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拉胜选却惨遭法律挑战！专家提出废除当选，巴西政坛要变天？

10月25日，卢拉以约51.8%的得票率赢得巴西总统选举，拿下个人第四个任期。

可结果刚刚公布，败选对手便拒绝认输，多名法律专家也提出废除第二轮投票的可能。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卢拉的胜利真会被法院推翻吗？

10月4日举行的首轮投票中，弗拉维奥·博索纳罗获得约47%的选票，领先卢拉约220万票，因为没有候选人的得票率超过50%，所以两人因此进入10月25日的第二轮较量。

而第二轮的计票结果完全翻转，卢拉获得约51.8%的有效选票，弗拉维奥获得约48.2%，两人的票数相差接近440万张。

卢拉由此成为巴西首位四次赢得总统选举的政治人物，也是巴西恢复总统直选以来，第一位首轮落后、第二轮完成逆转的候选人。

10月25日下午，圣保罗、巴伊亚等地陆续传出公共交通不足的消息，巴西南部和东南部又遭遇强降雨，部分选民无法及时抵达投票站。

卢拉阵营以交通问题为由，要求延长部分地区的投票时间，弗拉维奥阵营也因暴雨影响，向选举机构提出类似请求。

最高法院大法官克里斯蒂亚诺·扎宁随后决定，把全国投票结束时间从下午5点延长至晚上7点，而问题也就出在时间上，这道命令是在原定关门的前三分钟才作出，正式传到地方时，不少投票站已经关门。

有些电子投票机完成封存并上传数据，技术上无法重新开启，但仍有选民排队的投票站则继续开放。

巴西最高选举法院只能临时宣布，下午5点尚未结束投票的站点可以延长至7点，已经关闭的站点不再重开，全国计票工作也被暂停。

同一个国家、同一场选举，有些人获得了额外两小时，有些人却被挡在已经关闭的投票站外。

从我的视角来看，争议不在于遇到恶劣天气后能不能延长时间，而在于规则改变得太晚，导致同一道命令出现两种执行结果。这样的程序漏洞，注定会被败选一方抓住。

《纽约时报》采访的四名选举法律专家，都把当天的局面形容为前所未有。

律师普里西拉·索德雷·佩雷拉认为，部分站点已经关闭、部分站点继续投票，形成了严重的程序问题，理论上可能成为申请废除第二轮投票的理由。

随后扎宁的个人经历又放大了质疑，他曾担任卢拉的辩护律师，后来获卢拉提名进入最高法院。这并不能直接证明裁决偏向卢拉，却给弗拉维奥阵营提供了攻击空间。

尤其在胜负已经确定后，过去的律师关系很容易被解释成利益冲突，而弗拉维奥也没有承认败选。

他公开表示，无法接受在部分投票站已经关闭后临时延长时间，并宣布将向选举法院申请废除选举结果，卢拉赢下的是计票，接下来还要守住法院对程序合法性的审查。

巴西选举诉讼并不是发现程序错误就能自动推翻结果，弗拉维奥阵营需要证明，延长时间造成的不平等待遇足以影响最终胜负。

卢拉领先接近440万票，反对阵营必须拿出足够明确的数据，说明受到影响的选民数量可能超过这一差距。

两边阵营当天都申请过延长投票，也会削弱弗拉维奥的主张。虽然双方要求延长的地区和理由并不完全一样，但败选后再把延长投票本身说成不能接受，逻辑上很难站稳。

巴西多名选举法专家因此判断，提起诉讼存在法律空间，废除整个第二轮投票的概率却很低。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专家认为可以申请废除”与“卢拉即将失去总统职位”差得很远，前者只是指出法律程序能够启动，后者则需要法院认定违规行为已经改变选举结果。目前出现的是诉讼入口，还不是推翻当选的判决。

巴西最高选举法院内部已有法官承认，最高法院处理申请过慢，选举机构传递命令也不够及时，不过多名法官仍认为，现有情况不足以取消全国投票，数百万张选票的差距更让重新举行第二轮选举缺少现实依据。

弗拉维奥是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之子，他的支持者长期质疑巴西最高法院和电子投票系统，临时延长时间、投票站执行不一致以及扎宁与卢拉过去的关系，都会被右翼阵营反复使用，官司即使打不赢，也能继续动员支持者。

而卢拉面对的困难也不只来自法院，巴西国会和不少地方政府仍被保守派控制，弗拉维奥拒绝认输后，预算、人事和改革议题都可能变成新的对抗战场。

按照我的理解，卢拉第四个任期被直接废除的概率不高，可选举合法性不断遭到质疑，会削弱他推动政策的能力。

10月26日，巴西选举机构确认的胜者仍然是卢拉，没有法院作出废除选举或取消其当选资格的决定。

接下来需要查清的，是多少投票站提前关闭、多少选民因此无法投票，以及额外两小时究竟增加了多少选票，只有这些数据能够证明程序问题足以改变结果，弗拉维奥才有机会让诉讼继续向前推进。

我始终觉得，巴西政坛真正的变化，不一定是卢拉突然丢掉总统职位，而是选票竞争已经从投票箱转进法院。

卢拉拿到了440万票的优势，弗拉维奥却握住了程序争议。第四个任期大概率仍会开始，可围绕这场选举的政治风暴，显然不会随着计票结束而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