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为逼我帮小姑子还债,直接抱走我8个月大的女儿不帮忙还钱就别想见你女儿!我反手报了警,他们却慌了神
我按下110的时候,手抖得按错了两次,第三次才拨出去。
电话那头问我什么事,我说我八个月大的女儿被人抱走了,抱走她的人是我婆婆,就在十分钟前,从我家楼下。
那天是三月十七号,下午三点三十三分,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挂掉电话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成3:33,我当时脑子里还闪过一个念头,这数字怎么这么别扭。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小姑子欠了钱,二十多万,具体多少我也说不全,有的是网贷,有的是跟同事朋友借的,还有两笔我不清楚来路。催收的电话打到婆婆那里的时候,婆婆正在我家帮我带孩子,她接完电话坐在沙发上,一句话没说,坐了能有二十分钟。
我那时候还在厨房给她热小米粥,她胃不好,我每天早上都给她煮一小锅,煮得稠稠的,配一碟腐乳。
粥端出来她没喝,凉了,我后来又端回去热了一遍,她还是没喝,最后倒掉了。
“小勇他妹这个事,你和建军得管。”她开口的时候,眼睛没看我,看着我女儿睡觉的那个小床。
我说妈,我们哪有二十万。
她说你们房子不是还有贷款没还完吗,能再贷一点出来。
我说妈,房子贷不了那么多了,再说建军一个月七千二,我产假完了回去上班,工资也就五千出头,孩子还要吃奶粉。
她这才转过头来看我,说了一句我到现在都记得的话。
“你嫁进来的时候,我们家给了八万八的彩礼,这个钱你拿出来,剩下的你们再想办法。”
我当时手里还拿着那个盛粥的碗,碗底有点烫。
我说妈,彩礼那钱早就贴进房子首付了,您当时也知道的。
她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小床边上,弯腰把我女儿抱起来。我女儿那时候刚睡醒,迷迷糊糊的,看见奶奶就伸手抓她的衣领。
我婆婆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两圈,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
“你要是不帮这个忙,我就把孩子抱走,你什么时候把钱凑齐了,什么时候来见我孙女。”
我以为她是气话。
我真以为她是气话。
建军那天上白班,在物流园开叉车,手机放在柜子里,打不通。我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关机,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看见婆婆抱着孩子出了单元门,往小区东门走。
她走路不快,五十多岁的人,膝盖有积液,平时上下楼都扶着栏杆。
我穿着拖鞋就追下去了,追到东门口,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拍车窗,她在里头把孩子的脸往怀里按,跟司机说去汽车站。
出租车开走的时候,我记了车牌,尾号是6。
我站在马路边上,拖鞋跑掉了一只,脚底板踩在柏油路上,三月份的地还凉着。
报警之后,我在小区门口等警察来,大概等了十一分钟。那两个警察一个年纪大点,一个年轻,年轻的拿着本子问我情况,问完他说,这是家庭纠纷,孩子是奶奶抱走的,不算拐卖,他们只能帮忙联系。
我说行,那你们帮我联系。
婆婆的电话打通了,她在电话里跟警察说,她带自己孙女回老家住两天,儿媳妇不孝顺,把她赶出来了。
我在旁边听着,张嘴想说话,年轻的警察冲我摆了摆手。
挂了电话,警察跟我说,你看,人在她老家,孩子安全,你先别急,回头让家里长辈调解调解。
我说她不是回老家,她是拿孩子逼我。
老警察叹了口气,说这种事他们见得多,管不了太深,让我赶紧让老公回来。
建军是下午五点二十到的家,工服都没换,身上一股柴油味。他给他妈打电话,打了六个,前五个没接,第六个接了,说了不到两分钟就挂了。
我问他妈怎么说。
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搓了搓脸,说:“我妈说了,钱不到位,孩子不回来。”
我说你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应该去凑那个钱?
他说我没那么说。
我说那你妈什么意思。
他说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天晚上我们俩谁也没吃饭。我进卧室,看见小床的床腿在地板上压出的四个印子,其中一个印子旁边,是我女儿的一只小袜子,粉色的,掉了半只,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我找了半天没找到。
半夜两点多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看见建军在阳台上抽烟,烟头一明一灭的。
他听见我脚步声,说了一句:“要不,先凑五万?”
我没接话。
第二天上午,婆婆发来一段视频,我女儿坐在她老家的炕上,手里攥着半个苹果,脸上有泪痕,但是没哭。视频只有十一秒,她配了一句话:宝宝想妈妈了。
我看了一遍就关了,怕看第二遍。
那几天我干了什么?我请了假,建军的班也调了,我们俩跑银行,跑他姑姑家,跑我娘家。我爸妈那边拿了三万,是他们的养老钱,我妈往我包里塞的时候说,先把孩子接回来,别的以后再说。
建军的姑姑借了两万,说这钱是给孩子的,不是给那个不争气的丫头的。
凑了五天,凑了七万三。离二十万差得远,但是我想,先拿着这些去谈,把女儿抱回来,剩下的慢慢说。
第六天早上,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女儿打疫苗那个社区医院打来的,提醒我孩子这个月该打麻腮风了。我说孩子不在我这,在老家。对方哦了一声,说那您方便的时候带过来,这个针不能拖太久。
挂了电话我站在那儿,突然想起来,婆婆走那天,孩子的疫苗本还在我包里。
她连本子都没带。
三月二十三号,我们开车去的婆婆老家,四十公里,走国道,建军开得很慢,一路上我俩没怎么说话。到村口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院门开着,我进去就看见我女儿在院子里的小推车里坐着,手里捏着一根挂面,生的,在嘴里嚼。
我冲过去把她抱起来,她身上那件棉袄是我走之前给她穿的,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领口一圈黑。
她瘦了,我一只手托着她屁股,明显感觉轻了。
婆婆从屋里出来,看见我们,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钱带来了?”
建军把那个装着七万三的纸袋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说妈,就这么多了,先让她们娘俩回去,剩下的小勇慢慢还。
婆婆没看那个袋子,她说:“你妹妹要是被催收的逼出个好歹,你们谁担得起。”
我说妈,孩子疫苗都没打,您连本子都没带。
她说:“疫苗晚几天死不了人。”
就这一句。
我抱着孩子往门外走,婆婆拦了一下,建军挡在我前面,说妈,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今天就让她们走。
婆婆没再拦,但是她在后头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我在院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这孩子早晚得回这个家,你拦不住。”
我抱着女儿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见婆婆站在院门口,手扶着门框,膝盖弯着,站不直。那个石桌上的纸袋子她没动,风把袋口吹开了,露出里头一沓一沓的钱。
回去的路上,女儿在我怀里睡着了,我低头看她,发现她指甲被人剪过,剪得很短,剪得不齐,有一个指甲还剪到了肉,边上有点红。
婆婆的指甲剪得整齐,她自己的指甲永远修得干干净净,还涂一层透明指甲油。给我女儿剪成这样,说明她手抖,或者心不在。
这事到这儿不算完。
四月初,小姑子自己找上门来了,瘦了一大圈,眼睛肿着,一进门就给我跪下了。
她说嫂子我对不起你,我妈做那个事我不知道,我要知道我不会让她这么干。
我把她拉起来,给她倒了杯水。她捧着杯子说,钱的事她自己想办法,她找了个夜班的活,在烧烤店穿串,一个月能多挣三千多,慢慢还。
我说你妈知道吗。
她摇摇头,说她妈到现在还觉得是我这个当嫂子的不肯掏钱,说我不把婆家当自己家。
小姑子在我家坐了一个多小时,走的时候去卧室看了看孩子,孩子睡着了,她站在小床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被角掖了掖。
她走了以后,建军说了一句话,他说:“我妈这辈子,最疼的就是我妹。”
我说我知道。
他说:“她不是坏,她是急糊涂了。”
我没接这个话。
五月中旬,婆婆托人捎来一包东西,是给孩子做的两件小褂子,手工缝的,针脚细密。捎东西的人是建军的三婶,三婶说,你妈这阵子瘦了十来斤,膝盖疼得下不了地,一个人在家,也不怎么出门。
三婶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你妈那个人,嘴比石头硬,心里头其实也悔,就是拉不下脸。”
我说三婶,我不恨她,但这事我过不去。
三婶叹了口气,走了。
我到现在也说不清,那天要是我真凑够了二十万,她是不是就不会抱走孩子。
我查过一些说法,网上有人说老人到了一定岁数,会把家里所有的资源都往最弱的那个孩子身上划拉,不管那个孩子对不对。也有人说这叫家庭里的“劫富济贫”,没有谁对谁错,就是穷人家过日子的法子。
这些说法准不准,我不知道,也没有个准数。
我只知道,我女儿现在一看见穿深色棉袄的老太太就往后缩,伸手要我抱。婆婆那件棉袄就是深灰色的。
前天我收拾柜子,翻出来那半只粉色的小袜子,另一只始终没找到。我把它放在女儿的小床边上,她爬过来抓在手里,举着给我看,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妈妈。
我没扔。
建军说等过年,带孩子回去一趟,他妈想孩子想得不行,视频里看一眼就抹眼泪。
我说再说吧。
我心里没底,回去那一趟,孩子会不会又被抱走一回。
这事我讲完了,心里还是没底。那句“钱不到位孩子不回来”,到底是气头上的狠话,还是她真这么想。换作是你,这七万三拿出来的时候,你会像我一样抱着孩子就走,还是坐下来接着谈。你们家里老人有没有为了别的孩子,这么逼过你们。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