红色的水草”。

我拿着纸条的手在发抖。

回家路上,我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罗莲花今年七十二了,住在邻县乡下,耳朵不太好。

“妈,你还记得小梅走那天的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想问问。你还记得那时候我说的话吗?”

“你说什么了?”我妈的声音有些抖。

“我说水草是红色的。”

“妈,你信吗?”

妈没回答这个问题。她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你别一个人扛着,不行就回来住几天。”

挂了电话,我在电话亭站了很久。

天黑了,路灯亮了,我才慢慢走回家。

谢卫东又不在家。茶几上留了张纸条:“去工地了,下周三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张写着水草的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突然想起一件事。

柳如烟怎么知道我在水泥厂上班?

第二天一早,我去单位请了假,坐了两个小时车,去了邻县。

柳如烟的户籍地。

我按照纸条上留的地址找到了一条老巷子。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房子。

她住的是一楼,门朝巷子开。

门口没有锁,但门是关着的。门边钉着一张发黄的纸,纸上画着个小孩。

画得歪歪扭扭,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但能看出是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

我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邻居老太太推门出来倒水,见我站在那儿,问:“找谁?”

“请问,这里住着一个叫柳如烟的吗?”

“啊,那个姑娘啊。住这里好几年了,人挺好,就是不太爱说话。”

“她一个人住?”

“对,没结婚,也没见她有亲戚来。以前她妈在的时候跟她一起住,后来她妈走了,就剩她一个人了。”

“她妈什么时候走的?”

老太太想了想:“有十来年了吧。那姑娘那时候还年轻,一个人撑过来也不容易。”

我谢过老太太,等了一会儿,始终没见柳如烟回来。

巷子口有个小卖部,我买了瓶水,跟老板闲聊。

“那个柳如烟,平时工作忙吗?”

“她啊,好像是什么心理咨询师,去省城上班,早出晚归的。”

“她从小就住这儿吗?”

“不是,她妈是后来搬来的,说是在老家待不下去了。具体我也不清楚。”

老板抬头看了看我:“你是她什么人?”

“我……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你打听她?”

我笑了笑,没再问下去。

回县城的路上,我把所有信息串在一起。

柳如烟,心理咨询师,独自生活,母亲十年前去世。

查了十年户籍才找到我。

可她还是没法解释,为什么会知道红色水草的事。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小梅的样子。

她走的时候才七岁,上小学二年级。

那天放学,我去接她晚了十分钟。她自己往家走。

河边没有护栏,那天下了雨,路滑。

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谢卫东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尽力了。

他在医院走廊里跪下来,抱着头,哭得像个孩子。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哭。

后来他就变了。

变得不爱说话,不爱回家,一喝酒就骂人。

我把一切都怪在自己身上。

如果那天我早点去接她,如果我不让她一个人回家。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我抹了一把脸,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

窗外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

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陌生号码。

想了想,还是按了拨出键。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没睡醒,又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你……睡了吗?”

“没。”

“那个纸条,是你让小孩给我的?”

“嗯。”

“你怎么……怎么知道水草的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路过河边的时候,正好看到你。”

“看到我?”

“那天,我刚好骑车路过。你抱着孩子在河边哭。那个画面,我记了很久。”

我握着电话,手在抖。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八年前就见过我?”

“对。”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因为……”她顿了顿,“我以前觉得自己不该打扰你。”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03

挂了电话,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柳如烟说她八年前见过我。

可这解释不了她知道我的生日,知道我喜欢吃酸辣粉,知道我胃不好。

除非她私下调查过我。

可我从没听说过她这个人。

第三天下午,她又来了。

这次没带吃的,就站在单位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见我出来,她把塑料袋递过来。

“桂花糕,我妈以前做的方子,你尝尝。”

我没接。

“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就想对你好点。”

“我们不认识。”

“认识。”她很笃定,“我认识你,比你以为的久。”

“你怎么认识我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记得你小时候,做过一个梦吗?梦见一条江,江上有座木桥,桥头站着一个穿衣服很旧的人。”

我愣住了。

那是小梅走之后我才做的梦。

不对,更早以前就做过。

可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个梦。

“你怎么……”

“我也做过。”她说,“一模一样。”

“不可能。”

“我知道你不信。”她笑了笑,“我也不太信。”

她把桂花糕塞到我手里,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本旧相册。

里面有小梅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瘦瘦小小的,笑起来缺了一颗门牙。

翻到后面,是我和我妈的合影,还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我翻到一张黑白照片,是我三四岁的时候拍的。

我抱着一个布娃娃,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子。

我妈说,那根红绳是我自己捡的,非要戴,说是一个姐姐送给她的。

我当时不懂,但一直戴着,戴到七岁才弄丢。

我一直记得那根红绳的样子。

不粗,编得很细致,上面打了个奇怪的结。

可我不记得是谁给我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忘不掉。

04

周末,我回了趟娘家。

我妈罗莲花一个人住在老屋里。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好。

她坐在门口择菜,见我回来,也没多问。

“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戴过一根红绳吗?”

她择菜的手停了一下。

“我就是想起来了,想问问你。”

“那根红绳啊……你小时候捡来的。”

“在哪捡的?”

“村口的老槐树下。你那时候才三岁多,捡到手就不肯松,说是人家送你的。”

“谁送的?”

“你说是姐姐。我就当是小孩子说胡话,没当真。”

我坐在她旁边,沉默了一会儿。

“妈,你信前世今生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

“信不信的,都老了,想那么多干嘛。”

“可有些事,我解释不了。”

“什么事?”

“有个女人来找我。她知道小梅爱吃鱼片粥,知道她爱吃酸的,知道红色的水草,还知道我做过那个梦。”

我妈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人?”

“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她说她八年前见过我。”

“她叫什么?”

“柳如烟。”

我妈没说话。我等着她回答,但她只是摇了摇头。

“我没听说过这人。”

“她说她妈以前住在附近,她小时候在这边待过。”

“那也不一定认识你。”

“可她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我妈沉默了很久。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发烧,烧得厉害,说了几天胡话?”

“记得。”

“你那时候一直喊一个名字。”

“喊什么?”

“你没说清楚。但我记得你喊的好像是‘烟儿’。”

我心里一紧。

“烟儿?”

“对。那时候我还跟你爸说,这孩子是不是烧糊涂了。”

我愣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

回到县城已经天黑了。

柳如烟站在小区门口等我。

“你去哪了?”

“我回我妈家了。”

“你妈还好吗?”

“挺好的。”

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我今天做了糯米藕,你拿回去尝尝。”

她递过来一个小饭盒,盖子上裹着保鲜膜,还冒着热气。

我接过饭盒,看着她的眼睛。

“你真的只是路过吗?”

她没躲开我的目光。

“不是。”

“那是什么?”

“以前的事,我说了你也不信。”她说,“等你自己想信了,我再告诉你。”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背影在路灯下拖得很长。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认识她,不是现在,是很久以前。

可我又说不清是哪里认识。

回到家里,我把饭盒放在餐桌上,打开。

糯米藕切得很整齐,淋着红糖水,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我夹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味在嘴里化开,很淡,不腻。

和我妈以前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我从来没跟柳如烟提过,我妈拿手的是糯米藕。

她怎么会知道?

05

接下来的半个月,柳如烟每天都来。

有时候送饭,有时候送汤,有时候什么都不送,就在门口站一会儿,看我出来了,打个招呼就走。

单位的人开始议论了。

刘姐问我:“那个天天来找你的,是你什么人?”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天天送饭?”

“就是普通朋友。”

刘姐没再问,但我看她的眼神,分明是不信。

谢卫东在工地待了大半个月,回来的那天,正好赶上柳如烟给我送饭。

他站在小区门口,远远看见一个女人站在路灯下等我,脸色当场就变了。

“那谁?”

“什么朋友?”

“说了是朋友。”

“男的?”

“女的。”

谢卫东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嘴角撇了撇。

“行,你交朋友我不拦着。但你记住,你在外面交朋友,别让人看了笑话。”

“我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你怕什么?”

“我不怕。”

他哼了一声,上楼去了。

那天晚上,他没喝酒,倒是翻来覆去地问。

“那女人到底谁?”

“我说了,一个朋友。”

“最近才认识的?”

“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单位门口认识的。”

“单位门口?她专门去单位找你?”

谢卫东坐起来了。

“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专门去单位找你,还天天给你送饭?”

“她说是路过。”

“路过?天天路过?”

我没说话。

他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上班的时候,柳如烟又来了。

这次她什么都没带,看见我,只是笑笑。

“今天就不给你带吃的了,你老公回来了,别让他误会。”

“你知道了?”

“昨晚看见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

“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那个脾气。”

“我知道。”

“你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你这么多年不容易,我知道。”

她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那天下了班,我没直接回家。

我在街上转了一圈,在公园里坐了一会儿。

天黑了,我才回去。

推开家门的时候,谢卫东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纸。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我拿起来,是一份调查记录。

柳如烟,女,1978年生,户籍地邻县,大学心理学专业,现任省城某心理咨询中心咨询师,未婚。

“你调查她?”

“我找人查的。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天天缠着我老婆,我能不查?”

“她没缠着我,她只是……”

“只是什么?”他盯着我,“你跟她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没关系她天天给你送饭?一个单身女人,闲得慌?”

“你别把人想得那么脏。”

“我脏?”他站起来,“徐淑丽,你给我想清楚,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叫你好看。”

他拍了一下桌子,进了卧室,摔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些调查记录。

柳如烟的履历很干净。

成绩优秀,工作稳定,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但有一个信息让我注意。

她的出生地,是邻县一个叫莲花乡的地方。

莲花乡。

那是我妈娘家那边。

我小时候去过几次,印象里那里有一条河,河上有座桥。

桥是木头的,很旧,下面是湍急的河水。

我记得那座桥,是因为我妈说过一句话。

“这桥是你太爷爷那辈修的,走了一百多年了。”

可我想不明白,那座桥和柳如烟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一早,我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

“我们见一面吧。”

“好啊,在哪?”

“河边,你上次找我的那个地方。”

06

下午三点,我到了河边。

河水比八年前缓了许多。河滩上长满了草,绿油油的。

柳如烟已经在那里了。

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来回搓。

见我过来,她站起来。

“你来啦。”

我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看着河水,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你昨天睡得好吗?”

“不好。”

“我也是。”

“你怕什么?”

她笑了笑:“怕你再也不见我了。”

我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柳如烟,你跟我说实话。”

“你说。”

“你到底是谁?”

她沉默了很久,河水哗哗地流着。

“我的名字是真的。我的工作也是真的。我妈确实姓柳,我确实在心理学专业读过书。”

“那红色的水草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说了,八年前我看到你抱着孩子在河边,那时候你一直说‘水草是红色的’。我记住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因为以前,我也在怕。”

“怕什么?”

“怕你不信我。也怕我自己不信。”

“什么意思?”

她低头搓了搓手指。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我心里一惊。

“你……”

“我也不知道我信不信。”她说,“可有些梦,我做了很多年了。”

“什么梦?”

“梦见一条江,江上有座木桥,桥头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旧衣裳,头发用木簪子别着,站在桥头等人。”

“等谁?”

“不知道。但我每次做完梦,心里都很难受。就好像那个等的人,是我。”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梦,我也做过。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木桥。

可我不敢承认。

“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不是想告诉你什么。”她说,“我只想陪着你。那天在河边看到你,我就觉得,这个人的苦,我懂。”

“你怎么就懂我的苦?”

“因为我也有过。”

“你也有过什么?”

她没回答。

只低下头,看着河水。

“那个梦,做了很多年了。以前我不信,可后来,我开始相信了。”

“相信什么?”

“相信有个人,是我前世等过的人。”

“谁?”

“你。”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不大,但很坚定。

我心里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你别说了。”

“好,不说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

“走吧,天快黑了。”

我跟着她站起来,两个人沿着河边往回走。

走到桥头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还记得,小梅走后,你在河边找了什么吗?”

找了什么?

那天的事我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河水很急,我只想把她抱起来。

“我……我不记得了。”

“你找了一块石头。”

石头?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我抱着小梅,在河边坐了很久。

后来站起来的时候,摔了一跤,手碰到了一块石头。

当我摸到石头的时候,上面好像刻了字。

可我当时太难过,根本没在意。

“你怎么知道?”

她没回答,走到河边,蹲下来,在水里摸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块石头。

不大,黑灰色的,上面有刻痕。

我把石头接过来,迎着傍晚的光线看。

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妈妈,别怕。”

我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那是小梅的字。

她刚学会写字的时候,喜欢到处乱刻。

可这件事,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这石头……你什么时候放的?”

“八年前。”她的声音很轻,“那天我在桥上看着你。你走后,我下水捡了这块石头。一直留着,怕有一天你需要。”

“为什么?”

“因为……”她看着我,“有些约定,不是这辈子才开始的。”

07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河边坐了很久。

天黑了,蚊子多,我也没走。

脑子里乱成一团。

小梅的字,红色的水草,那个梦,还有那块石头。

这些都是真的。

可如果柳如烟说的是真的,那我是谁?她又是谁?

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发来的短信。

“回来了吗?”

我没有回。

又过了一会儿,她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

“还在河边。”

“我去接你。”

“不用。”

“你在那别动,我马上来。”

不到二十分钟,她来了。

骑着电动车,带了一件外套。

“穿上,河边冷。”

我把外套披上,看着她。

“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

“你想听什么?”

“全部。”

她沉默了一会儿,坐在我旁边。

“我以前也不信前世这些东西。”她说,“可有些事,我解释不了。”

“比如?”

“从小,我就做一些奇怪的梦。梦见一条江,一座桥,一个女人。不知道是谁,可心里很难受,醒来就哭。”

“后来我做心理咨询师,接触过很多有梦魇的人。他们跟我一样,梦见的东西,这辈子根本没见过。”

“可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查了十年,才找到你。在看你的照片之前,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可那天在河边看到你,我就认出来了。”

“认出来的?”

“不是样子。”她说,“是感觉。我远远地看到你蹲在河边哭,我就觉得,这个人我一定认识。不是这辈子认识的,是很久以前。”

“你难道没想过,这可能只是你的心理投射?”

“想过。我给自己做了很多次心理分析。”她苦笑了一下,“可能是我想多了,可那些感觉,是真的。”

“你觉得我们前世认识?”

“不知道。”她说,“也许只是两个路上的人,恰好碰上了。可碰到了,就不想再分开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说得很认真,不像在编谎话。

可我还是害怕。

“你不怕我是骗子吗?”

“怕。”

“那你还来找我?”

“因为再怕,也比后悔好。”

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知道吗?小梅没的时候,我想过死。”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天塌了。”

她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手冰凉,她的手很热。

“你知道我为什么做了心理咨询师吗?”

“因为我想救人。想救那些像我一样,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人。”

“你以前……”

“我妈走的时候,我也想死。”她说,“后来我学了心理学,才知道人活着,不只是为了自己。”

“那为了什么?”

“为了那个等着你的人。”

她松开我的手,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站起来,跟她上了电动车。

路上风很大,我裹紧外套,看着她后背上那个背影。

月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拖在地上很长。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做过的一个梦。

那座桥上,一个穿旧衣裳的女人背对着我站着。

她回头看我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柳如烟笑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08

回家的时候,谢卫东还没睡。

他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一闪一闪的。

“去哪了?”

“散步。”

“散步散到十点?”

“心里烦,多走了几圈。”

他把电视关了,看着我。

“你又跟她见面了?”

“我说对了吧。你跟她肯定有什么。”

“没有。”

“没有?那她为什么天天来找你?”

“她只是……”

“只是什么?你当我是傻子?”

他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离得很近,酒气喷在我脸上。

“我告诉你徐淑丽,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叫你后悔一辈子。”

“我没对不起你。”

“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进了卧室,“啪”的一声摔上门。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地上自己影子的轮廓。

心里很平静。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做了早饭。

稀饭,馒头,两个小菜。

谢卫东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

“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

“今天周末,你还要去工地?”

他没有回答,只闷头喝粥。

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我已经看了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三年。

吃完饭,我收拾好碗筷,换上衣服,出了门。

柳如烟在小区门口等我。

“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骑着电动车,带着我穿过县城,上了乡道。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房子都旧了,路是土路。

“这是哪?”

“莲花乡。”

我愣了一下。莲花乡,我妈的老家。

“来这干嘛?”

“带你见个人。”

她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带着我往村里走。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面,她停住了。

“你小时候来过这吗?”

“来……来过。”

“你还记得这棵树吗?”

我仔细看了看。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冠很大。

“有点印象。”

“你小时候在这捡过东西吧?”

我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去了。

“那年我三岁吧,跟我妈回娘家。我在这棵树下捡了一根红绳。”

“你还记得红绳什么样吗?”

“记得。编得很细,上面打了个结。”

柳如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绳。

跟了我很多年的那根,一模一样。

“这……”

“我小时候也在这棵树下丢过一根红绳。”她说,“我妈说,我捡到那根红绳的时候,才四岁。”

“你捡到的?”

“对。我捡到之后,戴了很多年。后来丢了,再也没找到。”

她把红绳递给我。

“你看看,是不是你小时候戴的那根?”

我接过来仔细看。

红绳已经很旧了,颜色褪了大半,但编法很特别。

结是打在一个小环上的。

我小时候那根,也是这样的。

“我在想。”她看着我,“也许那根红绳,本来就是你的。我捡到了,后来又丢了。”

“你丢的时候多大?”

“七岁。”

七岁。

我那根红绳弄丢的时候,也是七岁。

“你的意思是,同一根红绳,你先捡到,我后捡到?”

“也许不是捡到的。”她说,“也许就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等人来拿的。”

“谁放的?”

“以前的人。”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害怕,也不是激动。

是一种深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楚。

09

从莲花乡回来以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谢卫东发了条短信:“我们离婚吧。”

他打了三个电话,我都没接。

后来他发了一条消息:“回来谈。”

我回去的时候,他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离婚协议。

“你写好多久了?”

“写了好几天了。”

“你不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吗?”

“因为那个女人?”

“不全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忍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了笔。

“三十万。你拿走,我净身出户。”

他想了几秒:“行。”

签完字,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突然很想哭。

不是难过,是松了一口气。

儿子谢宇轩知道以后,给我打了个电话。

“妈,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不后悔?”

“不后悔。”

“那就好。”

他顿了顿,说:“妈,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挂了电话,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第二天,我从那个家搬了出来。

没什么东西,两个编织袋就装完了。

柳如烟帮我在城西找了一套老房子,一室一厅,带个小院子。

院子里长满了草,墙角有一棵快要枯死的海棠。

“这房子有点旧,你先住着,过段时间我给你收拾收拾。”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

她蹲下来,拔了拔院子里的杂草。

“等明年春天,我在这给你种一棵海棠。”

“为什么要种海棠?”

“因为你以前喜欢。”

“我以前?”

她愣了一下,笑了笑:“我猜的。你这种人,就该配一院子的花。”

搬进去的第一个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灯是柳如烟装的,暖黄色的光,照得屋子里很温馨。

茶几上放着她买的水果,碗里是她熬的粥。

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心里慢慢踏实了。

这时手机响了。柳如烟发来一条微信。

“睡了吗?”

“还没。”

“窗台上有一盆茉莉,我放的。”

我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

果然放着一盆茉莉,开了一朵,香气淡淡的。

“看到了。”

“茉莉入眠,能睡得好。”

“你怎么什么都懂?”

“因为我想对你好。”

我看着那盆茉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嗯?”

“谢谢你。”

“不客气。”

“晚安。”

10

搬进老屋的第三周,秋天来了。

院子里的草黄了,墙角那棵枯海棠还是没缓过来。

柳如烟说等明年春天再说,今年先不急。

她来得很勤,但从来不住下。

每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窗台上都放着吃的。

有时候是粥,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一碗热豆浆。

豆浆磨得很细,喝起来跟我妈做的一个味道。

有一天,我起得早,推开窗,看见她在院子里浇花。

背影被晨光照着,头发上沾着露水。

我没叫她,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她却像有感应似的,回头了。

“醒啦?”

“今天做了葱油饼,你尝尝。”

她把葱油饼放在窗台上,洗了手,靠在墙边看着我吃。

“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吃了一半,抬头看她。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想。”

“你为什么想?”

她沉默了,看着远处。

“有些话,说多了就假了。”

“那你就不说了吗?”

“不说。”她说,“我做给你看。”

那天下午,我带她去了河边。

秋天的河水浅了很多,河滩上的草黄了一半。

我走到那年小梅出事的地方,蹲下来。

水很凉,我伸手在水里摸了一下。

什么都没摸到。

“你在找什么?”

“我也不知道。”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蹲下。

“有些东西,找是找不到的。”

“那怎么才能找到?”

“不想找了,它就出来了。”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之前说,你做的那个梦,桥头站着一个人。”

“你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不太清楚。”她说,“但每次都一样。”

“她穿什么衣服?”

“旧衣裳。不是现在的。”

“头发呢?”

“用木簪子别着。”

我闭上眼睛,那个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木桥,江水,穿旧衣裳的女人。

她回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然后叫了一个名字。

一个我听不清楚的名字。

“你觉得那个人是我吗?”我问她。

“不是觉得。”她说,“是知道。”

“因为梦里的那个人,看到我,会笑。”

“我现在笑了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

“笑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柳如烟说的话,在我脑子里转。

有些约定,不是这辈子才开始的。

我想起我妈说,我小时候梦见一个姐姐。

想起我捡到的那根红绳。

想起那座木桥,那条江。

还有那个穿旧衣裳的人。

我的眼角湿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突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好像都有了意义。

手机响了,柳如烟发了一条微信。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她骑着电动车来接我。

我们走了很久,到了邻县一个村子。

村子在山坳里,路不好走。

她把电动车停在山脚下,带着我往山上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半山腰。

那里有一座老坟,坟前的石头上刻着字。

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但我还是能辨认出几个字。

“柳氏之墓”。

“这是谁的坟?”

“我妈的。”

我愣了。

“你带我来这干嘛?”

她没回答,蹲下来,拔了拔坟前的草。

“妈,我带她来看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看着我。

“我跟我妈说过,我这辈子要是能找到那个梦里的人,就带她来看你。”

“因为那个梦,我妈也做过。”

“我妈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梦见一座木桥,一个女人站在桥头。

她说那个女人脸上带着笑,就好像专程在等她。

后来她跟人打听,才知道那座桥在莲花乡。

她去找过,没找到。”

“你妈也做过这个梦?”

“嗯。她说,那个梦是传下来的。”

“传下来的?”

“她们柳家的女人,好像都会做这个梦。

没人知道为什么。

但她们都相信,那个梦里站着的人,是以前认识的人。”

我蹲下来,看着那块墓碑。

碑上刻着柳如烟母亲的名字,年纪不大,才五十二岁就走了。

“你妈怎么走的?”

“生病。治不好。”

“她走的时候,有什么话留给你吗?”

“有。”

“什么话?”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她说,这辈子没等到,就等下一辈子。”

我低着头,眼泪掉在坟前的土里。

“你要等多久?”

“多久都等。”

“万一等下辈子呢?”

“那就下辈子。”

我站起来,看着她。

阳光穿过树叶,照在她脸上。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梦里那个人一模一样。

我也笑了。

来的路上我在想,这个世界上,也许真有说不清的事。

那条江,那座桥,那个梦。

还有眼前这个人。

她不问我要什么,也不图我什么。

她就想站在我身边。

安安静静的,陪我一辈子。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171万在押犯,关押率121!刑罚专家:我国重刑化远超印日,需改革

171万在押犯,关押率121!刑罚专家:我国重刑化远超印日,需改革

照亮你的前行之路
2026-10-18 06:41:51
3.5亿元内衣!凯莉·詹娜穿维密史上最贵bra登台,选人安排惹争议

3.5亿元内衣!凯莉·詹娜穿维密史上最贵bra登台,选人安排惹争议

琴琴有氧运动
2026-10-20 16:05:59
2026年10月20日,全国各大银行最新存款利率

2026年10月20日,全国各大银行最新存款利率

星辰宇的不羁
2026-10-20 10:57:45
邱贻可已经看出孙颖莎打球越来越难的困境

邱贻可已经看出孙颖莎打球越来越难的困境

乒乓乐园
2026-10-21 00:49:36
杀疯了!5天3跌停回撤35%,市值蒸发超43亿,8.6万股民全套!

杀疯了!5天3跌停回撤35%,市值蒸发超43亿,8.6万股民全套!

趋势清风侠
2026-10-20 10:29:49
鸡蛋只排第八,蛋白质王者竟是厨房里最不起眼的它

鸡蛋只排第八,蛋白质王者竟是厨房里最不起眼的它

富贵说
2026-10-19 18:40:21
菲佐:若欧盟向基辅拨款5271亿元,斯洛伐克和匈牙利将不会加入欧盟这一揽子计划

菲佐:若欧盟向基辅拨款5271亿元,斯洛伐克和匈牙利将不会加入欧盟这一揽子计划

阿尔卑斯瞭望
2026-10-18 17:25:03
台退役将军于北辰:“大陆的军事演习全是假的,因为我都没见过”

台退役将军于北辰:“大陆的军事演习全是假的,因为我都没见过”

让心灵得以栖息
2026-10-19 19:15:01
正面挑战梅洛尼!施莱因宣布竞选意大利总理

正面挑战梅洛尼!施莱因宣布竞选意大利总理

意大利华人网0039
2026-10-20 17:57:52
事态已经全面升级!赖清德有可能成为新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在任台湾地区领导人中出现重大变故的人物

事态已经全面升级!赖清德有可能成为新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在任台湾地区领导人中出现重大变故的人物

人生录
2026-09-11 00:05:21
房价:不必再等了?不出意外的话,中国房价有可能重走越南老路

房价:不必再等了?不出意外的话,中国房价有可能重走越南老路

一些小事
2026-10-19 21:37:57
全网都在吹捧中国第一,只有我敢说出真实差距

全网都在吹捧中国第一,只有我敢说出真实差距

青苹果sht
2026-10-05 14:01:35
太猖狂了!跟明抢有什么区别:免费试用变“幽灵扣款”,谁在纵容?

太猖狂了!跟明抢有什么区别:免费试用变“幽灵扣款”,谁在纵容?

迷世书童
2026-10-20 09:20:36
闹大了!“别的家长都能来,就你没来”,愤怒家长硬核回怼老师,对话截图流出,引轩然大波

闹大了!“别的家长都能来,就你没来”,愤怒家长硬核回怼老师,对话截图流出,引轩然大波

火山詩话
2026-10-18 16:49:02
深夜暴雷!江波龙环比下滑40%,一大批科技业绩环比下滑了

深夜暴雷!江波龙环比下滑40%,一大批科技业绩环比下滑了

鹏哥投研
2026-10-20 09:01:31
婚外胚胎案新消息:男方集9名律师,三次上门施压朱女士“开价”

婚外胚胎案新消息:男方集9名律师,三次上门施压朱女士“开价”

穿透
2026-10-20 18:39:27
加拿大男子酒后偷走拉斯维加斯赌场火烈鸟,自称喝了30到40瓶啤酒;陪审团裁定其虐待动物罪成立,或面临近5年监禁

加拿大男子酒后偷走拉斯维加斯赌场火烈鸟,自称喝了30到40瓶啤酒;陪审团裁定其虐待动物罪成立,或面临近5年监禁

扬子晚报
2026-10-20 15:19:06
华东地级市最强医院!藏在扬州,连续7年稳坐区域头把交椅

华东地级市最强医院!藏在扬州,连续7年稳坐区域头把交椅

宝哥精彩赛事
2026-10-20 18:45:20
这是小题大做?辽宁业主开门通风遭邻居贴条提醒,发帖人觉得对方过分,引发网友集体怒斥

这是小题大做?辽宁业主开门通风遭邻居贴条提醒,发帖人觉得对方过分,引发网友集体怒斥

火山詩话
2026-10-20 11:39:02
深度长文:男人为何总纠结尺寸?数据告诉你,焦虑从来不是为了取悦女人!

深度长文:男人为何总纠结尺寸?数据告诉你,焦虑从来不是为了取悦女人!

宇宙时空
2026-10-19 11:53:13
2026-10-21 04:56:49
百晓史
百晓史
生活要认真面对
2370文章数 6590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谁敢信?63岁大爷的油画竟被选进美院教材,质感强到像要溢出屏幕!

头条要闻

距中国台湾110公里 日美出动6万人大举军演为历史之最

头条要闻

距中国台湾110公里 日美出动6万人大举军演为历史之最

体育要闻

巴拉克:天生亚军与漫长极夜

娱乐要闻

刘恺威承认新恋情,打球认识

财经要闻

抄底万达之后 私募大佬又对恒大下手了

科技要闻

新版MiniMax,能和DeepSeek掰手腕吗?

汽车要闻

黑科技一次看全 2026奇瑞全球创新大会干货汇总

态度原创

时尚
艺术
教育
健康
亲子

秋天穿印花裙真的很有氛围感!不显胖、不呆板,大方又显气质

艺术要闻

谁敢信?63岁大爷的油画竟被选进美院教材,质感强到像要溢出屏幕!

教育要闻

悲哀!16岁男孩沉迷游戏,父亲怒摔手机,儿子多日拒上学,父母花8999元重买手机,才换回孩子上学

痘痘能根治吗?皮肤科医生说实话

亲子要闻

奇!41岁女子不知怀孕,腹部剧痛送医顺产7斤儿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