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这个秋天可不太平,意大利顶流奢侈品一条街,居然被两千年轻人砸得稀碎。米兰大教堂旁的埃马努埃莱二世拱廊,本来是全欧洲游客必打卡的网红胜地,一天之内变成了打砸现场,催泪瓦斯盖过教堂钟声,游客拖着行李箱四散奔逃。这事儿直接把总理梅洛尼推上了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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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次闹事的主力大多是十几岁的年轻人,其中还有不少未成年人。周日一天光米兰就聚集了两千人,最后警方拘留271人,逮捕32人,23个还是未成年。按米兰警方的说法,参与者里有不少移民后代和外国公民。
这次游行本来叫“广场上的意大利”,诉求其实很实在:物价飞涨、工资不涨,油价贵得加不起,公共服务越来越差,政府还把大把钱砸进军费里。这些话戳中了太多在米兰打拼的年轻人,可走着走着,运动就变了味,被一群黑衣蒙面人带了节奏,不喊口号不举标语,专挑奢侈品店下手。不光米兰,同一天北部的都灵、博洛尼亚等好几个城市都出事了。
梅洛尼的反应很快,直接甩出一套组合拳。内阁连夜出法令,给米兰增派五百名士兵,一直驻守到年底。还加了不少重罚:五人以上携带凶器闹事最高判五年,网上拉人组队搞暴力最高判十二年,蒙面闹事从重处罚,未成年人闯祸父母还要替他赔钱。梅洛尼本身就是街头运动起家,比谁都懂怎么压下街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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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梅洛尼政府刚创下意大利战后最长执政纪录,整体失业率降到百分之五点二,就业人数还创了历史新高,看着官方成绩单一片向好。可有一组数据特别刺眼,今年三月意大利统计局的数据,青年失业率不降反升到了百分之十八点一。意大利既不工作也不上学的年轻人比例,一直排在欧盟前列。梅洛尼政府在三十五岁以下年轻人里的认可度,只有百分之二十五,四个年轻人里只有一个还愿意给她投票。
宏观数据好看,不代表年轻人的日子就好过。很多年轻人就算找到了工作,拿的也是短期合同、零时工合同,看着算进了就业数据,其实根本看不到未来。橱窗里的奢侈品包一年比一年贵,自己的工资却死活不涨。数据是冷的,日子是烫的,数据不会生气,但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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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2025年要把军费提高到占GDP的百分之二,比今年的百分之一点五四涨了不少,北约还给成员国定了目标,2035年要提到百分之五。普通老百姓才不管什么北约战略目标,他们只看到加油站油价涨了超过百分之三十,水电燃气每个月都涨价,买菜开销越来越大,政府却还在给军费加钱。连游行组织者都直说,走出危机得把资源投到民生,得让工资和退休金跟上物价才行。
其实这股火不是意大利才有,整个欧洲这个秋天都在冒烟。同一天法国官方统计就有五十五万人上街,两千多人被捕,利摩日一座一百四十三年的老市政厅都被烧成了空架子。比利时列日抓了四十五人,布鲁塞尔警方都动用水炮和催泪瓦斯了。葡萄牙里斯本、波尔图等多个城市的民众也在抗议住房和燃油价格,示威者直接在里斯本露营过夜。整个欧元区九月能源价格同比涨了百分之十八点八,二十七个成员国里二十三个通胀都在上涨,大家闹事的原因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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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在这波抗议浪潮里有点特殊,它不是最穷的,也不是失业率最高的,但年轻人和执政者之间的信任裂痕,可能是最深的之一。四分之三的年轻人不支持梅洛尼,说白了就是这代人已经不信“再忍忍就会好”这个说法了。当大家不再相信政客的承诺,那就直接上街说话了。
不远处巴尔干半岛上的阿尔巴尼亚,“火烈鸟抗议”已经烧了好几个月。起因是库什纳和伊万卡看中了当地的萨赞岛,要投十四亿美元建豪华度假村,选址居然在火烈鸟和海龟的保护区。当地人的愤怒从环保议题一路扩散到土地交易、审批腐败,口号直接变成了“拉马下台”“阿尔巴尼亚不出售”。意大利年轻人砸奢侈品橱窗,阿尔巴尼亚人举着粉色火烈鸟抗议,形式不一样,内核其实差不多:普通人过不好日子,那些所谓的精英项目,自然会被所有人放在放大镜下审视,一点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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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把话说清楚,打砸抢肯定不对,梅洛尼说“示威是一项权利,但纵火焚烧城市并造成流血并非权利”,这句话本身没毛病。可问题是,如果一个政府只把力气花在事后怎么罚,不去想事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站到街上去,那火种就一直留在那里。增派五百士兵能让一条街安静一个周末,但安静不等于问题解决了。
整体失业率在下降,青年失业率在上升,这两条线交叉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发出信号了。三十五岁以下人群支持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五,这个数字不是靠出几个治安法令就能修复的。它代表着这代人在用自己的方式说,现在这套运转逻辑,跟我没关系。米兰拱廊的玻璃碎了可以换新,橱窗可以重新摆满奢侈品,可一代人对“努力就有回报”的信心,想要重新找回来可太难了。
这次梅洛尼的铁拳真的失灵了吗?其实铁拳本身没失灵,该出的法令都明明白白写着,该派的士兵也已经到位了,只不过它打在了空气上。那百分之七十五不支持她的年轻人,不在这些法令的射程里。橱窗换了新玻璃,可年轻人日子里的缺口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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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这个秋天给全世界提了个醒,当日子越过越紧,街头就会变成普通人不需要预约、不需要门票的发生地。梅洛尼能不能把意大利从这条失控的线上拉回来,不取决于她派了多少士兵,定了多重的刑罚,而在于能不能让那四分之三的年轻人,在下一个春天到来之前,感觉到日子在往他们这边偏一点点。如果做不到,米兰这次的锤声,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欧洲多地爆发民众抗议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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