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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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个月，浓重的霾再次笼罩东南亚。强烈而漫长的厄尔尼诺，无异于在给印尼的森林与灌木丛“添柴点火”，让火情迅速蔓延。比烟尘更呛人的，是另一层更难穿透的“霾”：围绕火灾责任，法律与制度彼此推诿，真相被层层遮蔽。烟雾跨境扩散，马来西亚多地上课停摆，航班被迫改线；而几乎没有一寸旱地起火的弹丸之地新加坡，竟一度拿到全球最差空气质量。若火势与风向延续，这轮烟霾可能成为2015年那场灾难性林火以来，东南亚最严重的一次。
在区域最富裕国家之一的公共叙事里，这一切常被说成“天灾”。火总会着，谁也说不清是谁点的。更圆熟些的说法，则把矛头指向区域内体量最大的印尼。2014年，新加坡立法，规定对造成跨境霾害的企业处以数百万美元罚款。可雅加达拒不配合，法律顿时悬空。对新加坡这个城市国家而言，对庞大的邻国保持克制，似乎成了外交的最高智慧。说清“究竟是谁放的火”当然难，但难，不是因为真相高深莫测，而是因为区域法律本身就布满巨大而刺眼的漏洞。印尼与新加坡官方隔空互指，真正的责任人——小农与相关企业——反倒得以继续在焦土与泥炭地上获利，几乎没有谁需要认真面对“问责”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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