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谋杀案,死者不是权贵,而是一头名叫卡舒的比利牛斯棕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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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付费电视与流媒体平台Movistar Plus推出新剧《杀熊》(Matar a un oso),由豪尔赫·桑切斯-卡贝苏多与阿尔贝托·桑切斯-卡贝苏多兄弟编剧,豪尔赫担任主导导演,制作方为Studio TF1旗下的Kubik。故事取材于真实事件:2020年4月西班牙疫情封控期间,卡舒因摄入防冻液中毒死亡,这起案件在西班牙乃至欧洲引发了首例为动物之死展开的刑事调查。
与多数谋杀剧不同,这部剧的嫌疑范围并不宽泛。瓦尔德阿兰谷的262名居民中,凡是一个反熊网络聊天室的成员都被纳入视线,该聊天室由当地颇具魅力的强势政治人物萨卡里埃斯·法尔加领导,他来自掌控瓦尔德阿兰谷的四大家族之一。法尔加的身份颇具反差:他身为谷地的环境委员,职责是管理保障棕熊生存的资金——棕熊于1997年作为欧盟倡议的一部分从斯洛文尼亚被重新引入比利牛斯中部高山;同时,他又是那个反熊聊天室的管理员。在一段由纽斯回忆的闪回中,法尔加在派对上夸口说,他知道一个杀熊的好办法:让它喝下防冻液。当法尔加的车库里被发现有一桶防冻液时,他成了头号嫌疑人。
剧集在叙事视角上做了特别设计。多数谋杀悬疑剧跟随调查者推进,而这里每一集都从不同人物的视角讲述,镜头紧贴该角色。第一集是乡村警察纽斯·阿马特,她是帕利亚斯索维拉一位当地农民的女儿,能看清围绕卡舒的冲突的两面;第二集转向法官洛拉·巴雷拉,这位从巴塞罗那来的法官办事干脆,承认自己喜爱这里的风景,却“讨厌”这里的人,她对女儿说“他们就像被困在上个世纪”,正是巴雷拉发起了刑事调查并对嫌疑人进行窃听。第三集则留给了受害者本身——卡舒其实也是个杀手,它像任何青春期的熊一样试炼自己的力量,攻击并杀死了两匹马和一些羊,成为谷地的头号公敌。这一集结合了真实棕熊的镜头与Ollín VFX的数字特效。
剧集以一段1932年的序章开场,采用4:3画幅拍摄:法尔加的祖父开枪打死了一头咬死他家羊群的熊,回村时被当作英雄。然而从巴塞罗那赶来的当地地主没收了法尔加父亲送给他的美国步枪,地主辩称,客户付给他不少钱来猎熊。对孙子萨卡里埃斯·法尔加而言,杀熊是瓦尔德阿兰谷祖祖辈辈生活方式的一部分,是他所继承的遗产。
去年9月与10月,剧集在异常充足的阳光下拍摄了七周。阿尔贝托·桑切斯-卡贝苏多说,画面里有蓝天,是为了“抵消可能显得过于阴暗的剧情”。但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一部轻松明快的犯罪剧。取景可以壮丽,却意在表达更大的命题:当巴塞罗那来的法官洛拉·巴雷拉驾车绕过最后一个弯道、行至瓦尔德阿兰谷高处时,摄影车贴近悬崖,第一次展现出脚下数千英尺的谷地——它蜷伏在陡峭巨大的群山之间,自成一方封闭的世界。“这是一个山谷:你进不来也出不去,”法尔加与巴雷拉初次见面时握紧拳头,语带威胁地说。
豪尔赫·桑切斯-卡贝苏多在马德里Iberseries & Platino Industria的推介会上强调,基调是这部剧的关键。“有很多奇怪、近乎超现实的情境,本可以把剧集推向喜剧,那会给人一种不在乎熊之死的感觉。但如果太过戏剧化,又不真实。所以我们试图保持一种自然主义的基调。”
Movistar Plus执行制片人苏萨娜·埃雷拉斯在同一场合表示:“《杀熊》把我们困住了:它是一部故事极佳、作者声音强烈的惊悚剧,角色如此有力,对我们来说是完美的组合。”Arte France负责虚构内容的联合主管亚历山大·皮埃尔则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只有当下、不断流动的世界里。社交网络抹去了历史和我们的记忆。通过让各集人物相互交织,你会以细腻得多的方式理解他们、他们的身份认同以及他们从何而来。”
“《杀熊》诞生于理解当今世界两极分化的需要,而棕熊卡舒这个寓言,在我们看来是概括它的最好方式,”豪尔赫·桑切斯-卡贝苏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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