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最后悔的事：2017年，他们砸了4.2亿美元买20枚印度导弹

2017年8月18日，一家越南新闻网站发了一条军购消息。没过几个小时，这条新闻的标题就被悄悄改了。改标题的原因要往印度那边找：越南媒体起初像是确认了这笔采购，后来消息在印度社交媒体上传开，标题随即被改，导弹的部分也被淡化处理。

这条新闻说的是布拉莫斯超音速反舰导弹。越南外交部发言人黎氏秋姮被问到这件事，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采购防务装备"符合越南和平的国防政策，目的是保卫国家"。第二天新德里就公开否认。印度政府说，有关印度向越南出售布拉莫斯导弹的报道"不正确"，外交部发言人拉维什·库马尔还说，越南外交部也已经否认了这条报道。

越南盯上这款导弹，比2017年还要早得多。印度早在2011年就表示有意向越南出售布拉莫斯。2016年莫迪访问越南，宣布给越南5亿美元专项贷款，用来采购防务装备，此前还有1亿美元帮越南买巡逻艇。同一年，莫迪政府还要求研制这款导弹的印俄合资公司加快对越销售。

钱有了，话也说了，事情却一直没办成。卡在哪里？这款导弹是印度和俄罗斯合资造的，发动机等关键技术来自俄方，往外卖要两家都点头。印度这边也有顾虑，怕把周边关系搞僵。越南只能等。

等的这几年，被别人抢了先。2019年底菲律宾防长洛伦扎纳谈到这款导弹时，提到泰国、越南也有兴趣，而这款导弹当时还没有任何外国买家。后来菲律宾在2022年签约，2024年4月接收首批，合同包括三个导弹连，配套后勤保障，并培训操作和维修人员。

同一时期越南还停在原地，印度方面的说法是越南"也在探讨"采购，印度愿意像对非洲和南美国家那样提供信贷。

转机出现在2026年5月。越南国家主席苏林应莫迪邀请，5月5日至7日对印度进行国事访问。这一年正好是两国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建立十周年，访问结束时，双方同意把关系提升为"加强版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这段时间的公开表态前后不太对得上。苏林访印期间，印度官员还说最终协议没有签，印度外交部只承认布拉莫斯在商谈的"平台"之列。三个多星期后口风就变了。5月30日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印度防务秘书拉杰什·库马尔·辛格说，印度已与越南签约供应布拉莫斯导弹，和印尼的类似交易也到了"最后阶段"。

更出人意料的是签约时间。路透社报道，这份协议3月就签了，金额6.29亿美元。那么5月份说"还没签"又是怎么回事？印度方面的解释是，考虑到其中的敏感性，这笔交易一直没有公开宣布。2017年有人放风、有人否认，2026年先签下合同再不吭声，两次做法正好相反。

这6亿多美元能买到什么，外界大体有了轮廓。越南预计获得6个岸基导弹连，配套后勤保障、操作员培训和维修人员技术指导，是越南近年最大的军购之一。这批导弹是Block-III型，速度在2.8到3马赫之间，战斗部最重300公斤，射程290到300公里。

拿菲律宾那份合同比一比，就能看出这九年耽误了什么。菲律宾的合同约3.7亿美元，越南约6.3亿美元，越南多买三个导弹连，多付了将近一倍的钱。时间上的代价更大：菲律宾的导弹已经在海边部署了两年多，越南的导弹到现在还没听说交付。

越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下决心？越南海岸本来就有俄制岸防导弹，越南想在现有的俄制"堡垒-P"系统之外再加强海上威慑，印度则把这笔生意看作"东向"战略和扩大军火出口的一部分。

俄乌冲突爆发后，俄制装备的零件和售后都不如从前顺畅。布拉莫斯既用俄罗斯技术，又由印度出货，越南买它算是两头兼顾。两国这次谈的也不只是导弹，还包括印度造的近海巡逻舰、巡逻艇、潜艇电池、舰艇升级和维修支持。

同一年签单的还有印尼。印尼在2026年3月9日宣布已和印度达成采购协议，正式签约则拖到了莫迪访问雅加达的时候。印尼防务部和布拉莫斯公司签了合同，雅加达只发了公告，没有公布细节。金额说法不一，有印度媒体说印尼把原计划翻了一倍，买两个导弹连，价值2亿美元，也有军事媒体估算在4.5亿到6.3亿美元之间。

这样算下来，东南亚已经有三个国家买了这款导弹。印度和一些西方媒体喜欢把这件事往南海上扯，有评论直接说从越南控制的南海岛礁发射，中方的大部分岛礁和基地都在射程之内。中方一贯的立场是，南海争议应由直接有关的当事国通过谈判协商解决。外来导弹一批批进入南海周边，局势会变得更复杂，这一点各方心里都有数。

越南"一等好多年"的事不只这一件，南北高铁也是这样。2010年6月，越南国会否决了一份日本企业支持的方案，主要原因是造价高达560亿美元，越南当时承担不起。过了十四年，国会批准了全长1541公里、设计时速350公里的高铁投资方案，政府还给开工定了期限：2026年12月31日前动工。

这个期限今年守不住了。今年5月，越南方面已经把可行性研究、审批和开工的时间放宽到2026年第四季度至2028年第四季度之间。到了9月，越南把这条670亿美元高铁的开工推迟到2027年底，比原计划晚了一年。

建设部长陈红明说，实施进度慢于预期，主要是客观因素造成的。10月5日的政府例会还在催建设部尽快选定一家有信誉的国际咨询联合体，研究投资方案。

导弹和高铁是两码事，卡住的地方却差不多：想要的东西早就看准了，钱、技术、外部关系总有一样跟不上。导弹等了九年才签下合同，高铁搁了十四年才批，批下来又往后推了一年。

越南的6个导弹连什么时候到货，能不能和俄制"堡垒-P"配合使用，后续维护费用越南负担得起负担不起，现在都还说不准。南北高铁的国际咨询团队年底前能不能选定，也要看接下来几个月的进展。