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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塞尔维亚和巴西,大量选民在周日投票,明确否定右翼民粹主义者。
周日,塞尔维亚一场由青年人支持的反叛运动成功推翻了该国执政的右翼政治机器,为民主改革创造了意想不到的契机。
随后,在地球另一端的另一场意外中,巴西选民重新选出了现任总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击败了极右翼挑战者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卢拉在胜选演说中说:“民主永远,独裁永不重来。”
24小时内,民族主义右翼两次遭到重大否定。也许还不足以宣布这是一种趋势,但足以提醒我们,世界上备受围困的民主制度仍有希望。
更重要的是,这些结果提供了一种证据,证明一件在当前时刻听起来天真而乐观、但(显然!)仍可能成真的事:组织动员可以成为选举变革的强大力量——在国外如此,也许在国内也是如此。
公平地说,这两场选举差异很大,我并不想暗示巴西和塞尔维亚前方一片阳光灿烂、民主复兴。例如,博索纳罗拒绝认输。而在塞尔维亚,获胜的“学生名单”仍需组建政府、任命总理并拿出完整政策纲领——这个新生运动从未做过这些事。
但两国的学者和选举观察人士在很大程度上将结果归功于大规模抗议和基层组织,这些活动帮助动员了出乎意料数量的选民。
塞尔维亚青年于2024年发起运动,起因是一座火车站部分坍塌,造成16人死亡。政府未能充分解释坍塌原因——也未追究任何人的责任——这激发了数月的游行、抗议骑行和其他示威活动。这场运动最终发展为“学生名单”:一个反对派竞选联盟,在周日的议会选举中推出了250名候选人。
巴西的情况则相当不同。该国左翼总统卢拉实际上原本处于败选边缘。巴西采用两轮普选选出总统,如果没有候选人在第一轮获得超过半数选票,得票最高的两名候选人进入决选。卢拉在第一轮投票中位居第二,落后于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巴西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之子、其父极右翼政治运动的继承人。
对许多巴西人来说,这一第二名成绩敲响了警钟。佛罗里达国际大学巴西研究副教授吉列尔梅·卡萨罗埃斯在分析这一意外结果时写道:“巴西从未有过哪场决选竞选活动能把这么多人带上街头和社交媒体。”一个专门为卢拉动员选民的WhatsApp频道,粉丝数从首轮失利后的仅5万增长到近1100万。
看着国外的这些项目,我注意到,美国像“不要国王”这样的亲民主运动并未取得那种影响力。可以说,部分原因是它们未能将抗议能量转化为实际的政治组织——比如选民登记、挨家挨户敲门和推举候选人。
但有一些迹象表明,这种情况可能正在改变。例如,“不要国王”最近将重点从主要组织抗议转向敦促两党美国人参加中期选举投票。而该运动背后的组织之一“不可分割”声称,在最近抗议活动发生的邮政编码区域,提前投票人数激增。
这并不完全是巴尔干中部的时刻,但也许预示着未来的走向。毕竟,选举可以让你意外。问问塞尔维亚人或巴西人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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