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中国商品、驱逐中国大使？菲前国安顾问：我们的内裤来自中国

10月19号，菲律宾前国安顾问克拉丽塔·卡洛斯在脸书上发了一句挺实在的话。只因当地总有人鼓动大家抵制中国货，于是她直接抛出一个问题：都喊着抵制中国制造，可连大家身上穿的内裤很多都是中国产的，这又该怎么算？

这话说得有点糙，但十分接地气，还刚好戳破了一层窗户纸——不少菲律宾政客在镜头前高喊抵制中国的时候，嘴里说的是一个很抽象、遥远的“中国”。而卡洛斯一句话，把话题拉回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甚至落到每个人贴身穿着的衣物上。

就在这两天，菲律宾参议院为一件事吵得很激烈——要不要把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列为“不受欢迎的人”，并直接驱逐出境？参议员埃赫西托还专门录了一段中文视频，对着镜头喊，“让井泉大使回国”。

可以看到，马尼拉政坛正在同时上演着两台戏：一边鼓动民众抵制中国商品，一边琢磨着驱逐中国大使。把当下菲律宾的对华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嘴上喊抵制中国货，老百姓的日子却扛不住

卡洛斯那条帖子之所以有杀伤力，不是因为它幽默，是因为它无法被反驳。

2025年，菲律宾从中国进口了384亿美元的货物，占到总进口额的28.6%。这些货品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奢侈品，大多是手机、家电、机电设备、光伏组件、汽车零配件等，全是老百姓过日子离不开的物资。要是菲律宾民众真的实打实去抵制中国货，遇到的可不只是涨价那么简单，而是很多东西压根就没得买。

反过来再看菲律宾卖到中国的商品，一年只有93亿美元，在中国全部进口总量里，占比才0.36%。两边的体量差距一眼就能看明白：中国少买点菲律宾香蕉，对我们的进口大盘掀不起一点波澜；可菲律宾要是断了中国商品的供应，不少超市的货架直接就要空一大片。卡洛斯拿内裤举例子，其实很巧妙，这是最日常、离普通人最近的物件，很难靠所谓的“地缘立场”说换就能换掉。

“抵制中国商品”这个说法，听上去好像是菲律宾人握有选择权。可一旦要抵制的商品早就融进了他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那么再要坚持抵制的话，最后伤到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那些反华政客喊这种口号的时候，估计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眼里只盯着“中国制造”的标签，根本没有去想这背后的代价。卡洛斯把话说透了：这个标签之下，是普通人离不开的日常生计。

菲律宾真正该发愁的，不是抵制中国，是根本离不开中国

10月13日，菲律宾出口商联合会主席奥尔蒂斯-刘易斯也出来说了一番话。比起卡洛斯直白的“内裤论”，他的表达更正式，但道理是相通的：中国是比美国更靠谱的贸易伙伴，中方很少对菲律宾提额外要求，菲律宾实在承担不起彻底疏远中国的代价。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菲律宾的出口数据看着还不错，前八个月商品出口涨了14.8%，电子产品、农产品、椰子制品，都靠着美国的关税豁免拿到了订单。可奥尔蒂斯-刘易斯担心的恰恰就在这里：美国的这份关税豁免说收就能收回去。今年7月，特朗普就以所谓“强迫劳动”为由，给包括菲律宾在内几十个经济体加征关税，菲律宾不少卖到美国的商品，要面对12.5%的税率。

把出口希望押在美国一纸豁免上，和日常货源依托中国供应链，完全是两回事。前者，华盛顿一道行政命令就能打乱全盘生意，后者，至少能拿到稳定、可预期的供货。

再看菲律宾对华出口的结构，就能看得更明白。2025年菲律宾卖到中国的货品一共93亿美元，电子元器件4.32亿美元、矿砂1.55亿美元、水果坚果5.71亿美元、铜2亿美元、动植物油脂1.74亿美元。它86.2%的镍矿、一半以上的香蕉，最终都流向中国市场。这些东西不是随便找个买家就能脱手的，运输距离、检验标准、长期谈好的价格，全都和中国市场绑在了一起。一旦中国减少采购，矿主、蕉农不会跟着政客喊抵制，只会转头去问政府：我们这些货，还能卖给谁？

菲律宾政客们畅聊“抵制中国商品”，大多是站在消费端的角度去想问题，但事实上菲律宾在对华贸易体系里面首先是供货的一方。镍矿、香蕉、椰子油、电子元件，都需要稳定的大买家来消化产能。政客在电视上轻飘飘说一句“我们不需要中国”，而矿区工人、种植园农户他们必定会倍感紧张，因为他们听到的是另一层意思：我们手里的货，有可能卖不到中国去了。

菲参议院闹着驱逐中国大使，喊得挺响，其实底气不足

说白了，民间抵制的口号，终究只是消费层面的情绪宣泄。而参议院叫嚣驱逐大使的操作，就是纯粹的政治作秀，打的是另一套算盘。

参议员们讨论驱逐井泉大使的时候，用上的词是“不受欢迎的人”、“傲慢”、“粗鲁”。这套表演在菲律宾国内政治里是有市场的，却跟菲律宾的经济背道而驰。

《马尼拉时报》的专栏作家蒂格劳看得十分透彻，点评毫不留情：这些政客在南海问题上“故作愤怒”，他们为了上头条，拿菲律宾人的生计赌博。他专门算过一笔现实账：倘若中方调整对菲贸易态度，中国基本不会产生损失，但会让菲律宾经济遭到重创。而且中方根本无需动用强硬的制裁手段，不用官宣所谓的“经济限制”，只需要常态化收紧农产品检疫标准、放缓海关通关节奏、调整部分进口采购量、引导国内游客出行选择等。这些操作，对外都可以归为正常的商业调控和常规监管行为，完全无可指摘。

这番说法是有根据的。2012年黄岩岛对峙期间，中方从菲律宾进口的香蕉中检出有害生物，随即依规加强检验检疫。仅此一项常规操作，就导致大量菲律宾香蕉滞留港口，然后腐烂报废，给当地果农造成巨大损失。

其实菲律宾那些参议员，不是看不清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只是他们做权衡的时候，心里那杆秤，称的从来不是老百姓的生计，而是自己的政治得失。双边贸易一旦受冲击，蕉农、矿企还有做进出口生意的商家要承担不可估量的损失，这些损失还得花好几年才能缓过来，但他们并不真正在意这些。

一边是政治账，一边是经济账，两本账摆在眼前，这类政客自然优先选政治账。

像特奥罗多这类政客，早已把“自私”二字刻进了骨子里，其政治表演再热闹，最后所有代价，全都落到普通民众头上，这也正是民粹外交最突出的弊病。

不再一味留余地，中方这次的态度已经变了

10月19日，井泉大使应约会见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就个别参议员叫嚣将他列为“不受欢迎的人”一事提出严正交涉，敦促菲方约束政客不负责任的言论。中方坚持外交对等原则，若菲方采取损害中方利益的举动，必将做出对应回应。

能明显感觉到，这次回应的口吻和前些年不一样了。以往碰到这类挑衅，中方的表态大多是“坚决反对”“敦促纠正”，措辞上会留出余地。但这一回语气强硬很多，背后的意思也很明白：如菲律宾定要单方面恶化中菲关系，损害中国利益，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驱逐大使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动作，影响是双向的，而扛不住的一方无疑是菲律宾自己。很多时候，外交话语里分寸的变化，比单一事件本身更耐人琢磨。从以往温和的“敦促”，到如今这份从容的姿态，不只是措辞上的转变，背后是中国实打实增长的综合实力。

这场博弈的代价，中方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外交一贯站在公道正义一边，守住底线，不主动挑起对抗，但也不会无底线退让。我们始终愿意坐下来沟通，谋求互利共赢，可要是菲律宾一门心思激化矛盾，那最后产生的后果，就得由菲方自己承担。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