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纪录片把Theranos拍成票房爆款，还带火了三个人

一部关于Theranos创始人伊丽莎白·霍姆斯（Elizabeth Holmes）的新纪录片《You Can See Everything》，正在打破纪录，也在搅动观众的脑子。它由内森·菲尔德（Nathan Fielder）和兰斯·奥本海姆（Lance Oppenheim）联合执导，票房表现是少数纪录片才能达到的水平，同时凭借打破类型边界的手法、一个不能剧透的巨大反转，以及一个毫无悔意、却莫名让人挪不开眼的拍摄对象，占据了当下的流行文化讨论。

有人会说，这样的片子就该什么都不准备直接进场。但如果你对片中三位核心人物都不熟，提前做点功课会让观影体验好得多；如果你已经看过，多半正想往这个故事里再钻深一点。

进场前可以先补的三块背景

简单说，这部片子里同时跑着好几条线。要真正看懂它，至少得对三件事有基本了解：伊丽莎白·霍姆斯是谁、她为什么声名狼藉；内森·菲尔德做过什么；兰斯·奥本海姆做过什么。

• 播客：2019年的《The Dropout》是了解霍姆斯和Theranos背景最高效的途径之一。这档由ABC和记者丽贝卡·贾维斯（Rebecca Jarvis）制作的节目采用真实犯罪播客的路数，深入拆解霍姆斯和她的罪行。
• ：记者约翰·卡雷鲁（John Carreyrou）是最早把霍姆斯的故事彻底揭开的媒体人，他获奖的著作《坏血》（Bad Blood）相比其他版本更偏新闻调查、更少煽情，近距离呈现了霍姆斯作为CEO的那副人格——一个时而令人恐惧、时而富有魅力的形象，看上去像是霍姆斯在“扮演”的一个角色。
• 电影：菲尔德固然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但联合导演奥本海姆把自己的标志性手法带进了这部片。没有他的视觉感和构图，片子不会这么有意思。他2024年的《Spermworld》探讨不受监管的精子捐赠，片中人物的现实感、操控欲和可能的妄想，与霍姆斯有相通之处，也能让你提前适应他那种极端特写和超量素材的视觉风格。

菲尔德的两部剧，是理解这部片的钥匙

如果你不熟悉菲尔德，得先坐稳——他和任何你见过的喜剧人或纪录片作者都不一样。可以从《Nathan for You》入手，这档喜剧、纪录片、真人秀的混合节目里，菲尔德以本人的一个版本出现，试图用商业经验帮助陷入困境的人和小生意。节目姿态完全真诚，但他的点子越来越复杂，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失控。如果只有时间看一集，就看最终集《Finding Frances》，它几乎是菲尔德风格与方法的完美浓缩。

他的另一部剧《The Rehearsal》也值得看。菲尔德同样扮演一个版本的自己，用越来越离谱的技术和场景帮人准备艰难的对话，包括搭布景、雇演员、把自己和拍摄对象浸入某种平行现实——这种路数正好能帮你接住《You Can See Everything》里的几次急转弯。时间不够就只看第一集《Orange Juice, No Pulp》，它自成一体，能给你基本概念。

看完之后，还有这些可以接着看

如果观影后脑子还被搅着，想再往深处走，还有一批材料可以接上。

• 《坏血》的配套播客《Bad Blood: The Final Chapter》值得一听。听卡雷鲁讲述自己在霍姆斯庭审期间和之后的调查工作，能补充关于她性格与手法的洞察，看完纪录片后再听会很有共鸣。
• 亚历克斯·吉布尼（Alex Gibney）的《发明家：硅谷血检大骗局》（The Inventor: Out for Blood in Silicon Valley）更传统，但对霍姆斯和她的泡沫提供了大量洞察，适合当时没紧跟Theranos事件、主要靠这部新片建立视觉印象的人。
• 奥本海姆2020年的成名作《Some Kind of Heaven》拍的是佛罗里达的The Villages退休社区，已经能看出那种让《You Can See Everything》如此抓人的疏离观察风格。
• 想看更多他那种被“增强”过的现实感，可以去看正在院线上映的《Primetime》，由罗伯特·帕丁森（Robert Pattinson）主演，是奥本海姆的叙事片导演首作，把他的高风格化视觉和惊悚节奏、真实故事改编的叙事结合在一起。
• 菲尔德2023年的剧集《The Curse》是他的第一部虚构作品，讲一对新婚夫妇（菲尔德和艾玛·斯通饰演）艰难推进一档HGTV风格节目，事情变得极其尴尬、最终有点超现实。看完《You Can See Everything》再看它，会很有意思：菲尔德怎么看待剪辑的力量、真人秀的伦理，以及如何与知名演员合作拿到他想要的结果。和电影一样，这部剧的最后一幕也会把你的脑子烧掉。
• 2022年Hulu剧集《The Dropout》也一定要看，阿曼达·塞弗里德（Amanda Seyfried）主演，她的表演因捕捉到霍姆斯公众人格的怪异感而广受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