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要吃卖国红利，不准美国插手，直接卖给普京换一条活路

10月9日是个星期五。乌克兰谈判代表团在迈阿密跟美国特使谈了八个小时，谈到一半，对方告诉他们：总统要给普京打电话，解除对俄罗斯柴油出口的制裁。

同一天，特朗普宣布俄罗斯10月将供应30多万吨柴油，11月再供50万吨，之后"短期内"再供300万吨。乌方原本还准备再谈一轮，一位乌克兰高级官员告诉英国《金融时报》，代表团提前结束行程，取消了10月10日的第二轮会谈。

乌克兰的人还坐在谈判桌前，买卖已经在桌子外面谈成了。两个多星期后，泽连斯基定下了一条新规矩。他说："领土问题是一条红线，只能在领导人层面讨论。"其他问题可以交给技术小组。

这条规矩主要是给华盛顿定的。迈阿密那一次让基辅看清楚了：交给中间人、交给工作层去办的事，随时可能被拿去换别的东西。乌克兰手里最值钱、一旦让出去就收不回来的是土地，泽连斯基要把处置土地的权力收回到自己手里。

美国人盯着这块地已经很久了。泽连斯基在采访里说，美国人经常提领土问题，问乌克兰愿意拿什么来换某些根本原则。最近一轮穿梭外交节奏很快，美国特使威特科夫10月20日在奥斯陆见了泽连斯基和欧洲领导人，第二天就去见了普京。

接下来的安排很快定了下来。俄方发言人佩斯科夫说，下一轮会谈"计划在11月上半月于阿布扎比举行"，采用三方形式。阿布扎比是老地方，今年1月23日至24日，第一轮俄美乌三方会谈就在这里举行；上一轮三方会谈是今年2月在日内瓦开的，到现在已经停了八个月。

美国急着重启谈判，有它自己的原因。特朗普一直施压基辅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他认为能源价格飞涨是这些袭击造成的，而油价正在拖累共和党的中期选举前景。不过专家认为，能源涨价主要是美以对伊朗的战争造成的，伊朗袭击能源设施，霍尔木兹海峡也基本被封锁。

据美方官员说，泽连斯基先后无视了美方五六次停止袭击俄炼油厂的要求，特朗普这才决定和俄罗斯做柴油生意。前线很快受到了影响。从10月14日起，乌方官员指责SpaceX给军用版"星盾"卫星服务限速，时速超过100英里的无人机都会断开连接，一些作战任务受到干扰。

是谁下的令？两名美国官员和一名西方官员说，限制令来自白宫内部；一名美国高级官员则回应，总统从未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乌方官员10月24日说，星链和星盾的高速服务已经恢复，马斯克随后在社交平台上说，之所以限制，是因为基辅违反了星链的服务条款。

炼油厂这张牌泽连斯基没有白白交出去，他报了价钱。他说，只要莫斯科停止打击乌克兰电力设施，或者美国允许"星盾"在俄罗斯上空用于侦测发射场，或者提供"爱国者"导弹，基辅就停止袭击炼油厂。手里还有的东西，他都要换到实实在在的回报才肯放。

可他的筹码一张接一张被别人拿走。制裁本来是乌克兰在谈判桌上的底气之一，泽连斯基说，他不想在和普京见面时手里没有工具，没有制裁、没有钱、也没有冻结资产，因为那样一来，就像特朗普说的，手里真的没剩几张牌了。柴油这一块已经松动了，美国财政部发放了第135号通用许可证，允许买卖和进口俄产柴油，有效期到2027年4月7日。

欧洲这时候也想上桌。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拉赫曼10月19日写道，欧洲各国首都越来越不能接受只有美国人跟普京对话，和俄方的渠道已经打开，欧洲领导人和普京的通话可能很快就会发生。

他还写出了欧洲可能拿出的方案：一是沿现有控制线冻结冲突，换取乌克兰永不加入北约的保证；二是乌克兰把顿巴斯剩下的部分让给俄罗斯，然后加入北约。两套方案的拿法都一样：乌克兰出土地，西方出北约这张牌，谁手里有北约，谁就是做主的一方。

拉赫曼有一句话很能说明问题。他承认两种选择都会被一部分乌克兰人视为背叛，但考虑到乌克兰国内强烈的和平愿望，泽连斯基或许能把其中任何一种说服国人接受。在欧洲人看来，泽连斯基的作用是回国去说服老百姓。至于方案本身由谁来拟、和谁去谈，并没有他什么事。

第二套方案在华盛顿也未必行得通。美国副总统万斯公开说："据我所知，我们和乌克兰没有正式同盟关系。他们不在北约。我认为他们不应该加入北约。"与此同时，《华尔街日报》说，两国领导人的关系跌到了2025年椭圆形办公室争吵以来的最低点，特朗普指责泽连斯基不想结束战争，泽连斯基则说乌克兰正被逼投降。

美国急着收场，欧洲想替他出价，所以泽连斯基想自己去和普京谈。2022年10月，他签署法令，确认与普京谈判"不可能"。四年后，他主动要求领导人见面。能在乌克兰土地问题上点头的人只有他一个，这是他最后一张别人拿不走的牌。

他也给这笔交易划了范围。10月24日，泽连斯基说他愿意接受沿当前接触线冻结战事的和平协议，但乌克兰不会承认"被临时占领的领土将成为俄罗斯领土"。可以停在战线上，但法律上不签字，这是他能接受的最低价。

另外两样东西不在出售之列。他拒绝了克里姆林宫的两项主要要求：乌克兰回到中立，以及放弃顿巴斯。他还说，和平协议签订后，如果资金足够，他希望乌克兰保留一支80万人的军队。交给技术组谈的则是另一些事，包括停止袭击能源设施和海上目标、让粮食出口恢复满负荷、交换战俘。

这样安排，账在国内也算得过来。技术组谈的是电、粮食和人，这些好处老百姓看得见；土地留到最后，由他本人去谈。哪怕最后要停在现有战线上，他也可以对国内说，"我们不拿任何东西去换任何东西"。要是由美国工作组照着战线划了界，他就只剩签字这一步，政治上的责任却全落在他身上。

这条路能不能走通，最后要看莫斯科愿不愿意谈。普京在10月22日晚播出的电视采访中说，三方会谈要谈的是最终和平协议的安全安排，而不是"短暂"的停火。佩斯科夫一面说会谈是三方形式，一面又表示不能事先排除欧洲参与的可能。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看，克里姆林宫并不急着挑一个谈判对象。基辅、华盛顿、欧洲各有一套方案，莫斯科可以慢慢比较。拉赫曼也承认，欧洲人对普京会接受其中任何一种远没有把握。

时间对谁有利，双方算法不一样。乌方团队已经向美方解释过，冬天临近，每一天都很关键。俄方却不着急，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说，莫斯科准备在11月4日之后、等国内政治议程和美国国会中期选举结束再恢复谈判。

阿布扎比那张桌子最早要到11月中旬才摆得出来。泽连斯基给领土问题定了规矩，美国人不能替他谈，欧洲人也不能替他报价。可是土地按什么价格谈，取决于前线怎么变、华盛顿还会拿走他多少筹码，还有普京愿意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